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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志伟将宝物放进别墅后,就直奔那个早两年曾遭到汪阳、许爱江抢劫过的金行。金行现在已今非昔比,较之抢劫前更加金碧辉煌。他刚进屋,里面有个三十多岁,雍容华贵的女人迎上前来,他同女人一同拥进后室。女人跟他筛来一杯铁观音茶,问:“听说安子奇上万寿山去取回了一车宝回了?也送了几件给你,怎么不带我去看看?让我也开开眼界。”
贺志伟用手摸了摸她腰部说:“宝贝!放在别墅里了,随时可以看的,急了这一阵干什么?”
女人撒娇说:“你不送我一两件?”
贺志伟说:“我的不等于就是你的,还要送什么?这个金行,不就是我投的资么,全交给了你,你还嫌少?”
“哪个嫌少了,我不早跟你说过了,如果有贵重文物帮我搞一两件,那个万寿山听说就有不少,我爷爷在****当营长时,就在那里同那个万团长一起打过小日本,还在那里守卫过宝物。”
“你爷爷也在那里守卫过?还有这等事?”贺志伟大为惊愕,“闻所未闻呀,这么说,你还是那位营长的孙女了?”
“当然是呀,我爷爷那年在万寿山还差点死在了万团长手里,万团长要枪毖他,幸好没打中要害,他从那里逃出来了。”
女人正说着,突然见贺志伟扭了扭腰说,“珍珍!你快替我摸摸看,我这腰上、背上为何火辣辣地。有点痒痒,还有点刺疼。”
珍珍就掀起他的上衣,用手一摸,不禁惊叫起来,她手上捏了一只蚂蚁子,地上还掉下来两只。珍珍把那只蚂蚁拿起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蚂蚁怎么爬到你背上去了?这蚂蚁是从哪里来的?你整日坐在办公室,难道办公室里也会有蚂蚁?”
贺志伟瞄了瞄她手上那只蚂蚁,又瞄瞄地上正在爬的两只,就一脚踩上去,将两只蚂蚁都踩死了。拿到手上一看,这蚂蚁个儿特大,毛茸茸的,有大颚,张开时,仿佛要一口将他吞下肚。就厌恶地丢在地上,还用脚狠狠踩了几脚,呸地一声,吐了口痰说:“肯定是万寿山那些文物带进来的,这是那山上的食人蚁,凶悍得很。幸好只发现了这几只,听说这家伙连狗熊也对付它们不了。只要几分钟,就可以把它们吃得只剩一副骨架,吃熊肯定还吃人。”
听说还吃人,珍珍也吓得连连惊叫:“唉呀,吓死人了,你还在屋里检查检,看还有不有,有就早些消灭干净,不然留在屋里是个隐患。说不定哪天就会逗引一大批来的。贺志强那个畔湖洲不就活活毁在这些蚂蚁身上么。”
贺志伟就忙安慰她:“宝贝!不怕,市里离那个万寿山还远呢,它们还能寻到这里来?这里是市区,它们还敢寻到这里来吃人?那是不可能的。你放心。”
珍珍说:“我总有点后怕,来了几只,说不定还有暗藏的没发现呢?听说这家伙很灵敏,会通风报信的。它跑回去一报信,还不会引来大批蚂蚁,你拿了万寿山的文物,它们不恨死了你。”
贺志伟又嘻嘻笑:“宝贝,你鬼都不怕,还怕小小的蚂蚁?你杀个人都不手软,蚂蚁来了,就不会想办法对付它们?”
珍珍就在他背上狠狠推了一掌:“你说什么?杀人?我杀了谁?你不要乱说,说话要有证据。人命关天呢,杀人是要偿命的。”
贺志伟仍不以为意说:“我前妻死得不明不白,谁下的毒手,别以为我不知道。阳珍,你来到我身边,也是有目的而来的。你要不要看一样东西?”
阳珍说:“什么东西?拿出来吧,别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还怕么。”
贺志伟就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女人的胸罩,扬了扬说:“这里面的秘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干的好事。”
阳珍大吃一惊,忙夺过胸罩,大声说:“女人的一个胸罩,你们男人就大惊小怪。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用这个来吓唬我。就是做了,也是你逼的。”
“汪阳同许爱江来抢金行,你难道不知道内情?现在那家伙还逍遥法外呢。”
“是你内心有鬼才使他逍遥法外嘛。你的秘密敢公开吗?我告诉你,你只有老老实实听从我的调摆,你才会活得风风光光。不然你就会死得比谁都惨。你,还有你爹,你们都是一些什么货色,敢公示于众吗?哈哈!你还用这胸罩来吓我,我会怕么?”
阳珍一阵哈哈笑过,脸上露出一丝奸诈地冷笑。贺志伟知道这女人不好对付,不禁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蚁神此时就躲在他卧室的阁楼上,下面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第64章 神秘女人()
这个叫阳珍的女人来得很神秘。
她是在贺志伟当上安阳市市委副书记后来他家应聘当保姆的。贺志伟的妻子刘玉苹也在政府机关上班,家中有个十岁的小女儿名叫贺辉,在附近一所小学读书。由于夫妻俩都是上班族,家中常需要有个人料理。虽然只三个人,但贺志伟的父亲有时也来走走,小住几日,然后就去了侄儿贺志强家。两家轮流跑,他似乎也忙得很。只要他一来,家中的气氛立即就神神秘秘起来。贺彪开头是为儿子升迁四处奔波,拉关系走后门,请客送礼,凭着他的人际关系,及多年工作的老干身份,以及众多老战友、老部下,老同事等关系,儿子总算一路顺风顺水就一路青云直上,干到了市委副书记这个职位,贺彪总算心中那块石头落了地。接着又筹划如何使他活得更滋润些获取的利益更大些,官帽戴得多些久些了。
侄儿贺志强那里他也是要常去的,他对侄儿住的那个罗盘村似乎情有独钟,那个七弯八拐像**阵一般的山村小道曾使许多人迷途难返,而贺彪却能行走来去自如。那个错综复杂的乡间小路难不倒他。相反,他倒为这里能生成这种错综复杂,像**阵般的地形而感到幸运。这样的的地方正好适合侄儿贺志强独占鳌头,称霸一方。附近的万寿山也因当年万团长带领部队在那里藏有八大窖宝物而有蚂蚁袭击无人敢贸然上山盗取,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只有他才深知那些宝物的价值和那些外人所不知的所有秘密。他频繁地来往于儿子和侄儿两地,就因为他时刻都牵挂着那些宝物的命运。他不愿那些宝物落入外人之手,当然也不希望政府也插手这件事。虽然政府有关部门正委派李克他们来调查此事,而且已获取到了有关信息,那个蚁神也在神神秘秘与他们明来暗往。但贺彪还是对此事信心十足。他相信侄儿会在这件事上有所作为的。他也想为此事暗暗助侄儿一臂之力。侄儿贺志强也因此待他胜过自己的父亲。
儿子贺志伟也离不开父亲的谆谆教诲,也常需要父亲为自己指点指点。因自己和妻子常在机关上班,女儿要上学,家中这一摊子不请个保姆似乎对于他们这样一个家庭,有点不合常理。总不能让已耄耋之年的老父代劳吧。父亲太老了,已没这个能力来应付这些小事。他有他自己的事要忙。再说他家请保姆也非现在才请,以前也是常请的,只不过没干多久就因为不是老板不满意保姆,就是保姆不中意老板,干不了一年半载就被辞退或自己辞了职。贺志伟后来就想到请家政公司在网上物色一个有大学学历的年轻女子,月薪可稍高一些,二千或三千均可。谁料信息发布后,竟应者云集,来应聘者络绎不绝。
贺志伟和妻子刘玉苹挑来挑去,就挑中了这个叫阳珍,只二十多岁的女大学生。 阳珍天生丽质,据她自己说,她毕业于名牌大学。因找工作不顺,屡遭挫折,想在保姆这一行试试。其实在应聘之前,她早就在贺志伟家门前徘徊过多次。也向附近的人打听,问这家是不是姓贺,他爹是不是叫贺彪?现在是在市委当副书记么?别人对她的打听并没在意,以为她是来求这个副书记找点什么门路,想解决点什么问题的。甚至有想买顶官帽的人也有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常来打听并不足以为奇。但贺志伟似乎已注意到了,女子好像对他还另有什么意图。他暗地看了几眼,女人有些姿色,气质也不错。年轻漂亮的女人在男人的心目中总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奇怪的是,这女人总会找到他的踪迹,有话无话总是甜蜜蜜追在他身后喊贺书记时,那种柔情万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