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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摇头,“下一站,去厉河。”
。。。。。。
谁也没有想到,在前往厉河的途中,洛白居然病了。
这位身体本就异常不好的少年帝皇,又一次发起了高热,直接昏睡不醒。
由于是边境的缘故,离开了泰安之后,这一带都比较荒凉。
而就算他们走的是官道,但这附近只有些供行商稍作停留的驿站,根本就没有医馆。
暗零急的不行,药材确实是带了些出来,但坏就坏在他根本不会熬药,不知道药材的量该控制在何处!
君澜沉声道:“你去驿站那儿买些酒回来,要五大壶烈酒;另外,命人去拾些柴火回来,等下吾教尔等如何熬药。”
暗零看了眼被男人用狐裘谨慎裹住,整个抱在怀中的少年,语气有些发沉,“属下不在之时,还望大人别让陛下出什么意外。”
君澜看都没看暗零一眼。
暗零咬牙,带着人迅速离开了。
许是烧得难受了,少年无意识挣扎着,想要从狐裘里探出手来乘凉。
但她所有的动作,都被君澜死死压制住,硬是动来动去,都没能伸出手来。
乌木似的黑发铺开,几许拂过少年愈发艳红的脸颊,渐渐干裂的唇瓣无意识的微张,如同逐渐缺水褪色的樱花。
“热。。。。。。”
呢喃不清的话语,模糊了妖异,动人心弦。
君澜低头看了眼怀中少年,又迅速抬头,耳尖慢慢红了,“陛下,您再等等。”
。。。。。。
燕都,摄政王府。
“扣扣——!”
书房的房门被敲响。
“爷,陛下传来信件!”
“进。”
齐枫推门而入,见自家王爷正站在书案前,手里还持着画笔,明显方才在作画。
苍戎从齐枫手中接过信件。
而在苍戎看信件的时候,齐枫悄悄的将目光移到了书岸上的画卷上。
这一看,齐枫却愣住了。
第159章 史上第一暴君 19()
这幅画的背景被虚化了很多,但即使是这样,但齐枫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是御书房前!
画中,在御书房前站着一人,那人头戴黑色十二旒冕冠,身披白狐裘大氅,脚蹬龙纹金靴,随便一站,便是自成的风姿傲骨。
而整幅画唯一的缺陷便是,立于御书房前的那人,没有脸!
那人的容颜,似乎还没有来得及画。
不过即使不画,齐枫也知道那是谁。
画中那人是洛白,是大燕的暴君!
齐枫懵了一下。
王爷画那暴君作何?!
“啧,看不出来啊,洛白还真有些手段,居然弄到了这份名单。”
齐枫听到苍戎轻笑。
迅速将目光从画卷上移开,齐枫抬眸便见苍戎笑得兴奋。
高大健硕的男人面容俊美,眼型锋利如同狼般的眸子浮现出浓浓的兴味,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物。
“报——!”
外面声音传来。
“进。”
“咯吱——!”
书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王爷,这是无言传回来的信件。”
无言,他是苍戎暗中派去跟随洛白的侍卫。
齐枫从那侍卫手中接过信件,几步走过去,将其递给苍戎。
苍戎挑眉,漫不经心的将信件展开,只是很快,苍戎脸色就变了。
病了?
高热?!
苍戎将信件放下,莫名觉得自己有些烦躁,眉头也不住皱了起来。
齐枫低声问:“爷,可是出事了?!”
苍戎:“备马!”
齐枫一愣,“什。。。。。。什么?!”
苍戎往外走去,边走边道:“你去将姚太医叫过来,不!还是叫钱太医,钱太医壮一些,经得起折腾。”
齐枫真没反应过来,“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苍戎回头看去,见齐枫还站着,不由瞪了他一眼,“洛白病危,你说怎么回事?!”
齐枫大惊,“什么?!”
不过这惊讶后,齐枫双目却亮了,“爷,这是个机会啊!若是那暴君死在了路上,那。。。。。。”
齐枫这话还没说话,就感觉自己被纸团砸了一下脑袋。
对上那双凶狠如狼的眸子,齐枫立马闭嘴。
也不知道为何,自从那天去了宫里回来,爷就好像不太一样。
不,不止爷不太一样,那个暴君也不太一样了!
苍戎沉声道:“齐枫,你立马去将钱太医给本王拎过来!一刻钟后,本王要在王府大门前看到他!!”
齐枫拔腿就出去了。
苍戎呼出一口浊气。
按理说洛白若是死在了外面,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但很奇怪,在那天御书房交锋之后,在方才那份名单到手后,他忽然觉得,那个人不应该那么死掉!
那样死去,对那人而言,实在是太委屈了!
洛白应该是枭雄,他应该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百态,又或者跟他苍戎进行激烈的博弈,来个一较高低!!
。。。。。。
。。。。。。
等暗零带着人将烈酒买回来时,他发现洛白的情况似乎更糟糕了。
他离开的时候,少年还会不时动动,不时想要将手从狐裘大氅里头伸出来。
第160章 史上第一暴君 20()
但此刻,那人安安静静的窝在男人的怀中,双颊艳红,呼吸轻柔到微不可查。
暗零瞳仁微颤,提着酒连忙走了过去,“大人,酒买回来了。”
君澜:“你将酒温一下,但别太烫了。”
而在这时,暗零才反应过来君澜想要做什么。
他曾听闻,烈酒擦身,可治高热。
酒,很快就温好了。
君澜轻轻的将怀中少年放下,起身接过暗零手中的酒壶,“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接近这辆马车。”
暗零抿了抿唇,“国师,要不还是属下来吧。”
而君澜回应他的,则是直接转身,几步踏上马车,再将车帘子放下,遮得严严实实。
君澜拿了酒回来,看着躺在软座上的黑发少年,莫名的有些紧张。
纯白的狐裘很大,漂亮如玉雕的少年陷入其中,只露出一张精巧绯艳的脸蛋,少年额上垂着的红玉宛若血泣,与那殷红的眼尾相映,映衬出琉璃般的光彩。
君澜将酒壶放在一旁,然后将软椅上的少年抱起,眼神有些闪躲的解开少年身上的白狐裘大氅。
洛白里头穿的是黑袍,领口以金银丝线纹绣,与腰带同款,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腰身。
君澜深吸一口气,将少年的腰带拉开。
男人的耳尖,越来越红。
少年领口散开,大片如奶脂凝成的雪肤暴露,与那乌木般的墨发形成的视觉冲击,竟是动人心魄。
就算是久卧病榻,但少年的身形曲线,依旧是完美的惊人,如同劲松柳条,富有韧性的同时分外柔和。
而那束于洛白胸前的白绫布条,遮住丘峦叠起,仿佛在那敞开黑袍中化作了玉白的流河,交织出最绚丽的妖治。
君澜拿着沾了烈酒的锦帕,指尖不断在颤抖,这位平日里面无表情的大燕国师,在这刻耳尖的红晕悄悄爬上了脸颊。
。。。。。。
马车外。
暗零等人依照君澜的吩咐,捡了柴火回来,并在不远处架起了火堆。
待火堆烧起时,暗零便向马车方向走去,“大人,火已经烧好了,请问药量该如何调放?!”
“藿香五钱,苍术六钱,厚朴三钱,半夏两钱,白蔻仁八钱,慢火熬半个时辰。”
男音从马车里头传出,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隐忍,与平日的清润如泉完全不一样。
暗零怔了怔,随即不知想到什么,眸色骤暗。
一刻钟后。
“咚——!”
似乎有什么撞了一下马车车门的顶梁。
下一瞬,一抹高大的身影从马车内走出。
君澜出现的第一刻,暗零就看了过去,只是他发现这位年轻的大燕国师,在这刻居然如同喝了烈酒的醉汉,走路很是飘然。
而且,同手同脚!
暗零看着男人一步步向他走来,然后机械的从他手中拿走酒壶,然后再是同手同脚的往马车方向那边走。
在上马车的时候,男人居然没有及时弯腰,脑门竟是直接撞到了马车门框顶梁上。
“咚——!”
声音,很响亮。
而从始至终,君澜俊美如俦的脸庞上,好像都有一抹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