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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晚莫名有些好笑,软了语气,“半个月。”
沈子骞刚想回点什么,就只能看到一道残影,连门锁都未曾打开。
手僵在半空中,握了两下空气。
她……走了。
真的……走了。
“洛千晚,你一定要回来。”沈子骞喃喃出声。
过了很久,房间里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
这边,千晚看着紧闭着的房门,眼神冰冷。
方才月老和她说,鲛珠已碎,洛思生命垂危,快不成了。
真是哔了狗了。
原命簿里记载的重伤情节怎么提前了这么久。
房间里,女人正在将洛思的血转移到自己身上,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气息波动,猛地睁开眼睛。
“谁?”
清冷的一道声音传来,不带半点温度,“鲛人巫师,姑奶奶还真是小看你了。”
“什么人,竟敢在老巫面前自称姑奶奶,谁给你的胆子?”
“呵。”
黑色残影凝聚,千晚突然扼住女人的脖颈,冷笑一声,“不过是一条活了几百年的丑鱼,练了点不入流的巫术,就敢出来为非作歹。”
冥府那堆人吃素的不成?
才刚过几天,这雌性身上的死气居然又厚了几层。
巫师拼命挣脱开她的禁锢,立马站到墙边,捂着脖子连连咳了几下,看着她,“你是黑鳞鲛人。”
千晚眼神淡漠,看着她,仿佛在看一条死鱼。
【神姬,她在修炼暗黑禁术,妄想通过换血成为海语者。】月老小意提醒了一句。
海语者接近半神。
是整片海域的掌控者,有呼风唤雨之能力,连鲛王都必须得礼让三分。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却又不敢苦修,只想着一步登天。
终究只会是引火自焚。
第215章 鲛人传说 38()
“冥府之人呢?”
月老尴尬的摸了把不存在的胡须,干咳了两声,【回神姬,孟婆翻阅阴卷,未看到此人的记载,怕是这鲛人巫师曾偷渡冥府,已预先抹去了自己的名字,阴差也不敢轻易缉人。】
难怪会如此猖獗。
千晚冷嗤。
巫师在这种威压之下,早就冷汗津津。她不明白,只是一个黑鳞鲛人而已,哪怕修习禁术段位再高,也不可能只单单凭一个眼神。
就让她感觉到了胁迫。
被搅乱了好事,巫师满是愤恨的看着她,手指一翻,权杖落地,浑身的气势一下子就变了。
随着她的吟唱,乌黑的气团变成一把把利刃,朝着千晚飞…射而去。
千晚从空间引出灵泉水,凝成薄雾覆盖在洛思身上,慢慢的滋养着他身上的伤,然后冷睨着鲛人巫师。
轻蔑一笑,嘴里默念着密语,“禁锢!”
鲛人巫师只感觉咒语念的越来越生涩,权杖的魂力被她锁住了,那些利刃透过了千晚的身体,全部打在了何江的身上。
千晚勾了勾唇。
不知所谓的渣渣。
命簿里,洛千晚的战斗力可是杠杠的。
否则这二傻子洛思怎么可能会在收了洛千晚修为之后立马就成了海语者。
何江被利刃袭中,嘴里喷出一口黑血,惊恐万分的看着鲛人巫师,“宝贝儿,救我……”
“废物。”
鲛人巫师攥紧权杖,吟唱的声音更加高昂,身上的黑气不断凝聚。
【神姬当心,她貌似要甩大招了。】月老有些小紧张的揣着心脏。
原本漆黑的权杖像是被人打入了新的魂力,逐渐变成幽蓝色。
千晚皱了皱眉。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鲛人巫师在召唤谁……
千晚轻念密语,微一扬手,硬生生打断了巫师的吟唱。
月老:……卧槽
何江:……卧槽
鲛人巫师:……卧槽
月老把惊掉的下巴合上,默默咽了口唾沫:神姬的操作果然深得尊后真传,残暴的令人着迷,小仙服气啊服气。
因为巫师的权杖就这么……断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木头材质的柄,智障。
千晚略嫌弃的冷啧了一声,拉起洛思,在离开前顺手催眠了苏甯和何江,清除掉了关于洛思的一切记忆。
巫师看着断作两截的权杖,妖异的眼眸里冒着火光。
何江茫然的环顾了下四周,看着阴沉着脸的女人,问道,“宝贝儿,这是怎么了?”
巫师看着他手里拽着的鲛人血,终于,慢慢露出笑意。
……
浅海。
洛思有些迷蒙的睁开眼睛,看见蔚蓝色的海域,眼睛一下子睁大,不安的叫道,“姑姑!”
千晚嗯了一声。
洛思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他姑姑慵懒的靠在暗礁旁边,手里还溜着两条鱿鱼,感觉到他看过来,才不甘不愿的把鱿鱼给放走。
某神干咳了一声,“还疼么?”
洛思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游过去亲昵的抱着千晚,他的尾鳍似乎伤的很重。
可……或许不止是那里疼,还有心里某处地方。
“姑姑,鲛珠碎了。”
“它是被巫师的诅咒所毁,而你被迫提前转化,估计会虚弱一阵子。”
洛思有些难过的看着脖子上的项链,伸手想要摘下。
“这现在就是一条普通的项链,戴着吧。”
千晚拍了拍他的头,“好好练习禁术,我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
洛思耷拉着眼,听见她这句话眼眶一红,委屈着摇头,“不要。”
千晚轻嗤一声。
可知原命簿里你竟是亲手将你的姑姑送入地狱。
第216章 鲛人传说 39()
“你说什么?”
沈峪一拳砸在桌上,盛怒的质问让何江脖子自觉往后一缩,“你居然说你不知道洛思?何江,你现在是在跟我装傻?”
“boss,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洛思是谁啊?1908退房的时候除了苏甯小姐之外,就没其他人了啊,不然我现在可以打电话问问酒店。”
何江两眼懵逼又委屈的急忙解释,求生…欲超级强烈了可以说是。boss电话里说让他把洛思接过来,可他找遍整个酒店,根本就没他描述的这个人好伐?
沈峪见他的样子,像是真的不认识洛思一样,脱了力般的仰靠在椅背上,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给我定张去滨岛的票,今天。”
“啊……董事长那边?”何江很是为难。
夫人这次下了死命令,除非沈峪跟苏甯结了婚,否则别想离开A市一步。
“谁也别想拦住我。”沈峪瞪了一眼何江,“你要不想干了就滚蛋!”
“我这就定。”何江低下头。
沈峪用力抹了一把脸,吐出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傍晚,滨岛。
几乎是翻遍了整个滨岛,也没有找到洛思的半点踪迹,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沈峪独自坐在床边,环视着打扫干净的房间,摆件、窗帘、花瓶,都还是之前的样子,就像他最初带着洛思进来一样。
可是沙发上,没有了那个安静等着自己的身影,没了那个会缩进他怀里还带着点窃喜的少年。
那个笑容清澈干净的少年。
那个满心满意信赖着、爱护着他的少年。
为什么……
他只是离开了两天而已。
顷刻间,一切都变了,天翻地覆。
“boss,夫人的电话。”
听见何江的声音,沈峪猛然抬头,眼眶微红,双眼凝泪,有些哽咽的深吸了口气,“她说什么?”
何江见他这幅样子,有些诧异。
也暗暗好奇,那个洛思到底是谁,竟然让boss真的动了几分情。
他跟着沈峪也有几年了,他什么脾性,他一清二楚。
男女不忌,只要看的顺眼的,基本上都能爬上…他的床。
从来都是吝于给真心,玩腻味了就换,哪怕对方死皮赖脸像苏甯这样,也都是不屑一顾,眼神陌生的就像从没见过一样,也从没见他会为谁这么难过。
“夫人说,让你明早就回去,这次的事,她可以既往不咎。”
沈峪燃了一根烟,夹在指尖,疲惫的压住太阳穴,“不等到他,我不会回去的。”
“boss,咱可以先回去再慢慢找,说不定他早就不在滨岛了呢。”何江也急了,这情况不对啊。
然而他这句话只换来了沈峪不耐烦的冷哼,“那也等着。”
何江沉默了。
那洛思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boss这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