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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香玉开的真是惹喜。
放他新挪的祭司府最是不错。
“那盆不卖。”
青衫男子背对着他,给紫蕊松了松土,语气温和的回绝。
西络不满的收了折扇,“不卖你还摆出来作甚。”
“应景。”
月泠转头,看见是熟面孔,微微诧异,礼貌性的笑了笑。
倒是西络愣了下,“你不是跟着艾千晚……她在哪里,她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自去年中秋,生魂祭后,他从昏迷中苏醒,周围除了同样茫然的同族。
他依稀能拼凑出来,生魂祭被破,长老实为魔族刍狗,艾千晚被圣血鞭剔除了魂力,差点身死魂消。
除此之外……
旁的,竟也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寻了艾千晚整整一年。
可她像是彻底销声匿迹了一般。
连长老判卷都测算不出。
月泠垂下眼眸,沉默了半晌,“她……我也在找。”
西络仿佛泄了气,有些失落的敛了嘴角。
“也是,本王都找不到,更何况你呢。”
他也是魔怔了,居然寄希望于一个无用的人族。
月泠脸色褪了血色,“若王爵有她的消息,也麻烦大人,告知泠一声。”
西络摆了摆手。
春花走到他身侧,低声提醒道,“长老,祭司府还有要事处理……”
想起祭司府上积灰的判卷,还有日日来他跟前吵闹的世家,西络脸上划过一抹迟疑。
冷着脸指了一盆紫蕊,不情不愿的被春花秋月架走了。
呜。
小爷我不想干了。
他还就不信了,这该死的长老位置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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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喋血魅影 番外()
月泠看着那盆晚香玉,略微出神,回过神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把它从地上抱了起来,“真是……藏在角落也能被人瞧见。”
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顺着看了过去。
看清来人的模样,立马放下手里的花,朝着她走过去,脸上止不住扬起笑意,“你过来了?”
“嗯。”
千晚淡淡的应了一声,把东巷提来的芡实糕递给他,“这家铺子新开的,糕点不错。”
月泠笑着接过,极为熟稔的拿了个盘子摆上。
千晚顺势拿了一块,边吃边问道,“你这儿刚来了暗夜森林的人?”
“嗯,来挑花的。”
他神色未变,把暖炉上的茶壶放了下来,剔了两片新叶放进去。
茶香勾勒着缕缕青烟,融了些许花草香味,潋滟了满室春色。
千晚不疑有他,只握着青瓷茶杯,灌了两口,叹道,“你这美人煎,香而不沉,涩而不苦。”
“若是开间茶铺,我怕是日日都得光顾着。”
月泠抿唇笑了笑,“你若喜欢,来这花草铺便是,旁人没有,你的,我备得多。”
“欸,怎么不见鸢尾?”
他养了许多花,开的争奇斗艳,却独不见当初养在客楼那株。
月泠煎茶的动作一顿,眼神暗了暗,“送给束渊了,他前些日子捡了只猫,想着给洞府装点些颜色。”
他如今被圈禁在洞府,除了冰冷的石壁,就是无尽的黑暗。
得了只猫陪着,好歹有点暖意。
“这几日,还传信问我带些猫食和袄子过去。”
月泠眸色柔和,“看他对那猫倒还不错。”
千晚点了点头,“也好。”
拿了两块芡实糕递进嘴里,提着刚煮好的茶,在花架边寻了个地方躺靠着,慵懒的眯了眸子,“忙你的吧,我坐会儿。”
月泠笑了笑,走到那盆晚香玉前,把多余的枝叶修剪干净。
蓦地,有个俊美男人推了门进来,脸上隐隐带着些焦急的神色,“月君,今日可见到阿晚了?”
月泠怔了怔,余光看了一眼花架的方向,没有反驳。
夜樱闻见满室茶香,有些了悟的敛了神色,“她该是午后醒的,那时我正巧去东巷采买,回去才知道她出门了。”
月泠忍不住蹙眉,有些担忧,“她最近,已经睡得这般久了?”
夜樱眼神微黯,抿紧了唇,“这个月,清醒的时间许是不超过五日……”
“记忆也越来越模糊了。”
月泠缓缓攥紧了手指,睫毛微微颤抖起来。
她沉睡的时间越来越久。
这是不是意味着,终有一日,她再也不会醒过来?
也会……忘了所有人。
夜樱温柔的看向躺在花架旁的人,对着月泠说道,“我先带她回家,在这冷了些,怕她受凉了。”
门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给这暮春时节添了些凉意。
雨丝打在屋檐上,清脆的声响让千晚从昏沉中稍微清醒了些。
她含糊说了一句,“下雨了,樱儿还在东巷,我去接他……”
夜樱凑近,听见她的无意呢喃,微微愣住,尔后凤眸中的缱绻化作一汪温柔的泉水,久久未散。
“阿晚,回家了。”
千晚翻了个身,在他肩上寻了个温暖的位置,低低嗯了一声。
“……想吃莲子羹。”
夜樱宠…溺一笑,把她额前的碎发轻柔的拨弄到耳后。
“好。”
他脱下外袍盖在她身上,抱着她走到门口。
“等等……我送你们回去,外头下雨了,你不便撑伞,淋了雨怕是又会过了病气。”
月泠急匆匆拿了两把油纸伞,走到门口。
夜樱正想说话,就见千晚嘘了一声,眯着眼拿过一把伞,“……我去接樱儿。”
撑开伞,挡住了两个人。
仿佛隔绝了外界,夜樱抱着千晚,踩在泥泞里,留下一排深深浅浅的印记。
月泠握紧手上的伞,看着走远的两个人,脸色逐渐苍白。
他枯站了许久,直到雨渐歇了,才带着满身寒气回了花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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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蓬莱仙母 1()
桃花戒内。
桃枝上隐约冒出了些花骨朵的踪影,只是郁郁葱葱的枝叶未散,遮住了那点零星的淡色,看着也像是开不了的模样。
藤椅边的矮桌上,摆了一屉桂花糕,底下温着壶茶。
一袭茶香,缭缭青烟,比云雾银尖少了几分苦涩。
千晚单手撑着下颚,墨色染深了清冷的眼眸。
她端着青瓷茶杯,凝眉沉思,却能看出有几分心不在焉。
半晌,她才唤了一声,“月老。”
【小仙在。】
千晚目光扫过桂花糕上的纹路,微微一怔。
这花样,还是夜樱费了心思的。
他有日取了纸墨来,说她腰间那香囊旧了,想绣个新的予她。
“嗯,可以绣个花。”
他笑着问,“阿晚,你最喜什么?”
千晚拿着一块桂花糕,正欲随口答一句,看见他的笑,蓦地改了口,“夜樱。”
她还记得,当时他那双凤眸里的光亮,仿佛浩瀚夜空中几粒星钻,毫无章法。
却美得惊人。
“我只喜欢阿晚。”
夜樱在纸上画了一朵晚香玉,旁边勾勒出几片碎樱的花瓣,他把墨水吹干,“阿晚,这样……我们就分不开了。”
她当时柔了神色,“……嗯。”
……
千晚攥紧了茶杯,她叹了口气,仿佛意识到月老还在等她的话,抿了抿唇。“本神……”栽了。
【神姬,可是要看那夜樱后来?】月老瞧见她方才怀念的眼神,便已猜出了大概。
更何况神姬在那个命簿差点被心魔所控……
可见那凡人究竟是在她心上落了根。
甚至,分量不轻。
千晚睫毛一颤,她灌了口茶,却是冷硬的摇了摇头,“不用。”
【神姬,您可是惧了?】惧怕看见分离时他的疼,会心软。
千晚眸色微沉,“月老,本神想把他绑到神殿去。”
啥玩意儿?
绑……绑到神殿?
这丫头可是想到就能干的主啊,按她一言不合就干架的火爆脾气,指不定真能做出来。
月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磕磕巴巴的劝道,【神姬,冷……冷静,这有损天神颜面,若是神尊与尊后知晓您从下界……带了个……个人……】
千晚不悦的眯着眸子,冷道,“怎么。”
【回神姬,尊后定会深感安慰。】
反正钥匙在他儿这,怕个龟儿毛。
月老微微一笑,自暴自弃的想道。
一摸腰间。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