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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杨守文送上官婉儿出铜马陌,目送她登上一辆马车离去。
慢着,张柬之……好像是推翻武则天的主谋之一。杨守文记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此事,但想来应该是在入主了中枢之后。现在,张柬之这算是提前入了中枢吗?如果按照正常历史的话,应该是狄仁杰推荐张柬之。而后再入中枢。
只是现在老爹的横空出世,让张柬之提前拜入鸾台。
杨守文这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总觉得,张柬之入鸾台,只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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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杨守文睡得不是很好。
马上要离开洛阳,他的心情却很复杂。此前,他做梦都想走,可是真要走的时候,又发现自己在这里,好像有很多牵挂。铜马陌不可能被收回,老爹回来后会住在这里。杨氏不可能随他同行,小一月也要暂时分别。还有,还有李过、李林甫。
好吧,李林甫只是一个附带。
关键是李过。
虽然认识李过的时间不算很长,可是杨守文却觉得,他和李过之间,已非常亲密。
好烦好烦!
杨守文翻了个身,不过是个小小子,我牵挂他作甚?
翻来覆去的,一直到天将大亮才睡着。
只是没睡得多久,就听到邦邦邦一阵敲门声,紧跟着从外面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杨守文,起来啦。”
“谁啊!”
起床气颇重的杨守文,迷迷糊糊走下床,打开了房门。
“过儿,你怎么来了?”
“哼,我要是不来,某个人是不是要不告而别?”
李过也不管杨守文衣衫不整,气呼呼一把将他推开,闯进了杨守文的卧室。不过,杨守文却觉得,李过是故意如此。他在闯进屋里后,扫视一周,露出满意笑容。
“什么不告而别?”
“你不是要去苏州吗?”
“你怎么知道?”
杨守文蓦地一下子清醒过来,瞪着李过。
“瞪我作甚,我父亲是太子,我知道你去苏州,又有何奇怪?”
“可是……”
“放心吧,这件事我父亲只私下里与我知晓,没有告诉任何人,你不必担心走漏风声。”
我怎能不担心!
这还没有出发呢,我要去苏州的消息就传出来了?
这太子府未免像个漏斗,万一被人知道,岂不是打草惊蛇?不过,看李过那一副娇憨的模样,杨守文又不好把话说明。只是这心里面觉得,李家人办事太不劳靠。
说好了是密旨,结果你太子就走漏了风声。
只希望,你只告诉了李过。
“过儿,我和你说,此事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
“嗯?”
杨守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李过那双清澈明眸的注视下,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放心吧,我谁都没说。”
李过说着话,显得有些低落。
“怎么了?”
“你走了,以后谁陪我玩耍?”
“呵呵,你害怕没人陪你玩吗?这洛阳城里。只怕有人排着队想要和你结交呢。”
“谁稀罕。”
李过坐在榻上。两只脚轻轻摇晃。低着头,半晌后轻声道:“杨青之,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等我说出来之后,你不许生气,不许怪我,好吗?”
杨守文一愣。笑着在他身边坐下。
“你说吧,我不会生气。”
“我骗你,你也不生气吗?”
“你骗我,肯定也是为我好。既然是为我好,我为什么生气?”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听到杨守文这么说,李过一下子变得高兴起来。
他犹豫许久,低声道:“其实,我是……”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了杨存忠的声音,“阿郎。外面有一个叫吕程志的人求见。”
“啊?”
杨守文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外。在楼梯口道:“他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情?”
“没说,只是看他样子,似乎是有求阿郎。”
“好,你帮我告诉他,我马上过去……对了,我要洗漱,让米娘准备一下。”
“喏!”
看起来,吕程志想通了!
杨守文的心情,顿时大好。
他正有些担心,自己去苏州,身边少了个出谋划策之人。
如果吕程志愿意投效的话,正好可以填补这个空缺。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兴奋的挥舞了一下拳头。
“过儿,你刚才说什么?”
李过这时候,张着嘴巴,片刻后起身,气冲冲走到了杨守文的身边,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下。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想踩你。”
“你……”
“好啦,知道你很忙,我不扰你了……不过你要记得,不许生我气,听到没有。”
“我生你什么气啊。”
“哼!”
李过没有理他,噔噔噔走下楼。
“我走了,待会儿我让小高给你送些物品过来……那什么,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
“喂!”
杨守文忙走到楼梯口,只是李过已经跑了出去。
他只好有回到屋中,趴着窗户,冲着李过大叫一声:“过儿!”
“什么事。”
李过在楼下停下脚步,转身仰头向杨守文看过来。
杨守文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面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他犹豫许久,突然笑道:“等我回来,记得带我去游玩。神都好多地方,我还没去过。”
李过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
“那你也要多小心。”
“我知道。”
“那我走了。”
李过说完,转身离去。
不过,他走几步,便回头看看,见杨守文还在窗口,脸上的笑容更浓。
目送李过的背影消失在门庑后,杨守文这才收回了目光,在屋中徘徊片刻后,突然间‘啊’的大叫一声。
我是直男,我是直男!
他反复唠叨,然后长出一口气。
没错,我是直男,我一定是直男……特么的那是兄弟情,我怎么可能对兄弟动心思。
杨守文说完,却颓然坐在了榻上。
不过,这种感觉真的是……
他说不清楚,他对李过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当初幼娘陪伴在他身边的感觉一样。
可幼娘是个女孩子啊!
杨守文一想到这里,顿感人生晦暗。
老子大好青年,穿越到了唐朝,怎么开始朝弯的发展了?不正常,这一点都不正常。
想到这里,他再次大叫一声,便趴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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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娘送来把洗漱的物品准备好,杨守文一脸晦暗之色从楼上下来,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洗漱完毕,他来到了前院。
吕程志已经等了很久,但是却没有流露出半点不耐烦的意思。
被妻子赵氏开导一番之后,吕程志想明白了。
自己的心态不对,总是端着以前在昌平时候的架子。特别是在杨守文面前时,难免会把他和当初昌平县虎谷山下的那个杨阿痴重合起来。殊不知,杨守文已名动两京。。
第三百四十章 约定(下)4/4()
有时候,念头通达了,也就放得开了。
吕程志见杨守文进来,躬身一揖道:“杨公子,吕某今日前来,特请杨公子收留。”
杨守文眼睛一眯,上上下下打量吕程志一眼。
能伸能屈,与昨日的吕书生已经大不相同,再无半点架子。
既然吕程志这么说了,杨守文也不可能继续端着架子,“吕先生若再不来,我就要前去拜访了。能够得吕先生相助,实杨守文之幸也。以后,还望先生多多指教。”
其实,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你架子没了,我也不可能端着。
你想要投效我,我需要你出谋划策,两边是一拍即合。至于戏文里经常出现你谦我让,这时候也就不可能出现。杨守文也不赘言,沉声道:“我正有事要请教,请先生随我来。”
说着,他在前面引路,令吕程志来到八角楼。
外面有杨氏和杨茉莉盯着,杨守文自然没什么需要提防。
他打开了元文都留下来的密室暗门,带着吕程志,沿密室的甬道走进去,点上了灯。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