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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刚成为奉宸卫,在掖庭偶然机会下,见到了她。那时候的她,年方十二岁,被宫中的太监责骂。楚楚可怜,好像一只被吓破了胆子的小狸猫一样。
杨承烈当时年少气盛,便出面求情。
那个太监叫什么来着?对了,高延福……
再次见到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她却摇身一变,变成了才人。
时间过去太久了,杨承烈的记忆甚至有些模糊。只依稀记得,在他娶郑熙雯为妻的那天晚上,她出现了。那时候的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光彩照人,而且被圣人看重。她说是来向他道贺,同时也是感谢他当初仗义出手,为她求情。
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
杨承烈带着妻子去了均州,而她……
据说,她如今被称作内舍人,是圣人身边的近臣,更执掌着小鸾台。
“父亲?”
“啊?”
“我再和你说话呢。”
杨承烈闻听,顿时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直娘贼,我和兕子说话,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这么多年,想来她已经记不得有我这么个人。
想到这里,他揉了揉脸。
“晚上有些吃多了酒,所以脑子不是特别清楚。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家里现在情况如何?”
杨守文没有问他为什么走神,而是重启话题。
杨承烈苦笑道:“这荥阳,终究不是昌平可比,每日用度极高,所以家里情况不是很好。”
“哦?”
“来之前,我把昌平的那几匹马都卖了,也算是小有积蓄。
可是你阿娘要酿酒,先是打造了那一套器具。你也知道,你阿娘虽然在其他事情上不是太清楚,但是这商事却颇有天赋。她说你那套器具,不能放在一处打造,于是我只好找人分别在荥阳、荥泽、成皋、管城和巩县几个地方分别制作,然后拿回来组装。
之后,你阿娘让人买来了大量的汜水春,还让人定制了两千多个酒坛子。
这样一来,花销甚大……咱们带来的钱两几乎快用尽了,如今家里也就剩下两百贯左右。这两百贯除了日常
用度,还要包括一些额外的开销,以及这宅院的租金。
虽然你舅父不肯要,但是却不能不给……关键是,那些酒,至少要到九月才可出窖。你没有回来之前,我也再想着该怎么弄点钱来,否则我担心会撑不到九月。”
杨守文点点头,沉吟了一下,便起身出门。
片刻后,他拎着一个皮囊走进来,把皮囊放在了地上。
“孩儿这次塞北之行,收获不小。
呵呵,阿爹肯定想不到,我与吉达走了两月,从突厥人手里抢了不少金子。这里大约有二百铤金饼,足够咱们的用度。两千坛不够,咱们到九月,至少要拿出一万坛酒来。而且,那酒坛子全部退掉,咱们重新定制,我已经有了清晰的想法。”
一铤十两,二百挺就是……两千两?
饶是杨承烈久经风浪,听到这数目也不禁吓了一跳。
荥阳和昌平不同,荥阳的金价远高过昌平的金价,差不多一两黄金就是八贯开元通宝。
两千两,一万六千贯?
在古代,常有万贯家财的说法,以形容家庭富有。
刚才还在为钱财担心,这一眨眼,就有了万贯家财?
杨承烈用了甩了甩头,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若是不够用时,父亲再找我要就是。我那里还有大约两百多铤,大兄手里,也有三百铤左右。我想这些钱,足够咱们撑到九月。”
“慢着慢着,我有点头晕。”
杨承烈吞了口唾沫,轻声道:“你的意思是说,除了这两百铤金子之外,还有五百铤吗?”
杨守文点点头,笑道:“父亲,这些钱够吗?”(。)
。。。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欲扬名(2/5)求月票!!!()
惊喜来的太突然,太刺激,让杨承烈有些发懵。
“够了,足够了!”
他本能的回答道,不过旋即又恢复了清醒,看着杨守文,心里不由得暗自苦笑不已。
自家这个儿子,果然是……
“你哪儿来这么多黄金?”
杨守文道:“刚才不是说了嘛,在塞北劫掠突厥人得来?”
“突厥人现在都这么有钱了吗?”
杨承烈不禁摇头道:“若突厥人都这么富有,我都忍不住想要去塞北劫掠一番了。”
“这个……”
老爹的逗比属性果然很强大!
不过他也清楚,杨承烈绝不是什么财迷心窍。他只是用这种方法,妥善的表达他内心的谨慎。七百铤黄金,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一笔能让人为之疯狂的巨款。如果杨守文这笔钱的来路有什么问题的话,杨承烈必须提前知晓,以方便应对。
杨守文道:“父亲放心使用这笔黄金,来路绝对没有问题。
实不相瞒,这笔黄金,是我与吉达袭击靺鞨人的使团而来。祚荣去岁在东牟山筑城建国,派人前往突厥送礼。不仅仅是这笔黄金,包括大玉也是因此而得来。
如今,突厥人和靺鞨人都还在塞北寻找这笔黄金。父亲要出手的话,最好是把这笔黄金向南兑换。总之,没有问题的!突厥人和靺鞨人就算知道。又能奈我何?”
“你们……唉,可真是胆大包天。”
杨承烈听得心惊肉跳。但还是松了口气。
黄金来自靺鞨人,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就算消息传扬出去,杨承烈也不会害怕。靺鞨人和突厥人去年联手在河北南道闹出了那么一场事情,朝廷对他们早就恨之入骨。这种事如果传出去,对杨守文非但没有坏处,只恐怕还会有天大的好处。
不过……
杨承烈又道:“兕子。两千坛酒已经不少了。
你这酒虽好。却毕竟是新酒,默默无名。一下子酿造出万坛来,又往何处推售呢?你阿娘估算,第一年能推售出去两千坛已不算少了,这万坛新酒,是不是太冒险了呢?”
杨守文却笑了,“以孩儿看,这万坛都未必充足。”
“此话怎讲。”
杨守文喝了口水,沉声道:“孩儿此次南下的路上。在滹沱河畔的渡口遇到了薛讷一家。”
“薛讷?”杨承烈一愣,道:“你说的可是那龙门薛慎言吗?”
对于这个时代,动辄以表字代替姓名的习俗,杨守文有些不习惯。
所以他先是愣了一下。但旋即醒悟过来,点头道:“父亲说的不错,就是龙门薛讷。”
“你接着说。”
杨承烈心里啧啧称奇,心道臭小子的运气,倒是不错。
杨守文道:“薛讷此前途经荥阳的时候,父亲是不是送了一坛酒给他?就是我在昌平所酿造的清平调。”
“没错。”杨承烈道:“不过也不是我送给他,而是你舅父送他的。”
“不管是谁送给薛讷。总之薛讷颇为喜欢。
父亲当知道,龙门薛家自薛幽州故去之后,便一直是坐吃山空。他们早已**出来,所以汾阴薛家也没给他们什么照顾。如今薛讷去幽州接掌幽州都督一职,都督六州军事。这也就等于,北方六州之地将尽归薛讷统帅,算的是一方诸侯。”
杨承烈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听你舅父说,圣人此次给薛慎言很大的权力,准他都督六州军事,有自行决断之权。说他是一方诸侯,倒也是一点都不为过。”
言语中,透露出一种羡慕之色。
想当年薛讷得罪了来俊臣,不得已挂印辞官。
而那时候,杨承烈正处在如日中天的阶段。
可一晃十五年过去,薛讷复起,一跃成为幽州都督。而他呢?这种事情,总会让人产生那么一丝丝的嫉妒之情。
杨守文道:“孩儿已与薛讷说好,请他在幽州代为推售清平调。”
“啊?”
“我们分别的时候,薛讷已派人回还龙门,相信用不得多久,龙门那边就会有人过来,与我们商谈具体的合作事宜。父亲,你要明白,我们将会在六州推售清平调。薛讷需要充足的财力在幽州打开局面,所以推售之时,一定会不予余力。
我甚至觉得,万坛清平调都未必能够满足六州需求,更何况在荥阳这边,我们还可以借助郑家的力量进行推售。所以我以为,万坛清平调非但不多,反而不够。”
杨承烈的脑袋一阵空白,坐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
他不懂什么生意,可他却知道,那清平调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