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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己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一个曹子桓就把他困在这里,现在曹操来了,自己再不走,很可能最后连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曹操蔼然道:“不疑,你今年十几了?”
周不疑道:“回丞相,小人和公子同龄,也十二了。”
周不疑明说有十二岁,其实他究竟有多少岁,自己最清楚,这是一直以来都是他的秘密。
“哦!”曹操只当巧合,应了一声,又问道:“你和公子到园子里去,可曾见过到什么异常?”
果然来了,跟自己想的一样,周不疑已经把曹操要问的东西都想好了,只要曹操敢问,他就能对答如流。
周不疑道:“小人,没有见到什么异常,公子只说是心闷,后来走了不远,便回书房去了。”
问吧!
反正你也问不出什么来?
曹操道:“那大晚上可曾有星月吗?”
曹操刚才可是和环夫人问了好多,对于天气如何,曹操也非常在乎,如果两个人说的不一样,那很明显周不疑就是在说谎。
周不疑没有想到曹操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有一些措手不及,略想了想,道:“那天刚好是初七,有一轮小弯月,星星也非常多,风倒是不大,露水也不凉……只有树丛里偶有鸟在叫……”
曹操心想,当时冲儿不舒服,周不疑还有时间观察这些,看来这个周不疑也很有嫌疑。
“哦,后来呢?”曹操继续说,他想看周不疑还会说什么?
周不疑道:“鸟一叫,公子身上激凌一下,往我身边靠了靠,我见他脸煞白,似乎有些害怕,我就劝他回书房去……”
难道?
不对?
曹操道:“你说的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
周不疑道:“就是昨天晚上,二公子看了五公子之后。”
什么意思?
周不疑的话,这一切都跟曹子桓有关,要不是曹子桓不去看小公子,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曹操有了疑惑,环夫人跟他说过这个,可到了周不疑这里似乎变了样子。
“闻鸟叫而魂惊。”曹操都觉得可笑,曹冲什么性格他了解,不可能如此胆小才是,“公子平时可是这样的吗?”
“不。”周不疑说,“公子胆子平时很大,像那种事情并不能使他害怕,只因那天他中心闷,加上话少,对很多事情都不感兴趣……要说异常的话,这就是公子的异常了。”
分析得头头是道,回答的滴水不漏,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曹操又问道:“夫人说过,公子去园子前,正在书房写字,你可知道他写的是什么字?”
曹操对周不疑有一些怀疑,就是因为他对答如流,回答的问题恰到好处,不怀疑都不行。
周不疑当时根本没有注意,看来自己只能随机应变,连忙说:“回丞相的话,小公子写字时,我并不在旁边,自然不知道他写的是什么。”
曹操就是有疑问,等着周不疑说出来,然后自己再命人去拿来。
“你去小公子书房,取手迹过来。”曹操命人立刻去春棋苑曹冲的书房取他的手迹。
“是。”
“你跟公子几年了?”曹操这个问题那是,明知故问,“我都想不起来了!”
周不疑感慨道:“三年零三个月,当初要不是丞相和公子大恩,小人怕是命早就没了。”
这个回答最好,除了感谢两人救命之恩,还把自己坎坷命运说了出来,我说的就是心里话,丞相就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曹操道:“时间不长不短。”
不一会儿,叫去取书的人取回来一幅绢帛,赶紧递给曹操。
曹操打开一看,只见墨迹淋漓,上面写的是: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
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天下无道,圣人生焉,方今之世,仅免刑焉……
曹操看了一下,一时竟想不起曹冲写的这篇文字,出自于哪部典籍。
“不疑,你来看看。”
周不疑这才走上前去,周不疑略瞟一眼,连忙道:“这是公子假借古人的话,来写汉室之衰,像凤凰这种灵异鸟因天下无道而远引高飞,死去的人当然不能再劝谏他,可活着的人应该以前人为鉴,遗憾的是——为政者很难做到这一点,当今那些人如临高崖,是十分危殆的了……今什么世道,一个好人只不过幸免于刑戮,但是坏人还高高在上胡作非为,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可思议……”
曹操微阂双目,听着周不疑的话,听这个十二岁童子周不疑讲解绢帛上的文字,就好像在听他心爱的冲儿侃侃而谈一样。
可冲儿却在疾病痛苦之中,生命危殆,眼前的童子又非自己的骨肉,心中不由一沉,睁开眼睛,道:“这文字的意思我自然是明白的,可你知道它的出处吗?”
如果他曹操连那些话什么意思都不知道,那他曹操这些年不是白活了吗?
周不疑道:“比起公子,我读的书很少,但这段话我恰巧知道的,只因公子常常提起的缘故。”
周不疑再一次提起曹冲,可是他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的这番话,曹操对他起了歹意。
如今儿子危殆,这人聪明伶俐,完全不输于冲儿,仅仅听冲儿提起,他就能知道,可见他识人知趣。
“孔子当年去到楚国,路途之中忽然闯出一个蓬衣垢面的疯子,攀着孔子的车辕,一直走到馆驿的大门前,一边走还一边唱了这支歌子……”
曹操似乎想了起来,其实不是他想不起来了,他只是在试探周不疑,原来周不疑跟冲儿一样。
“丞相,二公子到了。”
第191章 质问()
“见过父亲。”曹子桓见了曹操,心想他今天一来,不去看曹冲,去找自己,肯定有问题,“不知父亲召唤儿臣,所为何事?”
曹操坐在哪里,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曹子桓,左右大量一下。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曹操看到曹子桓如此镇定,知道就是这个结果,现在还在装。
曹子桓没有想到曹操会回来得这么快,有一些吃惊,看来曹冲对他确实很重要。
“我实在是听不懂父亲你在说什么?”曹子桓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愿意相信,他说实在是没有想到,曹操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对自己问责,当真可笑。
“难道真的要我说吗?”曹操看到曹子桓死不悔改,还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难道自己还不知道他想什么吗?
“孩儿不明白。”曹子桓心里难受,自己在他心里难道就那么不如曹冲吗,是自己不如曹冲吗?
“哼!”曹操手一伸,一掌拍在案上,一脸愤怒,“不明白,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还不明白,难道要我亲自说出来嘛!”
曹操已经断定,曹冲这一次出事肯定和曹子桓有关,因为曹冲出事,对曹子桓最有利。
曹子桓心里笑了,这一天还是来了,他知道这一天始终会到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曹子桓道:“还请父亲明示。”
曹操不知道改改高兴,还是该哭,曹子桓现在都到了这时候还跟没事一样,跟自己很像。
“你跟冲儿是什么关系?”曹操盯着曹子桓,看着他,想知道他怎么想的,有没有说谎。
曹子桓道:“亲兄弟,我是兄长,他是弟弟。”
曹操大怒,站起来踢翻眼前的桌子,道:“你还知道你们是兄弟,你怎么这么狠心?”
曹操眼里是愤怒,脸上有一些扭曲,咬牙切齿,要不是曹子桓是他儿子,现在他已经死了。
曹子桓道:“父亲莫不是以为,五弟的病是我做的手脚吧!”
曹子桓心里很苦闷,自己什么都没做,结果被曹操打上黑名单。
“难道不是吗?”曹操知道曹子桓肯定会解释,就在等着他说,怎么为自己开脱。
“哈哈!”曹子桓大笑,他已经不在意曹操的存在了,“在所有兄弟姐妹之中,五弟和我关系最好,我曹子桓不会对自己兄弟动手,更不要说是五弟。”
“况且我为什么要对五弟动手,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为了它,而伤害五弟呢,父亲,既然怀疑我的为人,那么请你指出我伤害五弟会得到什么?”
别人或者不知道自己和曹冲的关系好,可是曹操难道会不知道,他是见不得自己与曹冲交密过盛。
“就是为了得到你的怒火吗?”
曹子桓这话一出,曹操顿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