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解释的话,却又说不出来。
因为,他认可王琦的路子。
而王琦的路子,说真的,阴险的下毒、逼问武学、背信弃义,这些都不是正大光明的事情。
老岳外号君子剑,君子怎么能干这些事情呢?
令狐冲想不明白,请求师父教诲。
老岳哼哼两声,没有教诲。
王琦苦口婆心的巴拉巴拉的说道:“大师兄,慈悲心肠、讲信义,都没有错。但是,你和田伯光这样的淫贼,讲慈悲、讲信义就错了。你知道他害死了多少人吗?你知道那些受害者家人,有多么的痛苦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为民除害,才是正道所为!除恶即是扬善!……我是答应过他,只要他交出武学秘籍,便饶他性命,可是我还是要食言,为什么?为什么不讲信义?大师兄,我刘芹个人做个无信小人事小,放这淫贼继续危害世人才事大啊!我怎么能放了他呢?这岂是正道所为呢?我若放了他,那些被他害死的许多人,又怎么能死得瞑目呢?我岂能为了全个人信义,而放他这恶人走!”
岳不群听得默默点头,很明显,他在无声的称赞:说的好啊!
宁中泽、岳灵珊、陆猴儿看向王琦的眼神都变了,他不是一个失信小人,他才是一个敢于担当的伟男子啊!
只要能为民除害,自己的区区薄名算的了什么!
赞赏的目光,蕴含在宁中泽眼里。
敬佩的目光,蕴含在岳灵珊和陆猴儿的眼里。
田伯光脚下一软,忽的瘫坐地上,他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死定了!
死定了!
死定了!
令狐冲见岳不群和宁中泽,也与岳灵珊、陆猴儿一样,认同王琦的说法,顿时三观震荡,大惊失色。
他看向岳不群,只觉眼中的这个师父,既熟悉又陌生。
师父是名誉江湖的君子。
君子不应该是仁慈的吗?
君子不应该是讲信用的吗?
君子不应该是宽容的吗?
师父以前还教我要这样啊,怎么、怎么他自己却……
“师父,你、你也认同小师弟的话?”
岳不群不满的哼了一声,“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不知悔改?”
“悔改?悔改?哈哈哈哈!”令狐冲忽然魔怔了,“师父啊,弟子哪里有错了?弟子一切都是按着你的教诲做的呀!”
“一派胡言!”岳不群怒道,右手一甩,就赏了一记耳光,“啪!”
“我教你对淫贼讲仁慈、信用了?我教你和淫贼结拜,称兄道弟了?你在华山这么多年,就学到了这些?不学无术!不学无术!”岳不群喝道:“去给我杀了田伯光!”
令狐冲一巴掌被打得左脸浮肿,嘴角流血。却依旧嘴硬:“不!师父,弟子恕难从命!”
————————
第239章 令狐,死了()
……
“不!师父,弟子恕难从命!”令狐冲左脸浮肿,嘴角流血,却依旧执拗的回道。
岳不群暴怒,忽的一下,抽出了宝剑,剑锋抵在令狐冲脖子上:“你去不去杀!”
令狐冲紧咬牙关,一动不动。他看向岳不群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好像在说:师父,你变了!师父,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啊,师兄!”岳不群的反应,却叫宁中则吓了一大跳,抓住丈夫执剑的手臂,又向令狐冲道:“冲儿,快,照你师父吩咐的做,别再惹你师父生气啦。”
令狐冲双眼之中,泪如雨下,“师娘,你也认为我错了吗?”
宁中则道:“冲儿,你别再执拗啦!”
令狐冲大哭道:“师娘啊,冲儿并不认为自己错了啊!”
岳不群怒道:“师妹,你放开我!你看这混账小子,到现在还是非不分、执迷不悟!与其传了出去,让武林同道耻笑,不如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他!”
宁中则大惊失色,双手抓着岳不群执剑的手,忽的也跪了下来,“师兄,你就饶了他一命吧!我们从小将他养大,如同己出,你、你怎么能下得了手哇!”
岳灵珊与陆猴儿、王琦也都大惊失色,跪求岳不群饶过令狐冲一命。
王琦道:“师父,你不能杀大师兄啊!大师兄只是一时糊涂,没有想明白,不如、不如罚他呆在思过崖,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岳不群怒道:“芹儿,你怎么也这么感情用事!”又跺脚,向宁中则说:“师妹啊,你糊涂啊!这混账东西竟敢与田伯光结拜,要是他不知悔改的话,我就只能杀了他,否则的话,放走了他,要是让左冷禅知道了,必会上门发难!届时,我华山百多年的基业,就要面临灭顶之灾啦!”
宁中则一声惊呼,脑中遐想,浮现出一幕幕场景:嵩山派左冷禅带着高手上华山,抓住了岳不群的这个小辫子,正义凛然的下杀手,丈夫、女儿、众弟子全被杀死了。左冷禅等人看着他们的尸体,在狞笑!
想到这些,宁中则的双手,微微的松开了。
“师父教诲,醍醐灌顶,弟子明白了。”王琦伏身拜道,再起身,眼里只有无情的冷漠。
“孽障!你还不悔改么!”岳不群又向令狐冲喝问,他执剑的手,亦在微微的颤抖。
令狐冲跪在他面前,挺着躯干,昂扬着脑袋,一副凛然慷慨、殉道之色。他没有开口,但是已经回答了岳不群的问题。
“好!好!好!”岳不群冷声道,“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了你!”
剑锋划过了令狐冲的脖子,动脉被割断,鲜血涌出而出!
“啊,冲儿!”宁中则痛哭流涕,大叫一声,忽的晕倒。
田伯光惊骇莫名,没想到君子剑岳不群真的说杀就杀!令狐冲可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弟子啊!
老岳阴冷的目光瞥向田伯光,手一挥,剑脱手,钉在了田伯光的眉宇间,田伯光仰头就倒。
岳灵珊与陆猴儿脸色惨白。
王琦亦神色惶恐。
“思过崖上,令狐冲为保师弟妹,勇斗田伯光,与之同归于尽!”岳不群故作镇定的说道,忽然,唔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脚下踉跄。
“啊,师父!”王琦急忙起身相扶。
“爹!”
“师父!”
……
田伯光死了。
死在了华山思过崖,岳不群大弟子令狐冲的剑下!
但是,令狐冲为保师弟妹,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消息传出,全江湖都震惊了。
田伯光——淫贼田伯光,终于死了啊!
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教了一个好徒弟啊!令狐少侠……唉,可惜了!
在以前,田伯光的名气,当然要远远的大于令狐冲。
但是从此以后,知道田伯光的,都必然知道令狐冲。且提到田伯光,都会咬牙切齿的咒骂;提到令狐冲,都会竖起大拇指,不吝夸赞!
令狐冲俨然成为了正道的一个“烈士”、楷模。
恒山派,三定闻之,长叹惋惜;仪琳闻之,泪如雨下。泰山派,纵然与令狐冲有过不愉快,但这其中的误会,岳不群早就书信解释。闻听令狐冲与田伯光同归于尽,也是不由喟叹。
衡阳城,刘家,刘正风惋惜令狐冲的同时,又胆颤心惊,田伯光竟然杀上华山了,芹儿就在华山啊|!
嵩山派。令狐冲死了?一个小人物,死了就死了吧。左盟主的眼里,华山派只有岳不群、宁中则拿得出手,其他的都是渣渣,不屑一顾。
细雨慢慢。时近黄昏。
某村头的小酒店里,一个老人,独自一桌,喝着闷酒,看着朦胧细雨中的枯藤老树叹息,他的对面,放着一个倒满了酒的碗。他不是在等朋友。他的左手边,摆着一把胡琴。
……
令狐冲去的英勇。华山派里,为他办身后事,众弟子守灵。武林同道都派人来悼念。
这天,忽然来了三个不速之客,闯进灵堂,诋毁死者,更讥讽岳不群教徒无方。
岳不群与宁中则都不在灵堂上。
灵堂上主事的是劳德诺。
劳德诺吩咐一弟子去通知岳不群、宁中则,上前去,与那三个恶客,口角冲突了起来。
王琦眼睛微眯,暗道:“这三人,就应该是剑宗的成不忧、封不平、丛不弃了吧!”
前来悼念的江湖同道,外围旁观,对这突发的事情,十分惊讶。
岳不群与宁中则赶来,应对剑宗三人,双方一番口舌之后,剑宗三人的来历,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