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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后也会被人拿来称赞。”
杨承烈咧开嘴笑了,可是杨守文却能看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闪动着泪光。
“大家都好吧。”
“有我家兕子在,怎能不好?就是你这几天昏迷不醒。青奴和二郎很惦念,杨茉莉这几天吃饭都比以前少了一半呢。嘿嘿,这也挺好,一下子节省了很多粮食。”
杨守文噗嗤笑了,却扯动伤口,旋即咧开了嘴。
“没事吧?”
“没事!”
杨承烈这才起身,点亮了油灯。
“郑家小子这几天每天都来……他嘴巴上说是不服气,可是却追着你的《西游》看。
呵呵,你这几天昏迷着,家里可是冷清不少。
兕子。早点好起来,大家都等着你康复……对了,廿九郎介绍的那个酿酒人也来了,你阿娘这几天正商量着,说要在山脚下开一个酒窖,用不得多久就能自己酿酒了。”
“这可是一桩好事。”
“当然是好事……”
杨承烈说到这里,却没由来的眼圈一红,声音有些哽咽。
“兕子啊,赶快好起来吧。
昨晚你阿娘还托梦给我,骂我没用。她也惦念着你呢。等你好了,咱们再去广武山一趟,到时候给你阿娘看看,别让她担心。你这一躺下。家里人都有点慌张。”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杨守文的脸颊拂过。
杨承烈的手很粗糙,好像砂纸似地,但却让杨守文感到莫名的心安。
“我这一躺下,外面闹得厉害吗?”
“怎地不厉害?”杨承烈笑道:“那潘家就恨不得住在了州府衙门,整天的提心吊胆。”
“嗯?”
“还不是你那大兄!”
杨承烈轻声道:“想当初。你与那胡儿在昌平结义,说实话我是不太赞成。
不过我没想到,那胡儿竟义气如斯?你昏迷之后,他当晚就跑去了潘家,干掉了潘家的一个长者。最近几天,他也不见回来,就出没在潘家的周围,据说干掉了潘家好几个狠角色。你廿九叔说,潘家人现在如惊弓之鸟,甚至不敢孤身出门。”
杨守文笑了!
这的确是阿布思吉达的行事作风。
他不会说话,但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这次昏迷,想来吉达一定会很生气,很恼火吧。
“想办法让大兄回来吧,夜路走多了,总会遇险。”
“嗯,明天一早,我就让二郎找他回来。”
杨守文和杨承烈聊了这么一会儿,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疲惫。
看他的样子,杨承烈也就了解了,于是给他盖好了被子,轻声道:“兕子,你先休息。
我就在边上陪着你,有什么需要,叫我便是。”
“辛苦爹了。”
“傻小子,你是我的儿,老子照顾儿子天经地义,说什么辛苦?”
杨承烈咧开嘴笑了,揉了揉杨守文的脑袋。
杨守文点点头,旋即闭上了眼睛。
杨承烈这才走过去,把油灯吹灭,房间里再一次陷入了寂静,只听得隐隐约约的呼吸声传来。
洛阳,宣仁门内。
宣仁门是隋唐洛阳城东城的东门,东通上东门,横穿洛北里坊区,洗脸东城里十数个衙属。
位于宣仁门内西天街西南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座不甚起眼的衙属。
这衙属名义上归属于门下省,也就是如今鸾台所属。
可实际上,即便是门下省的官员,也不清楚这个衙门的真正用途。衙门里以女官居多,直通朝内。外部守卫森严,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表面上看,这里的职官主要是把一些公文抄录下来,留作本份。那性质,更近似于后世的档案室一样。
夜,已经深了。
衙属的公房里,一个三旬美妇正伏案。
片刻后,她突然把眉头一蹙,那张秀美的面容上,旋即笼罩了一层阴霾。
她把油灯挑亮,将手中的公文仔仔细细了一遍之后,脸上的怒色也越来越浓。她的右耳下方,有一个并不是很显眼的刺青,随着怒色笼罩,刺青随之变得通红。
那是一个鸾凤形状的刺青,活灵活现,呼之欲出。
“来人!”
她突然发出一声厉喝,站在门口值事的女官,激灵灵一个寒蝉,连忙快步走进公房。
“这份荥阳的奏疏,为何没有呈报圣听。”
她说着,将手中的奏疏丢在地上。
那女官连忙上前,把奏疏拿起来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此姚公以为,不过是荥阳两姓家事,无需理睬,所以命发还荥阳刺史,让他酌情处理。”
“两姓家事?”
美妇的眼中闪烁一抹戾色。
“依我看,是姚公不敢去招惹这些豪门贵胄吧。”
女官站在那里,噤若寒蝉。
美妇人可以说这种话,她一个小小的女官却不敢随意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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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上达天听(上)6/8求订阅!!!()
姚公,名姚崇,表字元之,也是初唐名将,嶲州刺史姚懿之子。
他年轻时生性洒脱,很重气节,而且喜欢枪棒拳脚,武艺高强,以打猎自娱。不过到二十岁之后,他开始发奋读书,后来又以敬挽郎的身份步入仕途,考中下笔成章举,授濮州司仓参军,累迁至夏官郎中。
万岁通天元年,契丹人李尽忠孙万荣作乱。
时四十五岁的姚崇因处理军务得当,受到武则天赏识,迁夏官侍郎。
圣历元年,伴随着突厥人战败,武则天清理了一批朝中耆老,姚崇升任同风格鸾台平章事,同时还担任了相王府长史之职。
这是一个很有才华,同时运气极好的家伙。
不过,美妇人似乎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只是冷哼一声,便把那奏疏丢在了旁边。
“杨承烈父子寒食日被刺,小鸾台可有呈报?”
“回上官舍人的话,小鸾台刚送来了消息。”
女官忙不迭上前,从一堆卷宗里取出了一封信,递给美妇人。
美妇人点点头,看了一眼封口处的火漆,而后撕£∑开来从里面取出了信瓤。
“潘道子?”
“正是。”
女官连忙道:“前些时日,那个盗取国子四门博士贺知章诗词的人,就是潘道子的儿子。”
“是那个被潘家杖毙在宗祠前的潘华吗?”
“是!”
美妇人哼了一声,一目十行把那信里的内容看完。
不过,她旋即看出了一丝破绽,抬头道:“按照荥阳补阙所言,潘家对潘道子的行为并不知晓?”
“是。”
“可是潘道子家中并不富裕,又从何招徕五十七名亡命之徒?”
“这个……”
“给我继续查。我要知道那五十七个亡命之徒的确切来历!我不相信,一个在族中并不占主导地位的潘道子,能够在短短日子里招徕这么多帮手。如果他真有这等本事,又怎可能保不住他那儿子的性命?这件事,要么是潘家人在幕后支持,要么就是有人在暗中唆使。给我查。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帮助潘道子。”
“是!”
“另外,命小鸾台补阙出动,给我把潘家的底细挖出来。
我要让潘家声名狼藉,从今以后在荥阳休想再抬起头来……”
美妇人声色俱厉,女官不敢迟疑,连忙躬身应命,退出了公房。
“潘家?”
美妇人沉吟片刻,从桌上拿起了那份奏疏。便迈步走出了公房。
此时,宫中已经开始宫禁,到处可看到卫士巡逻。这美妇人一路倒是畅通无阻,直接穿过了宫城,并且叫开了上阳宫的宫门。
这上阳宫,位于右掖门以西,修建于上元中,是唐高宗晚年听政之所。
美妇人进了上阳宫之后。直奔甘汤院。
据说,这甘汤院内有温泉。是武则天最喜欢的一处地方。
今夜星辰灿烂,甘汤院门外站立宫女内侍,见美妇人过来,忙齐刷刷向她行礼。
“这不是婉儿姑娘吗?”
正当美妇人准备进甘汤院的时候,却见一个美男子拦住了去路。
“这么晚了,莫非是来见大家吗?”
大家。也是这个时代,对武则天的一种称呼。
美妇人正是上官婉儿,她见到那美男子,却不知为何眼中露出了一丝厌恶,闪身躲开了那美男子向她身来的手掌。
“六郎不在里面伺候大家。却在这里与我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