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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达比划道:那样最好……不过,你那首诗的确很不错。我虽然不懂,但犹感激动。
杨守文,顿时笑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旅途倒也不算寂寞。
不过,这一路下来,杨守文明显感受到河北道上,戒备森严。
虽然说不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但只要是人口相对密集的城镇,就一定会设有哨卡。
好在,他二人手里有管虎为他在幽州都督府里开出的过所,所以倒还算顺利。
所谓过所,说白了就是介绍信。
若是为公务而离开户籍地,那叫做‘公验’。似杨守文这种没有官身的平民百姓,想要出门旅游,就必须要有‘过所’。这过所有很多讲究,甚至关系到你在路上会遭遇到什么样的盘查,住店会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如果‘过所’里阐明你有不好的经历,在通过哨卡的时候就会遇到麻烦,住宿的时候更要遭受到刁难。
好在杨守文二人的过所,不但身家清白,属于大大的良民,更有都督府开具的印章。这就说明,这两人有官方的背景,在通过哨卡的时候,基本上都不会盘问。
甚至于,当他们找不到客栈的时候,还能暂时住在驿站之中。
管虎为他们想的很周到,也让杨守文心生感激。
这一日,二人来到滹沱河前,却遇到了麻烦。
由于天气正在变暖,滹沱河河面的冰也开始解冻。滔滔河水卷裹着大块的冰块从上游汹涌而来,河水湍急,更使得河上增添了许多凶险。当杨守文他们抵达滹沱河渡口的时候,却发现渡口已经停止摆渡。没办法,船夫也担心遇到危险。
“怎么办?”
渡口聚集了很多人,吵闹不停。
杨守文看向吉达,轻声道:“过不去了,估计要在这边留宿。”
阿布思吉达点点头,用手朝后方一指,比划道:我记得刚才咱们路过了一家小店,人并不多。估计这些人都还盼着能过河,如果真过不去的话,可未必能找到住所。
杨守文深以为然道:“兄长说的是,那咱们赶快去投店吧。”
两人二话不说,便拨转马头往回走。
这属于天灾,谁也无法阻止。上游河水的冰如果不能清理干净的话,这边的渡船就不敢出发。估计不知是河北岸,河南岸也是这种状况。与其在这里等,不如先找个住宿的地方。
反正,杨守文两人都不赶时间,在这边停留两天,也算不得大事。
两人来到了客栈,发现已经有人开始住宿。
聪明人不止他们两个,少不得有其他人也觉察到情况不对劲,所以就赶过来投宿。
杨守文要了一个独院,里面有两间房。
而且,小院里还有马厩,正好可以供他们存放马匹。
“客人到底是聪明人,再过一会儿,恐怕就没房间了。”
“哦?”
客栈的伙计笑道:“刚过去衙门里的人,说是河上游水势很大,今明两天暂时要关闭渡口,等上游的浮冰清理干净之后,才会恢复通行。所以嘛,过一会儿那些人反应过来,就会跑来投宿了。”
两天?
杨守文点点头,从挎兜里取出一串铜钱,递给伙计。
“如此,就少不得要麻烦小哥。”
“客人客气,这本就是小人该做的事情,哪有什么麻烦?”
伙计顿时眉开眼笑,态度也变得更加热情。
“客人先休息,小人待会儿给两位送来热水。
大堂里有饭菜,是我家阿郎从县城里请来的厨子,能做的一手好菜,尤其擅长烤羊。若客人不想出去吃,就与小人说一声,到时候会把酒菜送来客房。”
“如此,就多谢了。”
杨守文说着,看了一眼吉达。
却见吉达连连摇头,比划着手势道:从塞北一路过来,烤羊已吃的厌烦,还是算了。
想想也是,从九月开始,在塞外近四个月,各种烤,烤的杨守文快吐了。
如今到了中原,若再吃烤羊,他觉得自己会疯掉。
当下笑着点点头,把马赶进了马厩,
杨守文没有管大玉,因为他知道,大玉有一双千里眼。别看它飞在天空,却能准确捕捉到杨守文的踪迹。而且,海东青有着比猎犬还要强大的智慧,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赶了几天路,也正好休息一下。”
杨守文换了一件宽松的衣服,赤足从房间里走出。
吉达还在收拾房间,这是个有些许洁癖的家伙,每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先把房间清理一遍。
看着他里里外外的忙着,杨守文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自家这位结义兄长虽然不会说话,却是个很懂得过日子的男人。他长的不差,如果在后世,妥妥的美男子。他武艺高强,精通射术,更会操持家务,还有一手烤羊的手艺。
“大兄!”
吉达探头出来,疑惑看着杨守文。
杨守文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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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女将(上)1/5()
吉达愣了一下,顺手抓起一个包裹就砸向杨守文。
那张白皙的脸红扑扑的,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害羞。杨守文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把那包裹接住。没想到平日里酷酷的阿布思吉达居然会为这么个话题就红了脸?
嘿嘿,有意思,有意思!
好在杨守文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有就这个话题在深入下去。
很明显,阿布思吉达在这方面是个比杨守文还要稚嫩的雏儿。否则也不会这一句话就让他羞红了脸,甚至恼羞成怒。不过,杨守文还是冲着阿布思吉达‘哈哈’大笑了两声。
吉达看了他一眼,朝他做了个‘白痴’的手势,便转身继续收拾房间。
客栈的伙计,倒是没有说谎话。
差不多快到正午时,渡口的人得到消息,两天之内渡口不会开启,所有人也束手无策。
这并不是人为的原因,滹沱河上游聚集了太多的浮冰,更被无法及时清理。
那些浮冰体积巨大,趁着河水解冻,水流湍急汹涌,一路奔腾而来,破坏力极大。
渡口的摆渡船,根本无法渡河。
而上游本来有一座石桥,也被浮冰撞塌。
要想渡河,除非绕道往下游走。据说那里有桥梁也许可以渡河,但问题是,至少要花费一天多的时间。既然是这样。倒不如留在渡口。只是当他们反应过来。赶来客栈的时候。客栈里已经人满为患,所有的客房都被人占居,根本没有房间。
旅行,最怕这种事。
但旅人们又不敢闹事,大多数人只得转道前往县城。
相信县城里的房间会多一些,至少不至于出现这种没有房间的局面……
杨守文则坐在客房外面的门廊上,感受着从滹沱河上游吹来的风,虽依旧有些凉。却显得格外轻柔。
院门口的那棵老桑树,开始透出一丝嫩绿。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可是,杨守文心里的寒冬,却仍未过去。
此次前往荥阳,他一直在想该怎么寻找幼娘的下落。
根据慕容玄崱透露的消息,那个梅娘子行踪诡异,显然不会那么容易找到。而管虎更警告他,神都云诡波谲,各方势力如今都在博弈。局势同样是非常的复杂。
太子复立,为原本呈现颓势的朝廷。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这一点,从河北道之战就能够看出一些端倪。太子未立的时候,武则天虽下令招募士兵,但响应者几近于无;而李显方立为太子,各地义勇纷纷来投,一下子为朝廷增加的几万兵源。归根到底,人心思唐。在老百姓的观念中,男主外,女主内,才是大道。牝鸡司晨,在过去那叫不祥之兆!哪怕武则天再出色,也无法扭转这种观念。
李显?
杨守文搔搔头,从门廊上站起来。
历史上,这应该是个很有意思的角色。
他绝算不得是什么明君,在位时间也很短,最后死于老婆和女儿的手里,窝囊至极。
但是这么一个人物,在后世的评价里,并没有太多的恶语。
杨守文觉得,李显的确不适合当皇帝。
他如果做兄长,做父亲,乃至做朋友都是最好的人选,却偏偏最不适合做帝王。
不过,这与我何干?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晒然而笑。
我这算不算是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呢?
“唳!”
就在这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