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什么好说的!我看到他就想杀他,追着追着就追到了麦地里,然后被他扑倒在地,厮打起来,他并没有欺辱我的意图!”
所有看热闹的一片哗然,这是什么道理!
芸娘与刘铭的母亲松了一口气,还真以为刘铭又再次变坏了呢!
“你不要信口雌黄!我就告诉你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你不要怕,由我大保长为你撑腰,不要害怕族长因为私利会将你们母女赶出刘家村!”
刘越几乎是剑指刘钊父子!
“哼,三丙你不要太过分了!娇娘是个痛快的人!岂会胡说八道,我看这就是隐情,你看刘铭身上的伤口!分明是那镰刀所伤!”
三丙?三饼?哈哈!真是太有才了,这是什么鬼名字?
刘铭不禁笑了出来!
所有人都发呆地看着刘铭,此刻这个场合真是还有心思笑?
“你笑什么?”
刘越看到比自己小一辈的家伙居然还在笑嘻嘻地,不禁有点愠怒了,是嘲笑他的弄巧成拙还是无能?
“我并未笑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不是去招惹娇娘是否可以离开了?”
刘铭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包扎一下受伤的左臂,滴滴答答的血流滴在地上,却是听在耳中。
“哼,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后,你休想离开,二哥你家教不严啊!你还没发话,此子倒是先你一步说话,成何体统!”
刘越愣愣地瞪着刘铭一眼,似乎非常不满他要离开的请求!
“我怎么教育儿子自然由我自己来管,用不着你操心,怎么?没玩没了?既然事实摆在面前,我就替儿子做主宽恕娇娘扰事之罪!概不追究!我们走!”
便宜老爹一点都不想在于刘越纠缠!决定放弃对娇娘的惩罚,吃个哑巴亏算了!
刘铭内心也是不想为难这个死了男人的苦命女人,极有可能是刘铭生前卖猪肉给致死的!
“慢着!二哥你虽然是我刘氏一族的族长,但是我才是这个村的大保长!是不是我同意方可?”
刘越自从坐拥千亩良田,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丝毫不把刘钊这个族长放在眼里了!有点小人得志的即视感!
刘钊也是有脾气的人,冷哼一声离开了!
“老七你是想拦着我吗?”
刘越的亲兄弟,老七拦住了刘钊父子!旁边还跟着他的几房儿子,全都五大三粗的!
这些人自从刘越当上了大保长,渐渐地开始仗着人多有点小团体的规模了!
“三哥让你留下,你就不能走!老二,别整天将族长架子摆那么大,我们北门若是不荐你,恐怕你当不到年!”
“老七,当年我良田纵横的时候是不是你哭着求着让我租给你地种,那年你娶儿娘子困难,若不是我给你拿的钱,你的几个儿子怎么娶得?现在看我不行了就作威作福?”
刘越站起来笑呵呵地:“二哥莫要生气,今日之事我就做个裁定,刘铭犯错在先,娇娘官人以死,也没个生路,不如就赔偿娇娘一头牲畜,留作他孤儿寡母生活之用!倘若不从,哼哼!北门的人是不答应的!”
这是赤果果地威胁啊!虽然那个刘朝是北门的不假,但是刘朝是一脉单传,到他这一代彻底完蛋了!
刘氏上四代一家三兄弟,老大一脉是刘钊这一脉,世世代代推举一门最高威望的族人担任族长。
老二哪一门则是刘越这一脉,人丁最最兴旺的当属二门。
老三这一脉传到刘朝这一代基本湮灭了!
现如今刘氏也算是远近闻名的大村,就算是在这里孟店(阳谷县)也算是大姓了。
“阿爹!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个牲畜等我赚上来再给他们,你就别管我了!”
刘铭实在不愿意刘钊将家里唯一一头牲口给贡献出来。
“算了!就当我上辈子犯了错,这头牲口我出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牲口必须给娇娘,任何人不得借故弄走!”
刘钊狠了下心,也算是将毒死刘朝的事给揭锅了。
“哈哈,二哥仁义!既然如此我就代娇娘感谢了!从此此事就此揭锅,任何人不得在提起!”
刘越喜出望外,他这次算是彻底斗败了刘钊父子,在这个刘氏村内也算是树立了一点威望。
刘钊父子一前一后,闷不做声,几乎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
刘铭的母亲看到了,慌忙上来扶着刘铭:“这都结痂了,怎么不早点回来!”
“小官人疼不疼!”
芸娘在旁边抹着眼泪拿着手绢替刘铭擦着血迹。
衣物已经与血结痂在一起,很不好脱下,得用热水泡泡才能揭下来、
刘铭已经麻木了,实在是疼的钻心!
第七章 刘家村内斗()
也没有麻醉药,还要上水,上草药!
伤口火烧火燎的疼痛不断地冲击着刘铭的神经,这真真是比生孩子还疼吧!
最难受的那道长长的伤口,皮肉都翻出来了,实在没办法只能让母亲拿着针线给缝合一下,期初母亲是不愿意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后来在满脑门子汗的刘铭强烈要求下开始了穿针引线,缝合伤口!
两个人还是非专业的!等到刘铭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咋咋呼呼的声音。
“二哥!我们来牵牛的!”
刘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老七,指着窝棚说道:“这里边!自己去牵!”
老七走到我棚内,看着膘肥体壮的老黄牛激动地笑道:“二哥原来喂养了一只大老腱啊!”
老腱大老公牛,俗称大老腱!因为体格较大,一般都作为种牛存在!
“老七,你牵我家牛作甚!”
刘铭的母亲已经跑出去了,闹腾着。
“嫂嫂,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二哥!牛我就先收下了,回头要给娇娘的!”
老七和几个人牵着牛走了出去。
刘铭的母亲在院中哭喊着:“为什么?我们家没有了牛,麦子如何收?今年不比往年,连个长工都没有!”
“闹够了没!丢人现眼,滚回家里去!”
刘钊发了一通脾气,独自去鸡棚里了。
中午时分,刘铭的大爷,也就是刘钊的亲哥哥来了,还带着他同爷的几个兄弟,这些人刘铭都是喊叔叔辈的!
“老二,我听人说那刘越指示老七牵走了恁家的老腱,这事是真是假?”
刘铭的大爷是县里的勾栏瓦市的主事,年轻时候曾经去过汴梁学习过一些杂居曲目。后来回到家乡孟店(阳谷县)开办县里第一家勾栏瓦市,虽然规模不大,倒也是县里达官贵人喜闻乐见的场所。
“别提了!最近他风头正劲!吃下了我甩卖出去的千亩良田,一些村内氏族的租户现在都要看他脸色生活!我这样也是无奈啊!”
“这些族内子弟受我南门庇佑久矣,现在这样岂不是刘氏之不幸,我要给你找回场子!”
“兄长!找回场子自不必了,刘越也不是善茬!”
“那就干!我倒要看看南门什么时候怂过!”
刘铭的大爷也是雷厉风行的人,在刘铭家里住了三两日,就找到了一个机会。
刘越竟然将赔偿给娇娘的老腱牵到他的地主大院内。
“三丙,你给我出来!”
刘越正在家中吃着美味的食物,听到门外有人喊,走了出来,院内的仆从也都一并跟了出来。
刘越现在是财大气粗,仆从也是族中子弟给他撑撑场面,混口饭吃!
“我当是是谁,原来是大义哥!别来无恙啊!进屋座吧!”
刘越笑眯眯地看着刘铭的大爷刘义。
“三丙,那老二的老腱是给娇娘的,怎么成了你家的!你是不是抢夺他人财物了!”
此时的法律抢夺他人财物一经发现既做盗贼处置,这个大帽子刘越自然不愿意认的!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看着这个牛比较实在,借用两天!哪里是霸占!”
“是非曲直,要等娇娘前来对峙则能清楚!”
“哼,你一不是保长,二不是族长,凭什么审问我?是不是仗着你的兄弟是族长就敢来闹事!今天就算是我答应让你离开,这些子侄也不会答应!”
刘越是直接下了一个隐晦的指示。
“大爷!要么现在离开,再不提其他事,若是再敢闹事,我们可要让大爷知道什么是北门的拳头!”
“威胁我?三丙,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敢吗?我就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