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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解救大王一事必成矣。”
一语道尽,众人皆醒,心道刘悝派此人孤身入京,定是早已知晓他极有能力。随后,伏泉拜别诸位尊长,喊上亲信家仆,按韩靖指点直奔三公府上。
人情债乃是自古以来世间最难还的债,虽然伏泉知道即使自己并未献策,他们历史上也未必会被罢免,只是古人哪像他这穿越之人,预知未来。此时三公并未因禳灾而被罢免,此间人情全已间接欠在献出防治瘟疫之策的伏泉身上,纵然他们想抵赖也是赖不掉的。
马车缓缓行驶,周围几个健仆围着,车前坐着于忠,因其年幼,伏泉本想让他与自己同坐,但其却以主仆有别为由,与赶车的马车一起坐在车前。其父死去多日,于忠好似长大了不少,不过比初见时候更加沉默寡言。此时他正穿着素色衣服,代做丧服,眼神注视四周,不苟言笑。
此前已去过司徒许栩和司空宗俱府邸,二人接见伏泉倒也十分热切,但听闻伏泉求他们奏请他人联合审理刘悝一事,虽之后皆应允,却都是以“待合适时机必先请奏”。
合适?何为合适?便是说他们现在有所顾忌,不会立即奏请,不过既然二人已经答应,伏泉也无法强求,只能客套一番,告辞而已。
未久,便到了此行的最后一处地点,太尉李咸府。
此时府外马车云集,显然等候李咸接见的人很多。此景伏泉今日已见了两次了,不再心惊,盖因刚才所去许栩和宗俱府前皆是如此,毕竟几人皆官至三公高位,门前若市实在寻常。
别无他法,只能按照韩靖之法,向其下人言道:“治瘟郎到来,烦请通禀。”
李咸听到“治瘟郎”,眼前一亮,吩咐下人引进门来,同时告知他人谢绝见客。今日不同往日,朝会已费了大半精力,不似往常休沐日精力充沛,还是少见客为宜。
留于忠等人在外等候,伏泉随李家奴仆进了李府,与其余两位三公府中景色一样,虽不是华贵之极,但府邸很是气派,毕竟主人已是大汉人臣顶峰的少数几人。
李咸静静的打量着伏泉,一边邀请他入座一边说道:“治瘟郎?现在应是童子郎才是,不知此来所谓何事?有何事只管道来。”
和想象中的儒雅文士不同,李咸说话语气有些刚强直接,却很有风度。细细一想便明白了,李咸乃是秦将李信,西汉孝武大将军李广的后人,家族武风盛行,虽然他走的是文官道路,但骨子里含有的武将习性多少沾染了些。
伏泉入座后抱拳道:“太尉见谅,余此来只为曾姑父渤海王一事。”
李咸听后一怔,随即说道:“渤海王业已被陛下下令收押,此时兵卒已在路上,吾再求情已是晚矣,如何可救?”
“太尉不需求情,小子此来只求太尉能奏请陛下,调朝中清名正直之人一同与段颎审理。”
“段颎?”李咸听后疏眉一皱,嘴里呢喃什么,半晌,才缓缓说道:“天家之事,事涉大逆,吾本不想参与,不过瘟疫之事欠了郎君人情,吾平生素来从不欠人人情,罢了,既如此,吾明日便进宫奏请此事。”
伏泉听后大喜,虽奇怪于李咸答应迅速,但还是起身行礼道:“太尉一言九鼎,此事多谢李公。”
李咸摆摆手道:“此小事耳,只其中牵涉颇多,旁人未敢妄议。”后来想起一事,便问道:“汝之事吾已应允,便谈它事。听闻汝曾与陛下前做《黄河赋》,小小年纪做出此等佳篇却是非凡,然诗词乃是小道,经学才是根本,汝又是济南伏公后人,今日吾便考校一二。”《黄河赋》便是伏泉做了一回文抄公所喊的诗歌。不想才几日便传出宫来。
“请李公赐教。”伏泉脸色发苦,自己家传今文经学也只是粗通,每次伏完考校自己都靠躲和懵,书本见了头都发麻。本想退却,然此时李咸已答应自己所求,若是因自己不接受而翻脸可就亏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好在李咸见其年幼,并未出太多生僻问题,只是稍难而已。伏泉答得不好不坏,李咸听后倒也未说太多,只是让他回去入太学后好生研学,不可荒废学业,便放他离去。
出了李府,便是归家,刘华几人听闻李咸答应愿助此事欣喜若极。想及今日之事皆韩靖指点,便问其三公中两人推辞原因,韩靖笑曰:“三公中,独太尉家世深厚,飞将军遗泽尚在,而司徒司空皆与袁氏有旧,怎会主动应承?”
第二十一章 旨意不妥()
翌日,北宫里的一处宫殿里,年轻的小皇帝刘宏,正摸着怀里的两个美貌宫女亵玩。身边陪着几个二十余岁的宦官,正陪着他讲话,聊些他感兴趣的自己小金库的事情。
刚刚登基皇位四年的他,已经初尝了禁果,无法自拔,寡人之疾越来越明显,只是皇后太过贤良,让他提不起兴趣,是以不怎么去皇后的长秋宫,倒是经常在其他妃子寝宫里享乐。
刘宏继位时虽然是侯爷,但是家里早就没落,空有爵位没有钱财,穷的很,和母亲董太后一起日子过得很是艰辛。当了皇帝后,听其他人说皇宫有很多钱,美女也多,本来以为自己日子会很好,谁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首先桓帝时候虽然文治武功,令人称颂,但是汉羌百年战争早就打空了国库,他在位时期,宫殿经常失火,不过由于钱财不够,一直没敢大兴土木,许多宫人都在临时搭建的小木屋里凑合着住。后来段颎西征时军费不足,也是桓帝带头私人出钱,自己入宫前,贵重宝物又被窦武父子提前搜刮入私人家里,宫里美貌女子不是被善妒的窦太后处死,就是被窦武父子带回家去自己享用,根本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因为窦氏父子拿了他的钱,抢了他的女人,在刘宏看来就是不忠心,所以他初时不敢相信外人,只能信任自己的家奴宦官。并且在宦官杀窦氏一族时,他并没有完全阻止,后来还让他们和母亲一起为自己敛财,经营自己的小金库,毕竟自己作为皇帝没钱怎么行?
一晃五年过去了,有了钱和女人的刘宏终于感觉可以做一个正常的皇帝了,皇宫也在慢慢扩建和翻新了,那个没有生活品味,“不能作家居”的桓帝能和他比吗?特别是昨日与伏完演的一场戏,他从未想伏完那个书呆子竟然这么懂心,捐了百万,带动其他朝堂诸公亦捐款不少,直接导致就算他把雒阳城外的河道全部整修一遍还有余钱逍遥。
这时身旁小宦官告知太尉李咸求见,小皇帝正是兴头时候,无端端被扫了兴致,但三公颜面不能不给,逐命李咸入内,后令怀里宫女稍整衣衫。
李咸觐见时候,瞧见刘宏面露潮红,而身旁宫女亦脸色羞红,身为老人精的他怎会不知发生何事,不过故作未见,老神在在的行礼问安。
刘宏道:“太尉今日入宫所谓何事?”
李咸事先探知今日皇帝身边王甫一党主要宦官皆未当值,便立即接道:“启禀陛下,昨日朝会议政,论及渤海王悝涉及谋逆一事,臣归家后思前想后,认为段司隶一人审理恐有不妥。”
“为何?”
“一来,此陛下家事,尽交于一外人之手,难恐其人心思难明,审判不公;二来,渤海王毕竟先帝亲弟,陛下堂叔,身份尊贵,若审理必得谨慎,段司隶才干颇佳,然与此事而言亦稍显吃力;三则,渤海王汉室近支,若无一宗室之人于旁审理,若案情不明,恐宗室沸腾,故尚需有宗室之人在旁,方可无忧。”
三条理由说完,刘宏哑然,不知如何答复。本来受宫中早先得了郑飒、董腾吩咐的宦官影响,他昨日朝会上对于郑、董二人与刘悝联合谋逆一事,不太相信,只以为市井流言。但毕竟此事触及到了他心里最看重的地方,身为帝王的皇权,加上朝堂上舆论覆盖,要求彻查,所以便听了自己亲信宦官王甫的的谏言,命刚刚在抓捕朱雀阙谣言一案甚有功劳的段颎彻查,现在经李咸这么一说,发觉自己于此事而已的确莽撞,有些欠妥。
“依卿之意,此事该如何处理?昨日朝会后,明旨已发,今若改命,恐有失朝廷威严。”
“陛下,依臣所看,此事易尔,只需加旨命陛下信任,正直清名之人于审案时监督,一则渤海王真有大逆行为,事情查出于众人眼里,可堵宫外悠悠之耳,二来此事不假于一人之手,必予公平,无需担忧审判不公。”
“朕已明了,卿无它事,便先退去。”
“诺。”李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