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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边飘来了一片乌云,把明月遮掩。
到了下半夜,突然起了风。
宗正寺大牢坐落于皇城嘉豫门外,其格局与东城狱颇为相似。
一条小溪流经,注入皇城的凝碧池里。入夜之后,宗正寺大牢里冷冷清清,不见人影。
“茉莉,再用力一点。”
“阿郎,已经很用力了……”
“好了,把我托好,别动。”
杨守文说话间,脚下用力,踩着杨茉莉的脑袋噌的一下子窜起,双手就搭在了墙头。
这是一座院墙高耸的庭院,也是关押他们的牢房。
杨十六在门口探风,悟空它们则趴在门廊上,好奇的看着踩着杨茉莉脑袋正在翻墙的杨守文,似乎搞不明白,主人在做什么。
杨守文扒住了院墙后,两臂用力,便翻身跨坐墙头。
“杨茉莉,你们就呆在这里,等我回来……记住,千万不要惹事。”
“知道了!”
杨守文说完,纵身从院墙上跳下来。
他蹲在墙根下,目光扫过了这空荡荡的牢房,而后认清楚方向后,便飞奔而去……
宗正寺大牢的守卫并不严密,说实话关押在这里的人身份都不一般,更多是一种象征意义的惩罚。比如这院墙,以前很低。不过去年生了杨守文越狱一事后,宗正寺随即把院墙加高。说穿了,也就是说个场面上的事情,看着更加牢固而已。
黑漆漆的皇城中,在距离杨守文他们的牢房不远处,有一处亮灯的院落。
杨守文来到那院落外,取出一根飞爪唰的甩出去,稳稳搭在那墙头上。而后,他用力拽了两下,在确定抓牢了,便抓着飞爪的绳索,蹭蹭蹭几下便爬到了墙头之上。
“小铃铛,快过来。”
院内有两间房舍,一大一小。
从大屋里,传来一个让杨守文感觉非常熟悉的声音,“快点过来,帮我看看该怎么办。”
一旁的小屋里,走出来一个宫女。
她一路小跑的来到大屋门外,推开房门。
“公主,你这里的针脚缝错了,应该这样才对。”
杨守文看到那小宫女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他又朝两边看了几眼,确定没有危险后,便纵身从墙头跃下。轻手轻脚来到了大屋门口,就听到那小宫女的声音。
“公主,你这是何苦呢?既然这么赶,让奴婢来做就是,何苦自己受罪?”
“你懂什么,要是让你做的话,又怎好送给兕子哥哥?
算算日子,兕子哥哥就快要回来了,我还想等他回来之后,把这件袍子送给他穿呢……小铃铛,你慢一点……唉,我这么笨,连衣服都缝不好,兕子哥哥能喜欢吗?”
杨守文站在门口,就看到李裹儿正坐在桌前,笨拙的用针线做衣服。
小铃铛则站在一旁,耐心的指点着李裹儿。
片刻后,李裹儿突然把衣服往桌子上一扔,露出颓然之色道:“我的针线活这么差,兕子哥哥一定不会喜欢。”
“喜欢,我喜欢的紧呢。”
就在李裹儿自哀自怨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柔和的声音。
小铃铛最先反应过来,忙从桌上抄起一口短刀,转身厉声喝道:“什么人,如此大……”
她看清楚了站在门外的杨守文,突然间长大了嘴巴,用力揉了揉眼睛。
而李裹儿也是一样,她惊怒不已,抬头观看。
可当她看清楚站在门口,身穿黑衣,头裹黑巾,面带笑容的杨守文时,不由得也长大嘴巴,指着杨守文,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裹儿连女红都会了,真是厉害。”
杨守文迈步走进屋中,绕过了小铃铛后,来到了桌前,把那件做的有些不伦不类的衣服拿起来,披在身上。
“嗯,不大不小,正合适。”
“啊……”
没等杨守文说完,李裹儿蓦地站起身,出了一声尖叫!(。)8
第六百二十章 朝朝暮暮()
第六百二十一章 梅花引()
第六百二十二章 老乞丐()
第四百七十九章老乞丐
黄文清本身就是一个用毒的高手,对于手中这梅花引并不陌生。〔' (?〔 '
江湖中,人言梅娘子有三绝:梅花剑、梅花针,梅花引……梅花引的配制方法非常复杂,但效果奇佳。它不具备毒杀人的功效,却能够让人在无声无息之中昏迷。
黄文清曾多次想要从梅娘子手里骗取梅花引的配方,却始终没有成功。
但是对梅花引的效果却非常清楚,与普通迷药不同的是,中了梅花引的人在醒来后,并不会感觉到头昏脑胀,甚至精神会感到振奋。其中的奥妙,让黄文清好奇不已。
梅娘子已经死了,那么这世上精通于梅花引的人,就只剩下幼娘一人。
“王县尉,带我去见一下陈子昂。”
在思忖片刻后,黄文清已经有了决断。
对于他和射洪县令段简之间的关系,王猛并不清楚。
不过王猛知道,这黄文清看似只是一个射洪的土财主,但是连段简也要敬他三分。
所以,对于黄文清的要求,王猛自然不会拒绝。
在王猛的带引下,黄文清来到了地牢里,也看到了陈子昂。
当他看到陈子昂那蓬头垢面的模样时,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朝王猛看了一眼。
别看黄文清是个武夫,但也知道陈子昂在士林中的名望。
如此作为,简直就是有辱斯文……万一被传出去的话,段简乃至他背后的人,都将不得善终。别看那些清流没什么权力,可一旦闹将起来,那绝对不会是一桩小事。
这可是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陈子昂。
或许他没有很大的来头,可是这名声……亦或者说,段简根本不打算让陈子昂活着?
想到这里,黄文清心里一咯噔。
段简其人,黄文清虽然认识不久,却有些了解。
此人和他是同一个主子,却贪婪无度,残忍至极。此前,他原本是一州司马,却因为贪墨被抓。后来他散尽家财,保住了性命不说,还保住了官位,被贬到了射洪。
这家伙表面上两袖清风,实则对钱财有着乎寻常的欲…望。
他之所以要对付陈子昂,就是因为他看重了陈子昂家中的财货。要知道,陈子昂也是射洪的名门,几代人积蓄下来的财物,足以段简眼红。此前,他以数次借口修路,从陈子昂手里索取钱财。也是陈子昂糊涂,如果他一开始就表现出强硬姿态,段简说不得还会有所收敛。可他越是软弱,段简就越得寸进尺,胃口也越大。
月前,陈子昂现自家小妾和家中的小厮偷情,勃然大怒,打死了那个小妾。
但小厮却逃得生天,更跑到了段简面前诬陷陈子昂,最终使得段简下定了决心……
看起来,段简也清楚陈子昂的名声,所以一开始就存了害死陈子昂的心思。
黄文清对段简的手段颇有些看不上,不过他和陈子昂非亲非故,也没必要因此和段简冲突。
“把牢门打开。”
随着黄文清一声吩咐,王猛忙不迭打开了牢门。
黄文清走进牢房,来到陈子昂身前,蹲下身子。
“陈公子,陈公子?”
大家乡里乡亲,黄文清当然也认得陈子昂,于是低声呼唤。
那陈子昂睁开眼,认出黄文清的时候不由得一怔,“黄翁,你怎会也在这里,莫非……”
他旋即看到了黄文清身后的王猛,顿时闭上了嘴巴。
黄文清一见,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装模作样从身上取出一贯钱递给了王猛,轻声道:“王县尉,我想与伯玉说点话,还请县尉给予方便。对了,可否打一盆清水来,伯玉好歹也是当今名士。”
王猛一愣,心中有些疑惑。
可是当他看到黄文清对他使眼色,虽然不知道黄文清的意思,但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于是,王猛道:“黄翁,你快点,莫让县尊知晓。”
黄文清微笑着,连连道谢。
王猛离开了地牢,不一会儿有狱吏送来了一盆清水。黄文清从身上取下一块手巾,用水沾湿了,蹲下身来为陈子昂擦拭脸上的血污,一边喃喃自语的咒骂着段简。
“简直是有辱斯文,陈公子是我射洪名士,段简怎敢如此对你?”
“黄翁,救我。”
黄文清握住了陈子昂的手,叹了口气道:“伯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段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