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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泠微垂下眼,尝了一口。
酸梅的内馅里,竟然还混了一缕若有似无的残樱香。
做这食物的人,到底是用了多么精巧的心思。
难怪这夜樱,常被她护在身边。
月泠语气淡的听不出多余的情绪,“大人会喜欢的。”
夜樱看着杯中酒倒映的影子慢慢变得虚无,突然问道,“月君可知,大人为何要来苓国?”
月泠唇瓣动了动,指尖划着杯里的酒,“我也不知。”
夜樱灌了一口酒,竹叶青的辛辣有一瞬间灼痛了他的眼睛。
“月君应该知道的,不是么,大人来苓国,都是为了月君。”
夜樱轻笑一声,有些失态的把酒杯扔进了酒坛里。
叮咚一声闷响,如同猛地拽起一根绷紧的弦,然后举重若轻的弹开。
“大人为何去苓国边境,我知,大人为何重伤,我知大人为何将月君您留在身边,几次违反长老的密令,放过墨城之主,我不知。”
“但月君,墨城之主,不就是您的弟弟么你为何不知?你怎可不知!”
夜樱说完,慢慢站起身,“樱失态了,方才的乱语,月君莫放在心上。”
月泠坐在原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着桌上残留的酒渍,微微一怔。
“你爱她?”
夜樱浑身大震,语气艰涩,“不不是”
好似突然意识到什么,夜樱只感觉一下子沉入了万年冰窖。
冻得发麻。
亲爱的们最近都没有评论了,我真寂寞。
本章完
第402章 喋血魅影 32()
月泠捏着酒杯,浅啜了一口陈酿,没有看夜樱否认后匆忙上楼的背影,他轻弯起唇,温润清隽的容貌渐渐融入昏暗的烛光之中。
仿佛自言自语般,“这陈酿,还是能蒙蔽人的双眼”
这场局,越来越不清晰了。
搅弄棋局的人,是不是也成了别人的棋子。
而唯独变不了的。
他也身在其中,仅此而已。
忽而黑纱轻曳,一袭黑袍缓步踏进屋内,大门紧跟着闭紧。
月泠睫毛一颤,嘴角的笑意逐渐染开,温声道,“祭司大人。”
千晚朝他走去,微扬起手,火焰在半空中跳了一圈,四周摆放的残烛点燃,屋内瞬间亮起,“还未睡?”
“泠等大人回来。”
“不必等我,我与你们时间不一致。”
月泠微垂眼睑,“最近大人外出久了些,泠也是担心。”
见她视线落在了点心上,笑着将摆盘精致的糕点推到她面前,“这是夜樱为大人准备的,梅子酥。”
千晚撩袍坐下,一手抬着糕点,闻见酒气,挑眉问道,“竹叶青?”
“苓国露气湿重,温酒暖胃。”
月泠重新翻起一个酒杯,正准备倒酒,瞥见酒坛里浮起的杯子,动作一滞,“泠再去为大人拿新的罢。”
“不用。”
千晚伸手把酒坛里的杯子拿了出来,灌了一口,辛辣的滋味溢满舌腔,皱了皱眉,“这么多酒,为何拿了这一坛。”
倒是看不出来这月泠柔弱温和的模样还能喝辣酒。
这竹叶青味道未免呛了些,果然还是花香味的佳酿喜人些。
比如
月老那珍藏的桃花酿。
某神微微露出个回味的神情。
正踩着桃花云,赶往天枢阁的月老,猛地打了个喷嚏:老夫怎么觉得后背突然有些毛毛的?
月泠轻笑,“喝个意境罢了,这酒名出尘飘逸,但味道却截然相反。”
千晚不置可否。
这么酸腐的文人气息姑奶奶也不是头一回见了。
几下吃完盘子里的糕点,千晚抬眸看着他,问道,“若有一日,你与墨城再无关系,可有何处想去?”
月泠手指猛地收紧,震惊的抬头,“大人何意?”
千晚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便是这方圆万里,山野溪流,云雾深谷,任你四海游之。”
月泠心神一荡。
这么多年被困在墨城,独居于月宫,只伴着那片竹林和永无天日的黑暗死寂。
她云淡风轻的这几个字,却牢牢的扎入他的心底。
月泠松了手,“泠曾说过,愿常伴大人左右。”
千晚却是摇了摇头,“你该过正常的生活。”
暗夜森林,和墨城,又有何分别?
月泠双肩抖动,握着酒杯,手指探入酒里,脸颊衬着陶色,更显得温柔俊朗,他低低的说道,“大人,可否再对泠说一次?”
难道姑奶奶说的还不够清晰易懂?
千晚抿唇,却是又重复了一遍,“你应该活在阳光下。”
月泠眼角微红,慢慢闭上眼睛。
“大人,束渊不会放过我,”他的唇瓣仿佛失了血色,“所以请大人,不要为了泠,去做任何事,只会徒劳无功。”
“泠这一生,只是为了赎罪活着。”
但他不想再让眼前这个人,卷入那些无端诡谲的权术阴谋里了。
月泠寡淡一笑。
一如清风皓月,青梅松竹。
本章完
第403章 喋血魅影 33()
千晚轻叩着桌面,直直看向他,“你知道我与束渊的约定?”
“泠猜到了几分。”
毕竟她到苓国边境,是领了血族长老的密令,可却未见对束渊出手,还不寻常的答应随他护送皇女孙瑢来都城。
若是长此以往,必会受血族长老猜忌。
束渊的手段阴私毒辣,更是豢养了见不得光的黑暗势力,他若是想让她归降墨城,必会折其翼,断其后路。
哪怕让她变成一个不具任何威胁的废人。
月泠看着她,指尖有些发白,如秋泓般的瞳孔颜色清冽,“大人,莫要轻信旁人。”
千晚眸色微冷,“我知道了。”
说完仰头把杯中酒喝尽,血瞳忽而变得凌厉,将空杯甩向门边,碰撞的声响却意外没有传来。
一道哀怨的声音响起,西络握着酒杯,斗篷下的脸带着愠怒,“本王都纡尊降贵找来了,你居然这么凶。”
“你来作甚?”
对着不识时务的人,她的语气一贯冰冷。
西络解下斗篷,露出里面月牙白的衣袍,他的银发及腰,容貌昳丽,一双血瞳仿佛融进了雨水,但和月泠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他的眼神,带着种上位者的盛气凌人。
哪怕它是恬淡温柔的水,也被生生磨出了几分刻薄。
“来投奔艾祭司。”
西络泫然欲泣的挤出了一滴鳄鱼的眼泪,余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月泠,顿时警铃大作,紧挨着千晚坐下,“本王来得晚了,竟然不知,艾祭司又新收了个血奴,生得如此貌美。”
靠。
难怪这个坏女人这回一点都不垂涎他的美色了。
先前还曾信誓旦旦的说要为他遣散她宠爱的血奴们。
结果转眼,一个又一个。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千晚对上他一幅盯着陈世美的眼神,嘴角狠狠抽了抽。
姑奶奶不就虐了他一次么。
这血族王爵没毛病吧,阴阳怪气的。
“你那个无颜奴呢?”西络撅着嘴,语气有些不满,“你把他丢了?”
千晚不悦的蹙眉,“叫他夜樱。”
“喔夜樱,”西络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经意间瞥见她尾戒上的花纹式样,突然凑近她,古怪的笑道,“艾祭司守身如玉这么久,不会真的是为了本王吧?”
再貌美的血奴又如何,没有得到她的初拥,不也是一样。
只是个取血的器皿而已么。
千晚睨了他一眼,这眼神凝着的冷意带着几分讥诮。
无声胜有声。
西络冷哼了一声,闪身直接上了楼,果断挑了一间最宽敞的房间,生气的撂下一句话,“本王要住这!”
千晚又倒了一杯酒,看向对面神色尴尬的月泠,干咳一声,“他有病。”
然后一盏烛台破门而出,千晚没伸手接,只往后侧了侧身,烛台精准的撞在桌沿上,摔成两半。
语气平静。
“损失记在王爵名下。”
恍惚间还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坏女人’‘抠门’的声音,千晚眉头一挑,对着月泠淡淡一笑,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你居然敢放火烧本王柔顺金贵的秀发啊,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了保养它费了多少心思!!!本王跟你誓不两立!”
“再闹,你的斗篷也没了。”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