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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月收了弓箭,看着千晚,冷声道,“罢了,这丛林不知深浅,既然那麋鹿已经跟丢了,咱们回去吧。”
千晚自然是应下。
宗政月也意识到了些不对劲,此处是空旷的林地,再往前走,连路都不识得。眼下也只有她和柳千晚两人,若是方才真被那麋鹿引向深处,恐怕……
回过味来,便是冷汗直冒。
幸好这柳千晚止住了她。
千晚骑在马上,等着女帝先走。
谁知宗政月也看向她,两人大眼瞪小眼,女帝终是没忍住,“爱卿怎么不走?”
“末将断后,掩护女帝。”千晚拂了拂手。
宗政月淡淡的移开了视线,“寡人,不认路。”
“哈哈,好巧。”千晚噎了下,然后也默默的撇开了视线,“末将……也不认路。”
宗政月额前青筋跳了下,她还真是没想过,征战沙场的名将,官封一品的护国大将军,她钦点护她周全的爱卿,竟然!
不认路!
千晚有些尴尬,她在天界时就是个路痴,若是有修为在身,随便扯个土地出来问问不就完了,可如今……再加上现在傍晚将至,雷霆分辨不清返程的路,在这里蒙圈了。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
只能在这原地等那些侍从来找了。
正当千晚准备下马休憩的时候,听到林间的脚步声,眼神一紧,这些脚步轻盈而有规律,不像是那些侍从。
宗政月坐在马上,以为是来寻她们的人,略微松了口气。
“咻——”一只箭矢破空而入。
千晚神色一变,一拍雷霆的背,跃到宗政月身后,拉住了马匹的缰绳,挥剑撇开了箭矢。
“这是……”宗政月心中一慌。
“女帝莫慌,末将定会护得您周全。”千晚吹了声口哨,几声狼啸划破凌霄,两匹马嘶吼应声,一时间,这林间带有一股凄厉的感觉。
“你刚刚是在作甚?”宗政月听见那狼群的嚎叫,眉头紧锁。
千晚挥剑撇开射过来的箭矢,苦涩一笑,话语间满是无奈,“我本不愿唤来它们,奈何女帝的安危要紧,还望女帝能替末将保守秘密。”
呵呵。
姑奶奶叫的就是它们!
第14章 女帝盛世 12()
千晚挥开那些箭矢,十足恼恨那些个偷袭的人,虽说能搞出刺杀这种事的,不是丞相就是宗政芜,但尼玛姑奶奶没这闲心在奶娃娃面前秀技能啊!
宗政月心中大骇,整个人都被身后之人护在怀中,耳边是那声声嘶吼的狼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除了能控制马匹,她居然还能让狼群这等冷血的畜生也臣服!
暮色逐渐上浮,狼群蜂拥而至,那箭矢终于也只是零星的射过来,然后消弭于惨叫声中,千晚声音有些疲累,暗叹一声这凡人之躯还真是容易饿,抬起手挡在宗政月眼前,“女帝,莫要污了眼。”
画面有些残暴,这奶娃娃也不知能不能接受得了。
宗政月摇了摇小脑袋,伸手拉开挡在眼前的手,那人薄凉的触感让她心中微动,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上扬,“寡人要记住这些人的下场。”
千晚拍了拍马背,身下的马驮着二人绕开狼群,往一边走去。
恰在此时,一道利箭划过长空,稳稳的朝着二人射过来!
千晚眼神一变,将女帝护在怀中,任由那利箭刺穿后背,咬牙硬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宗政月感觉自己突然被搂紧,疑惑的看向千晚,“怎么了?”
千晚摇了摇头,“无事,想必那些侍从也快寻过来了,我们再往前走一些吧。”
女帝点点头,却感觉身后之人将头缓缓搭在了她的肩上,心上一颤,却是看到那人有些倦意的闭上眼睛,嘴里还嘟囔着,“抱歉……有点困……”
俊美无俦的女将军靠在她肩头,呼吸平缓而绵长,这场景安逸得过分,就像是心湖被掷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点点涟漪。
正在推开她,却闻到一股极重的血腥味,宗政月慌了神,往她身后一摸,看到了箭矢的羽毛,手上是粘稠温热的血液。
“柳千晚!”宗政月眼神焦灼,抱住像是在熟睡的女人,眼神有些无助。
“主子。”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
宗政月目光幽深,“为何方才不出来?”
“属下去截杀那刺客的时候,箭矢已经射出来了,柳将军没能挥开,所以……”影一单膝跪地,也刚刚才从先前的那场刺杀回过神来。
“不要为你的无能找借口。”宗政月扶住柳千晚,表情冷漠,“这件事,彻查到底!”
“是。”影一低下头。
回到皇宫,宗政月看着睡在床榻上面容安详的女子,对御医的诊断有些接受无能,居然是真的困了而不是因为失血过多……
看着她恬静的脸,宗政月叹了口气。
“主子,夜已深了,您也去洗漱一下吧。”一个侍从站在塌边,手上捧着一套换洗的衣袍。
宗政月脱下衣帽,乌黑的秀发垂了下来,只余一件长衫,缓步走去屏风后的浴池。若是千晚醒着,就会惊奇的发现,她这个口口声声叫的的奶娃娃居然是个男孩。
“主子,再过两年,您就及簈了。”何忠书替宗政月擦着背,一脸担忧。
“是啊,再过两年,寡人便及簈了。”宗政月嗤笑一声,想起他那个虎视眈眈的皇表姐和并不安分的丞相,“我替母皇守住这大乾,也快三年了。”
第15章 女帝盛世 13()
何忠书抹了把泪,别人家的公子,都只需管风花雪月,吟诗作对,以后嫁做人夫,有妻主爱着护着,可他家的主子,却要面对这诡谲的朝堂,步步为营,还要伪装做女儿身份,此后一生,都不得与心仪的女子长相厮守。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宗政月闭了眼,没有再说什么。
翌日。
千晚从塌上醒来,就感觉怀里戳了个人,毛茸茸的触感咯得她痒痒,不满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奶娃娃正靠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动了动脊背,隐隐有些撕裂般的痛感,但没有昨晚那样疼痛。
有点庆幸这柳千晚皮糙肉厚的,耐刺。
不过……
这里难不成是这奶娃娃的寝殿?
宗政月在她侧身的时候便醒了,有些诧异昨夜竟然睡得如此深,自从承了母皇的帝位以来,从来都不敢熟睡,每每都是辗转反侧,亦或是梦魇缠身。
“女帝,末将这是在哪?”千晚有些蒙圈,这女帝为何不把她送去将军府,反而扣在这寝殿。
丝毫忘了昨夜背上插了箭的某神仙……
“这是寡人的寝殿,昨夜你伤得重,宫里御医方便医治,便将你留在宫里了。”宗政月从床上坐起,唤来侍从穿衣,“你既为寡人受伤,便在这殿内养好身体,这几日,你也无需去早朝了,有何事,吩咐宫侍便可。”
千晚却是从床上坐起,让宫侍去拿了套朝服过来。
“你这是?”宗政月不解的看着她。
“女帝昨夜遇袭,幕后指使之人还未抓到,今日朝堂恐怕人人各执一言。”千晚一边套上朝服,一边说道,“更何况末将征战沙场多年,受伤已是家常便饭,女帝无需担忧。”
宗政月看着面色冷然的女子,心中有些触动,他从小学的尽是些权谋纵术,算计人心的方法,就连这柳千晚向他投诚他也备了几分戒心。
可是,那些判断人心的权术放在柳千晚身上,却都不对。
若是千晚知晓这宗政月心中所想,恐怕会想大笑两声,那是因为姑奶奶我对你一片忠心啊撒孩砸!
但是某位神仙只是穿戴完毕之后,攸缓的走到了门边,候着宗政月。
这浓浓的狗腿宫侍即视感……
朝堂之上,几位臣子舌战交锋,各执一词,围绕着是谁敢偷袭女帝的主题,争论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千晚看着女帝眉头越皱越紧,不由得暗叹一句,这些个臣子嘴上总是喊着忠心耿耿,年岁尚浅的女帝遇袭却把这朝堂当辨场,反倒没有半点安慰。
这凡人还真是两面三刀,哪有天界上的神仙来得单纯,看不惯就揍一顿,只叫对方趴在地上喊声服不就行了?
被称作单纯的月老:……见笑见笑
见奶娃娃脸色已经黑了个底儿透,千晚向前一步,凛然的气势外放,让那几个文官都齐齐缩了缩手。
宗政月眼神一亮,“爱卿,可是有话要说?”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