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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警幻不会是还要教我房中之术,教我行云布雨吧?
贾清懵懂的看向警幻,丝毫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完全一纯情小白模样。
警幻见之一笑,俯身在贾清耳边,秘授他男女之事……
虽然其尺度很浅,仅仅是很传统的一些技巧,但一样把贾清说的血脉喷张!试想,一个仙气逼人的大美人在你耳边喃喃倾诉你一些美妙的房中秘事,你能不激动?
不知想到了何处,贾清冷不丁抖动了一下身子,却不想,耳朵一下子触及了两瓣冰凉的所在。
贾清一惊,抬眼观望警幻的反应……令贾清安心又失望的是,警幻仙子似乎毫不在意,继续讲了几处要紧的地方之后,把贾清往屋里一推,款款退出了房门,还顺道带上了门……
或许,对这些仙家之人来说,身体不过是皮囊罢了,是不值得在意的东西。
不再理会这些,贾清朝着屋内早已羞红了脸的“秦可卿”走了过去。
“娘子,我来了……”
声音中充斥着邪魅。这可是酷似侄儿媳妇的仙子啊!还是送上门来的。幸亏是在梦境之中,不然贾清都不敢保证自己敢不敢动手!
“待宰”的仙子微微向后缩了缩身子,似在害怕。贾清一怔,这些仙家之人不是应该视皮囊为无物的吗?不然又怎会同意于他结成这个露水情缘?
“娘子不要怕,你姐姐既然让我等结成姻缘,又赐了我上等房中之术。现在,为夫就来教导你,要不然岂不辜负了警幻姐姐的一番美意?来吧,宝贝……”
说着话,贾清已到了近前,抓住了秦可卿的手。其触感柔若无骨,冰冰凉凉的。她还在有意躲闪,只是香榻就那么大点,她又哪里能逃的过去。
贾清没空理会她为何会躲,他现在已经快忍耐不住了,只当她是在和他玩情调吧……
“你,你是……二叔?”
熟悉的声音,令贾清流连在佳人身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贾清不大相信他最初的判断。
“你真的是二叔?我是可卿啊……”
贾清随口道:“我知道你是可卿,你姐姐刚才都和我说了。怎么,难道?”
贾清说着说着有些明悟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可卿伸手把眼前之人停在她胸前的手拿开,微微坐正了身子,道:
“二叔是否忘了,我是侄…侄儿媳妇……”
秦可卿也有些复杂难言。她本是在睡梦之中,不知如何就到了这个她曾多次梦见过的地方,这里,有一个很好的仙姑自称是她的姐姐。
近日她遭逢大变,积郁成疾,不成想又到了这个地方,遂把前事尽数向这个姐姐倾诉,深感所嫁非良人……
然后,她的姐姐,也就是警幻就对她说:“妹妹既有这等遗憾,做姐姐的怎能不完成妹妹的心事?恰好今日就有良人上门,姐姐就为你安排一番,于这梦境之中做成一桩好姻缘,感受一番美好姻缘,亦能聊解妹妹之苦!”
她本就是双十年华,还是对生活有向往的年纪,又想着这是梦境之中,何不依姐姐所言,就此体悟一番神仙眷侣的日子?就答应了。
娇羞的等了半天,就见警幻领着一个俊俏少年郎进来,只是形貌为何那般酷似俗世中的淘气小二叔呢?
或许只是相似吧!二叔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境之中呢?她这般想着。
只是,越到后面,贾清每多说一句话,她的那般判断就削弱一分。终于,在这个色咪咪的变相版二叔把手伸进了她的胸口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发声相询了……
“咳咳,原来真的是侄儿…媳妇……
咳,你怎么会在这儿?”
贾清讪笑着收回了自己的安禄山之爪,找话题道。
许是见到贾清这幅“羞涩”模样完全不似方才那般如狼似虎,秦可卿找回了她的自信,现实中可是只有她调戏他的份!和贾清对坐在床榻之上,秦可卿道:
“我也不知,我时常会梦到这个地方,本以为此次亦只是春……香梦一场,却不想二叔居然也在。咦,二叔你不会只是我梦境之中想像出来的吧……”
话没说完就已经再次红了脸。若是真是她幻想出来的,她这般梦到贾清,还差点行了夫妻之礼,那也太羞臊了点吧。
哪知贾清闻言却是一愣,对啊,这是梦啊!虽说他现在意识清明,但不妨碍这是一场梦的事实!那他装什么装?完全可以强行办成好事嘛,反正也没谁可以指证他!就算事后秦可卿跑来试探他,他完全可以装作没有这回事嘛……
想到这里,贾清再次邪笑这看向面前的美人。只见她衣裳凌乱,正是他方才的杰作,兽血再次沸腾起来……
第一六四章 请二哥哥整理仪容()
临近五月,天儿是一日比一日火热。
王府花园子内,迎春三姐妹还在苦思棋局。虽然亭内常有凉风吹来,可是顶着午时的阳光,还是有些燥热。
“四妹妹,你也来玩吧。”
一局结束,探春体健,有些不耐热。虚抹了一下香汗,站起身来,让旁边等了好一会的惜春入座,自己走到了四周的环亭凉椅上坐下。
“呵呵,你们看,二哥哥睡觉还流口水呢。”
探春靠坐在凉椅上,扫视了一下旁边的溪水,自觉坐这里要舒服许多。冷不丁就看见对面倚柱而睡的贾清,微仰着头,嘴角居然显露出一抹水渍,在阳光的照耀下特别的明显。
迎春也看了一眼,温婉的一笑,并不说话。惜春忙着要尝试和二姐姐下棋,没空过去逗弄贾清,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一点,准备以后以此“要挟”贾清,索要好处呢。
探春一手轻摇着蒲扇,一面起身走到贾清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俯身轻轻的为贾清擦拭嘴角的水渍。
“呀!。。。”
探春发出一声低呼,迎春抬头问道:“怎么了?”
却见探春只是面色红润的站在那里,见她看过去,微微挪动了下身子,仿佛先前不是她发出的声音一般,正定自若道:“没,没什么,就是感叹着天儿也太热了些。”
迎春不疑有他,抬头看了看外面明媚的阳光,接口道:“是挺热的这天儿。”然后就专心看棋盘去了。
探春这边,见成功遮掩了迎春,暗松了口气。转身,面色纠结的看着仍自睡梦不醒的贾清。
贾清身着一件薄薄的袍子,头发束在脑后,面色红润光泽,两络长长的刘海从鬓角垂落下来。五官秀美,面容清俊。
单看这一副卖相,放在外面不知能迷倒多少无知少女。
只是,顺着他修长身材往下,古之所谓男女禁区的地方,却有一不太雅观的隆起,有些刺眼。
贾清在睡梦之中只顾一个劲的高乐,哪成想过,那人睡觉之后,特别是美梦之时,身体会起生理反应!加上天热裳薄,他这副睡姿躺在这里了,显出丑相之处也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探春还没到豆蔻年华,对此类“羞事”正是半知不解的年纪,所以乍一瞥见此等异象,才被惊了一下,口出呼声。
她是朱门小姐,虽不触此类见闻。但读百样书,晓百种事。她是最爱看书不过的了,加上府中人多口杂,难免了解到一些人生理的知识。。。。。。
或许,真的只有那种不晓事,也看不懂书的小丫鬟才会真的对男女之事一无所觉,天真无邪吧!
反正,探春就是隐约知道眼前的现象是怎么回事。她才下意识的遮住迎春的视线,怕她瞧见。
但是过了之后,探春就开始不知所措了。越想心越慌,越想脸越烧。
二哥哥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羞人的事。。。。。。探春心中责备道。
她如何知道这种事不是由人为控制的。。。。。。
探春六神无主,怎么办,她也不可能一直站在这里挡着吧,要是别人瞧见了可怎生是好?
到底生性大气,要是其她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早就羞红了脸跑开了,哪里还能思考其他的事。
探春心想:这亭子中虽说只有她们几人,但园子里来往的王府下人还是很多的,要是让她们瞧见传了出去,怕是对二哥哥的声誉不好~
想了想,忍住剧烈跳动的心,不顾脸上烧红的面。探春俯身装作继续给贾清擦拭嘴角,一手却扯住贾清胸口的衣服,把他的袍子往上扯了扯。
也只能如此了,纵是探春也不敢真的动手再帮贾清作别的遮掩了。
用蒲扇半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