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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失反而会增加。
因为会出现更多的商号接手,税收必定会得到保障。
罪证齐全之下,王家也没有什么可以抵赖的,石介在朝会之后便带着旨意去了王家,王蒙正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在他看来这是官家故意为之,一切都是欲加之罪。
即便被押出府宅的时候都显得颇为从容,而王齐雄却惊惧万分,他认为这次自己是跑不掉了,因为有些事情父亲不知道而他却清清楚楚。
当石介把厚厚的卷宗放在王蒙正的面前时,老人家这才大吃一惊,其中许多东西都是他不知道的,继而生出一种无力之感,望向王齐雄的眼神不是愤怒而是怒其不争。
即便是最后也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何以至此?何以至此!”
王齐雄微微摇头:“孩儿不得已而为之!”
无论是石介还是王蒙正都不知道,王齐雄是真的不得已,他已经被无形中架在了火上烤,资本的扩展并非是理性的,它只追逐与利益二字,其他的东西都不会去考虑。
所以王家今天才会有今天的局面,即便王齐雄想要罢手也是不可能,事实上从王蒙正向赵祯讨要咖啡和玻璃的经营牌子时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而赵祯也没有刻意的去针对王家,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王家已经不受控制的向深渊而去,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拉扯这辆车一样。
终于这辆马车没有悬崖勒马,而是连同王家一起坠入了深渊之中。
若是非要说一句,赵祯只能说:这就是资本!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留一线()
朝廷对王家的处理已经结束,但这件事的余波却还在发酵,这在赵祯的与预料之中。
一块天大的蛋糕被切割掉,多少人眼巴巴的看着,谁不想从中分一杯羹?这就是赵祯想要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动起来,摩拳擦掌的准备一场饕殄盛宴。
三才从边上“飘过来”一点脚步都没有,仿佛个潜行的幽灵,这段时间他越发像死去的陈琳了,双手递上一份奏疏道:“官家,台谏院的奏疏。”
赵祯信手结果,望了一眼三才的脚道:“以后好好走路。别和陈琳学,总是神出鬼没的,朕不舒服。”
“奴婢遵旨……”三才的声音颇为无奈,他原本是想要成为陈琳那样的存在,但结果却是招来了官家的白眼,上哪说理去?
台谏院的奏疏内容非常的详实,主要是因为王家父子交代的彻底,配合程度之高连吹毛求疵的御史也颇为惊讶。
王家父子对自己的罪状供认不讳,但台谏院的官员却在最后写道:“王家之祸在于用人不明,管教不力,知情不报,隐匿祸凶。”
这虽然是事实,但却不足以为王家开脱,台谏院的官员非常中肯,看到了其中的问题,也指出了要害,王家虽然有错,但并非要承担全部责任,只能说是用人不明。
但在赵祯看来,知情不报,隐匿祸凶就是最大的错误,当然王家的存在本来就是个错误。
回到御案之后,提起毛笔在最后写下御批:“王家之过虽在不察,但所发之事骇人听闻,见者落泪,问者惊心,若不以重典何以平滔天之愤?何以安抚百姓之心?何以树朝廷之威?天道昭昭,人可欺,心不可欺;因果历然,天地无欺!”
这句话基本上就是给王家的罪过画上了句号,三才在边上看得清楚,王家彻底完了,即便不是家破人亡,近百年的基业也毁于一旦。
三槐王氏曾经出了一个王旦,之后又出了一个王安石,再加上外戚的身份和当朝皇后的庇佑,定然是能长久不衰的,但谁知道居然瞬间房倒屋塌。
王旦是什么人?是当今官家的帝师,魏国公,出殡的那天官家还曾亲自扶棺而行,依依送别,甚至还赐予配享真宗庙庭的殊荣。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庇护王家,该对王家下手的时候官家一点也不手软。
三才带着旨意走了,走的时候心中颇为感慨,这是他当了这么多年官家内侍才恍然大悟的,官家看似宅心仁厚,可该下手的时候从未手软过,最是无情帝王家……
事实上赵祯心中也颇为难受,王家和自己一直就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当年王旦的死让他心中悲痛了好一会,看到王家变成如今的模样,赵祯更加不舒服。
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外戚不好吗?王家不缺那些融化富贵,该给的朝廷每年都会给,再加上王语嫣逢年过节送去的东西,真的不在少数。
可商贾之家最终还是选择走上不归的道路,从王齐雄当年做死的挑动战争开始,赵祯就下了狠手,即便当时为牵连整个王家,可王蒙正也应该知道资本的危险了。
但最终还是在利益面前屈服,成为其中的参与者,因为他们不知道,资本是没有人性的东西,他生来只有一个目的,扩张,扩张,不但的扩张,如同一只不知道饱的野兽。
小德子穿过殿门恭敬的在赵祯面前行礼道:“官家,夫人王柔与后殿觐见。”
赵祯微微苦笑:“朕就知道她看不得王家受苦,即便不是本家也要伸手帮忙,怕是从皇后那里来的吧?”
小德子露出尴尬的笑容:“官家圣明,这一猜一个准,是从皇后那里来的,听说在凤章宫带了不短的时间,应该是和皇后说了不短的话。”
赵祯起身走御案,又想起什么从御案上拿了一本小册子道:“走,该来的总是要来,总比被别人堵在宫中要好!”
在小德子看来谁敢把官家堵在宫中,可事实上赵祯却知道,王柔绝对有这胆量,不知是什么原因,赵祯总觉得自己亏欠王柔许多,当年王旦死后,自己和王柔便没有了往来,连最基本的安慰都没有。
还是王语嫣从中提供帮助,以碧雅轩分散了她的悲伤,让她重新振作,至于她爹王素,虽说是工部员外郎,但却也是个谏臣。
没办法,素值壮年,遇事敢言啊!
现在王柔找来了,定然是因为王家的事情,看似是王齐雄这一支的问题,可事实上却影响了整个三槐王氏。
王安石,王素,那一个不是出自三槐王氏?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这个时候当然是最大程度上的保全三槐王氏的清名最为重要,汉家的百姓,宗族在无外压之时喜欢内乱,可一旦遇到外部的敌人,便会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这也是赵祯没有彻底牵连到整个三槐王氏的原因。
夫人二字之时王柔的称号,也是赵祯赏赐的诰命,她的诰命不是因为夫君而来,而是因为爷爷王旦。
赵祯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当初给的诰命太过卑微了一点,韩国夫人的诰命应该是国夫人中最小的一个,和它的领土一样小。
得到这一封号最闻名的人便有两个,武则天之姐,杨贵妃之姐………………
略显憔悴的王柔站在宫殿之中更显娇小柔弱,赵祯苦笑着走下御阶:“韩国夫人这是亲自做起了说客,朕就知道你会来特意早你一步!”
“陛下是想早妾身一步赶着离开吧?”
赵祯瞪了一眼边上装死的陈彤,定然是这小子为了讨好皇后走漏了消息:“怎会如此?!韩国夫人此言差矣!”
打了个哈哈……女人都是比较记仇的,这么多年没有见王柔她心中定然是记恨自己的,赵祯当年不是不了解王柔对自己的感情,只不过不能接受罢了。
不知为何当年就是对她不感冒,或是因为她太过纯洁,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赵祯不忍心把她搅合到皇宫这个大泥潭之中。
但这一次却是王柔亲自“杀”过来“将军”了。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拍卖()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也不是你在这头我在那头中间只是隔着浅浅的海峡,最远的距离就是眼前的人明明在你跟前,你却逃脱不得。
赵祯觉得现在王柔身后的殿门变得好远好远,就像一下冲出去但却完全没有机会。
王柔就站在宫殿之中默默的哭泣,死死的切断赵祯打算离开的方向,这简直就是要挟,一个女子做出这种事情来还真的是胆大妄为。
当然这也是最为有效的,赵祯不好对王柔发火,即便是生气也不是生她本人的气,王家已经有不少人前来谏言开脱了,王柔算是压垮赵祯的最后一个稻草。
他的目的达到了,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王家彻底消灭,这是不现实的事情,除非是谋反之类的大逆之罪,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