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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七十八个,陛下。本来还俘虏了二十四个,可是后来都被我们给砍了。我们的斧头杀起德意志人和瑞典佬可是很带劲的。”巴拉巴卡说道。
听巴拉巴卡说起自己屠杀俘虏的事情,雅努什担心地看了卡齐米日国王一眼。总所周知,国王的天性是仁慈。
当然,雅努什倒不是但是那个山民首领。雅努什担心的是卡齐米日会因为对巴拉把卡的行为不喜,继而影响到娜塔莉在陛下心目中的印象。毕竟巴拉把卡是自己的女儿带来的,那场战斗娜塔莉也参与其中。
“杀得好!”卡齐米日国王一反常态地大声赞道。
这一反常举动,惹得路德维希王后和了解卡齐米日性格的人侧目。
“虽然上帝是仁慈的,可是对待恶徒,上天也有雷霆的手段。我过去就是太仁慈了,不止一次的宽恕、宽恕自己的敌人,才叫那些侵略者和卖国贼如此的有恃无恐。雅里梅说的对:对失败者施以仁慈,他们会感激你;而胜利者只会嘲笑你。”
听了这话,王后含笑点头称是。自己的夫君在政治上的确变得成熟了。
在接下来,卡齐米日就应该对巴拉巴卡进行赏赐,这也是国王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可这时的卡齐米日国王早已是囊中羞涩了。他的所有财富都丢在了华沙,王宫在西里西亚的一切开销,都还是向犹太银行家们借贷所得。
卡齐米日在周身四顾了下,他的身上早已没有了任何值钱的物品。连他的戒指都早已典当了出去,用以支付卫队的薪水了。
“巴拉把卡,我是不会忘记你和你的手下对我的帮助的。”卡齐米日脱下自己的镶了蕾丝边的黑色斗篷披在巴拉巴卡的身上,并如此说道。
说完,卡齐米日自己先脸红了起来。这等于是向巴拉把卡开了一张空头支票,口惠而实不至。
没想到巴拉巴卡丝毫没有露出不愉之色,他反而激动万分地跪倒在地上,对卡齐米日说道:“陛下,您是我们的父亲。护卫您的安全是我们这些臣民们的责任,我们又怎敢奢谈你的感激和报答呢!”
这一番话说的卡齐米日国王热泪盈眶。他扶起了巴拉把卡,对他说道:“不,你们的恩情我是一定会报答的。不仅是我,共和国都应该感谢你们,我对你们应该比对任何人都更亲。我现在就宣布,你们自由了,你和你的人再也不是卑贱的山民,而是自由人。以国王的名义,我赐予你们自由。”
自由,这是山民长久以来的奢望。而现在,卡齐米日国王的一句话,巴拉把卡和他的同胞们就获得了这原本难以企及的东西。欣喜若狂的巴拉把卡不顾礼节地冲出了木屋,他大声地对在外面的山民高喊:“我们自由了!国王陛下赐予我们自由!”
欢声雷动,所有的山民都跪倒在雪地里,朝着木屋高喊:“万岁!国王陛下万岁!”
卡齐米日沉浸在山呼万岁之中,可路德维希王后却露出一丝忧色。她看了一眼雅努什,见老大臣的脸色亦是如此。
这天之后,王驾在山民的护卫下朝着利沃夫进发了。这些山民不亏是大山的孩子,他们熟悉每一条能够通行的山间小道,知道哪些道路上没有瑞典人的巡逻队,是安全的,那些道路可以更快更近地到达利沃夫。
又经过六七天的路程,利沃夫省已经在望了。
巴拉巴卡随侍在了国王的身旁。在成为了自由民后,巴拉巴卡也获得了骑马的权力。他向卡其米日国王表演着自己苦练的绝技,以为陛下解闷。
只见巴拉巴卡一把就将手中的巨斧挥到了天上,这巨斧少说也有二三十斤,可在巴拉巴卡的手上却举重若轻。只见巨斧直冲云霄,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天空中。接着,巴拉巴卡催马上前了几步,他的左手高举,那从高空掉落的巨斧便牢牢地握在了手上。
卡齐米日国王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的手段,他不禁大声地叫起好来。
“陛下,这没什么。我手下的这些人都能做到。”巴拉巴卡憨厚地说道。
这时一阵急促地马蹄声从前方传来,来者是密茨凯维奇。密茨凯维奇跳下了马,对卡齐米日国王高声说道:“陛下!吕保玛茨基元帅和恰尔涅茨基总兵来迎接我们了!”
卡齐米日国王极目远眺,远处一片的旌旗漫卷。
第309章 迎驾()
吕保玛茨基元帅前来迎接国王的队伍是极为庞大的。元帅本人身穿着镀金鳞甲,头上带着一顶有着巨大护鼻的金色头盔,坐下是一匹安达卢西亚的战马。
在元帅的身后,是斯特凡·恰尔涅茨基总兵和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这位英勇善战的总兵阁下现正在利沃夫休整。他虽然在各地打了不少的胜仗,却也损失了不少的兵马,急需补充。
三人的身后,是清一色的一排翼骑兵。他们手举着高大的旗帜,如同铁人一般立于元帅的身后。
在翼骑兵的后面,又是三色不同的骑兵。立于中间的是披甲哥萨克骑兵。他们统一举着长枪,腰间挂着箭囊和鞑靼弓,一派的肃立。
在披甲哥萨克的右翼,则是波兰手枪骑兵。这些英勇的战士们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目视前方,毫不动摇。
而在披甲哥萨克的左翼,是波兰龙骑兵的队伍。这些穿着棕色龙骑兵制服的青年们将卡宾枪背在身后,他们头戴波兰制帽,帽上的羽毛在风中微微颤动。
总而言之,这是一支一眼令人望去就望而生畏的军队。
见到共和国还有如此精锐的一支人马,卡齐米日国王是极为高兴的。他兴奋地对身边的人说道:“看,这些都是共和国的希望。”
王驾在距离吕保玛茨基元帅不远处停了下来。按照制度,这时候元帅应该驱马向前,向国王陛下问安了。可是吕保玛茨基元帅见国王的车驾停了下来,却毫无动作。
巴拉巴卡不知道这个规矩,他只是看着两边就这么停下来对视着,茫然地望着国王,不知道接下里该做什么。而雅努什·基什卡的脸上已满是怒容了。
这时,卡齐米日国王驱使着战马向前了几步。
“陛下,不可!”雅努什从马上惊起高喊道。他认为作为国王,卡齐米日是绝不应该先比元帅前进一步的。
“雅努什,天冷地寒,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站一天吧。”卡齐米日国王笑着打趣道。
虽然卡齐米日劝服了自己的顾问,可是内心也是极为不喜的。
说完,国王的坐骑徐徐向前了。
吕保玛茨基的队伍这边,见卡齐米日国王驱马向前,恰尔涅茨基总兵和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二人越过元帅,敢忙朝着国王迎了过去。而吕保玛茨基犹豫了下,在落后一个马身后也朝前而去。
“陛下!”先行的二人下了马,跪倒在雪地里。
吕保玛茨基也下了马。他向前走了几步,做出下跪的姿势来。
卡齐米日国王赶忙上前几步,架住了元帅的行礼。
“陛下。臣来迟了。”吕保玛茨基说道。
“你来的正是时候。”卡齐米日国王回道。
在扶起了另外两位大臣后,卡齐米日国王和三位共和国最位高权重的大臣朝着迎驾的队伍走去,而王驾也紧随其后。
迎驾的队伍发出了三呼万岁的声音,所有人都为国王回国而发自内心的高兴。一些人甚至将卡齐米日国王的回国,当做了共和国反击的信号。这一想法虽不中亦不远矣,因为在王驾动身前,卡齐米日国王已派人去立陶宛联络萨佩加统领了。
在卡齐米日国王来到迎驾的队伍前的时候,国王照例地想对军士们说些激励人心的话,可是这一打算却被吕保玛茨基阻止了。
“陛下,此地扔不安全,我们等到了利沃夫在……”元帅如此劝说道。
卡齐米日国王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最终他还是同意了。
而这一切,都被随驾的红衣主教看在了眼里。
“上帝啊,这位领主的权势竟比国王还来的煊赫。”红衣主教叹道。
这话被路德维希王后听在了耳里。王后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对红衣主教意味深长地说道:“虽然如此,可陛下终究是陛下。”
红衣主教似有所悟,继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元帅的队伍和巴拉巴卡带着的山民发生了冲突。事情也并不复杂:这些老实的山民们因为接受了保卫国王的命令,便一根筋地聚拢在国王和车驾的四周,一刻也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