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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清回头只是看了看,道:“是啊,又到扬州了。”
忽然,贾清站了起来,走到船舷边,眺望远处。
其他人看着贾清反常的动作,也慢慢走过来。
一会之后,官船慢慢减速下来。贾清等人也看清了前面的障碍物。
宽阔的河道中心,两艘不大不小的船并排,静静的矗立不动。
更稀奇的是,两船相隔的中间,一张巨大的条幅横在空中,随着微风的吹拂,唰唰的摆动。
待的再近了些,看清了上面的字,贾清不由的黑了脸。
这他么谁干的?!
盖因这条幅之上,清晰的书写着十六个巨大的楷体字:
贪财好色
滥用职权
徇私枉法
枉为神童
船上几女也看见了,想了想,晴雯问道:“二爷,这说的是你吗?”
贾清一脸晦气道:“你说呢?”
谁知,晴雯立马道:“这些人真可恶,居然这么污蔑二爷!
二爷,你快把他们都抓起来,通通打板子!”
贾清听了,心里暖洋洋的,看着晴雯道:“还是晴雯丫头好啊!知道二爷我是个好人,还会为我抱不平。”
黛玉紫娟几女自然也相信贾清绝对不是上面所说的那种人。可是,若是凭空,这些人又怎么敢如此污蔑贾清呢?贾清如今可是钦差呢!
况且,这种情况,她们也只在戏文里听说过,都是当官的把穷苦百姓逼急了,才会干这种拦路“申冤”的事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同行其它几艘船也发现了前面的障碍,减速下来。
官船楼下,郑主事匆匆赶到穿头,看着前面的情况,心中一惊,然后就大声喝道: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拦截钦差銮驾,不怕杀头吗?”
见无人回应,郑主事转头就要让护卫舰上的赵百户派人上前抓人,忽然对面的船上传来一道声音:
“我并非拦截钦差銮驾,我只为向一个贪官、奸官、恶官讨一个说法而来!”
“大胆!!”
郑主事喝了一声,然后就对同样关注着这边动静的赵百户道:“还请赵大人将这些狂徒全部拿下!”
“哈哈哈哈,大人好大的官威!不过,要让大人失望了,这里只有我一人尔!”
对面,传来不屑的声音。
“这人是疯了不成?”楼上,黛玉望着贾清问道。
贾清看了看远处,这里是运河设在扬州处的码头,宽敞得很。两边还有几道临河的酒楼、茶楼。
放眼望去,此时观望者甚众!
“他不是疯了,他这是邀名买直呢。”
贾清淡淡道。呵呵,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想踩着他的头上位。
“让他说话!”见赵百户的舰船已经在向前靠,贾清不见喜怒的道。
第三八零章 晾着他()
“是,大人。”
既然贾清有这个耐心和这等“刁民”浪费时间,郑主事也只得照办。又自忖以贾清的身份不好亲自出口论战,就主动开口道:“尔乃何人?不知道拦截钦差銮驾是抄家杀头的大罪吗?”
“我乃两湖举子楚怀良,至于我在此的原因,我方才已经说过了!你又是何人?还请正主出来说话!”
郑主事被气的胡子发颤,区区一个小小举人,居然还看不起他堂堂朝廷命官?
河岸边上,有一间临河而建的茶楼,茶楼共分四层,最顶上一层,只有一张桌子。
此时,此间坐着两个青年公子,一个贯带锦服,面色沉着。一个一身青衣,形容俊逸。
“云飞兄以为,此次楚兄的结局如何?”
锦服青年亲自冲了一杯茶,递向旁边的青衣公子,并问道。
青衣公子品了品茶,道:“若是三年前,楚兄多半没什么事,可是,如今却是难说。”
“哦?云飞兄何出此言?”
“实不相瞒,三年前我与他有过一面之交。其时,他还只是一个才智过人的文雅少年,于我也算是交谈甚欢。
可是,人是会变化的,却不知现在的他还能不能容忍别人冒犯于他。”
锦衣青年懂得他的意思,也品了品茶,看向了外间的动静。
与望江楼相隔不远的另一处酒楼之中,也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半个多月前暂别贾清,出门访友的柳湘莲。
“总于来了。”
柳湘莲对面,一人略带嘲讽的声音道。
柳湘莲抓酒坛的手一顿,然后道:“午德兄与他有隙?”
正是柳湘莲与孙午德。
孙午德听了柳湘莲的话,有些不自在,却自知他与贾清之间的“恩怨”不好对人说出口,因为那太憋屈,于是道:“没,没有的事,我哪能和他那样的人生什么嫌隙,柳兄多虑了!”
柳湘莲自然听得出来其中必有隐情,只是既然对方不说,他也不好多问。
不过,孙午德虽然与他交情不错,但贾清却是于他有恩,况且两人私交更甚,以至兄弟相称,他自然不会附和孙午德的心思,遂道:“如此就好,实不相瞒,我此行之所以能到扬州,正是受贾清兄弟之邀。
只是他前一阵子皇命在身,俗务甚重,我不好太过于打扰,所以才辞了出来访友。
不过,也曾约好在此地相会,然后同上京城。
午德兄若是有意与贾清兄弟相识,我倒是可以为你二人引荐一番。”
“咳咳,再说,再说吧”
孙午德有些尴尬的道。
相识,他们早就相识了,还是不打不相识的那种。
柳湘莲淡淡一笑,他喜广交朋友,各种人都有,自然不会要求他交好的人也要交好。
“既然午德兄另有安排,我就不勉强了
不知午德兄参加今次的大比吗?”
忽然想起下个月就是春闱大比之月,柳湘莲就问道。
“自然是要去的”
孙午德说完,见柳湘莲似乎还有再劝同行的意思,连忙道:“只是家师说了,他近段时间也要上京访友,让我同行,所以”
柳湘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一步,咱们京城再会!”
说着,站起来,道:“来,我们干了这碗酒,提前预祝午德兄今朝金榜题名!”
“多谢吉言”
河道上,郑主事被那不知从哪冒出来酸秀才给气的不轻,又喝问几句,皆被其不咸不淡的刺了回来
“林妹妹,我们进屋吧。”
贾清对林黛玉道。他不想让黛玉等人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况且,现在对面那小子气势足的很,不管如何,先凉他一会再说。
至于他所控诉的内容真的能对他起什么作用?别开玩笑了,要是真的能对他有用,条幅就不会拉到他面前来了!
不过是来恶心他罢了。
反正他不忙,先晾他一会,看看他还能耍些什么花样出来。
黛玉初一见到此等事的时候还觉得新奇,只是听了两句就不太听得惯了,因为对面之人污蔑的是她的“好”二哥哥!见贾清也不想理他,自然也不愿再理会,和众人一起进了屋里。
郑主事原本还想请贾清下命把这个狂徒抓过来再说。可是抬头一见贾清已不在船舷处,心知必然懒得理会,进屋去了,想了想,也不再理会,转身坐到一边喝茶去了。
如此,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几艘大船一动不动的矗立在河道上,安静的有些诡异。
对面之人原本正等着贾清出来回话,结果半天不见声响,一时倒是码不定贾清的态度。又因为四面万籁俱寂,使得他欲开口也被诡异的氛围“压制”了下去
渐渐的,倒是河岸边上观望的人忍不住议论起来,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出现!
他们原本以为,贾清要么直接用暴力处置楚怀良,要么就出来与他分辨,还自己的一个“清白”。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还是,他正在睡觉,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有人猜想到。
“二爷,你真就打算和那个人这么耗下去啊?”
黛玉的房间里面,紫娟给众人倒上茶来,见贾清十分惬意的躺在外间的炕上,忍不住问道。
贾清随口道:“我理他做甚,反正我原也要在这里等一个人,如今有人愿意陪着我们等,我有什么不乐意的?
况且咱们这么多人,即可以喝茶也可以聊天,他就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船上吹凉风,不定多尴尬呢,我理他做甚?”
紫娟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因此一笑,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