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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账弟弟在人家的场子里闹事人揍了也算是活该。可杨家如今正是如日中天之时,李修文如此不给面子,这口气他也是咽不下的,便出言宽慰道:“先回去请大夫看看吧,此事大哥再和父亲好好说说。此事如何处置,还得看父亲的意思。”
此时,田宏遇的车子也后脚赶到。他阴沉着脸,对着自己那宝贝儿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
发现儿子手腕断了之后,他的眼睛里都像是快要喷出火来一样。好在仔细地查看之后,发现还能请大夫给接回来,田宏遇才松了口气。
最终,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聚宝盆”的招牌,便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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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是当今最受皇帝宠爱的妃子,田贵妃的寝宫。
田贵妃如今才二十来岁,年轻貌美,还有着一手好琴艺,自然是独得圣宠。时日久了,难免会有些恃宠而骄。早上时还与皇后生了些冲突,这会正在气头上呢。一旁的宫女们,都只能是小心地侍候着,免得触了她的霉头。
田贵妃正在演奏曲子,自娱自乐时,一名宫女进来通禀,说是自己父亲求见。她忙停下手上的事情,出去接见。
田秀英本就聪慧,自己的父亲突然入宫来见自己,她便猜到父亲一定是有要事,一见面就问道:“爹爹今日过来见我,可是有事要交代?”
田宏遇恨恨地点头道:“还不是那个李修文的事儿。”
田秀英闻言,只当是父亲还揪着年前的事情不肯放手,便说道:“爹爹,那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咱们也没吃甚么亏,就算了吧?”
早在今年年初,她就听了自己父亲的话,在朱由检过来时,在他耳边吹了一阵枕边风,可惜效果并不明显。
当时李修文正深受圣宠,朱由检听了她的一些诽谤之言,并没有太当一回事。
田宏遇知道后,只能暂时隐忍着,不再找李修文的麻烦。
可今日,他进宫来可不是那件事的。如今李修文伤了自己的儿子,新仇旧恨加起来,怎么也得好好算一算了。
田宏遇现在是铁了心的要对付李修文了,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田秀英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后,也是气愤不已。
自己的宝贝弟弟让人给打伤了,这口气她可就咽不下了。
本来她就刚和皇后闹矛盾,此刻再听到这样的事情,忍不住就想要去找朱由检主持公道,却让田宏遇给拉住了。
“女儿呀,你先别急,你弟弟是在赌坊里让人给打的,这要让皇上知道了,不定会站在哪一边呢。”田宏遇劝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白白让那李修文欺负咱家么?”
田秀英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什么理智可言,语气里都带着一股火药味。
“哼哼——”
田宏遇捋着胡子,冷笑道:“我琢磨了一晚上,倒是想出了个好主意。若是此事成了,他李修文就完蛋了!”
“甚么主意?”田秀英疑惑道。
田宏遇神秘地一笑,身子稍微挨近了些,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一番。
田秀英听完后眼前一亮,却又迟疑道:“这样……真的行么?”
田宏遇的脸上尽是自信的神色,说道:“这种事情,向来不需要甚么证据,看书(ww.ukanshu。cm)你只管照着爹说的去做就是了。到那时,我就不信他李修文还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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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宏遇进宫的事情,李修文已经收到了消息,却也没有太过重视。反而是杨嗣昌那边,目前还不见有什么动静他心里有些不安。
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在李修文看来,田宏遇能使出来的手段,不过就是让田贵妃去吹吹枕边风罢了。朱由检就算是听信了她的谗言,也顶多是小小地惩戒自己一番,还不至于会要了自己的命。
倒是杨嗣昌这样的人,需要小心地提防着。搞不好,他什么时候就会给你来一记狠的,想要翻身都难。
如今,还不知道对手会使什么手段,暂时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吃完了早饭,李修文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喝茶,却见杨雨璇脸色焦急地向这边走过来。
这样的神情,平时可是很少出现在杨雨璇的脸上的,他便调侃道:“怎么了?这是天塌下来了还是地震了?就算是天塌了,不还有我这高个的顶着么,娘子有甚么好急的?”
“我……”
杨雨璇来到近前,没有理会他的贫嘴。可她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那样的事情,她本不便去多说,可心里边又总觉得有些不踏实。换作别的事情,她也不会去多这一句嘴,做个惹人生厌的长舌妇。
可杨雨璇听到的这件事,可是关系着李修文的安危,又如何能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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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温柔乡()
见到杨雨璇欲言又止,李修文心念一转之下,便隐隐猜出了一些端倪。他收起了笑容,伸出手来沉声道:“过来。”
“喔——”
杨雨璇看到他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只好乖乖地听话,把自己的小手伸给他他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李修文拉着她的手稍微用力一带,便让她扑到了自己的怀里,揽着她的身子说道:“说吧,是不是嫣然的事情?”
“相公都知道了?”杨雨璇脸上露出了讶然的表情。
“哼哼——”
李修文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猜到了一些。不过,你是怎么知道那事的?”
在此之前,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向人提起过骆嫣然的往事。现在杨雨璇竟然知道那件事,这就让李修文觉得有些奇怪了。
“我……我听翠儿说的,翠儿是从外边听来的。”
杨雨璇看了他一眼,说道:“相公是不是觉得……觉得妾身多事?”
李修文听了这话,忍不住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才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是在为我担心。什么‘骑马拜堂,家破人亡’之类的鬼话,纯粹是无稽之谈!”
顿了顿,他解释道:“先前,我没有跟你们说起嫣然的事情,就是不想让你们为我担心。当年杨家出的那事,只是碰巧罢了。官场之上本就凶险诡谲,谁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出意外,又怎么能归罪到一个女子的身上?再者,若是换作你碰上嫣然这样的事情,难不成你愿意相公把你当成一个‘不祥之人’,只因为外人的闲言碎语,就狠心地将你给休了吗?”
杨雨璇本以为,自己跑过来问这样的事情,定然会惹得自家相公不快呢。为此,她刚才还有些忐忑不安。
没想到,李修文不但没有怪她,反而还和颜悦色地向她解释清楚。
杨家诗礼传家,女子的地位却也是很低的。从李修文的身上,杨雨璇看到了许多自己父亲所不具备的东西。
有一个对自己尊重、疼爱又体贴的夫君,杨雨璇觉得,她比母亲要幸运多了。
同为女人,她在听了翠儿说起这事后,心里也是十分同情骆嫣然的。只是这事关系到李修文的安危,她才想要过来问个清楚。
相处了这么久,她对李修文是无比信任的。既然自己这相公都说了不信这些,她也就不再纠结于此事了。
“妾身听相公的就是了。”
杨雨璇乖巧地点了点头。想到李修文把官场说得如此吓人,她又有些不放心地说道:“相公,官场上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要不这官咱就别做了吧?”
“傻丫头,别总担心这担心那的了。”
李修文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等再过个十年八年,相公就告老还乡,整日的陪着你们。只是到那时,怕是你又会觉得腻味了。”
他的实际年龄比较大,所以在平日里,总是习惯把自己妻子当成小女孩来宠着。就是杨雨璇这样的女人,也对他的宠溺受用无比。
又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这般宠着自己呢?
“才不会。”
杨雨璇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痴痴地说道:“要是天天都能赖在你的怀里,那该有多好?”
看着她这般动人的模样,李修文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小嘴,给了她一个深情无限的长吻,直到俩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时,才肯罢休。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果然不假。
这才一会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