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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扒手见他一时搜不出来,顿时震震有词,道:“瞧见了吧,我根本没拿你东西,是你诬陷,还不还放了我。”萧别离见他一副诡辩的模样,顿时气打不过来,啪啪两声,狠狠甩了这人两个嘴巴子,顿时将他半边牙齿尽数打得脱落。那人吃痛,捂着嘴大喊大叫起来。忽听一人喝道:“哪里来的野才,敢在姑奶奶地盘上撒野。”声音甚是骄横。萧别离抬眼一瞧,只见一个红衣少女,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她手中挽着一副长鞭,二话不说,猛的一抖,鞭头在空中发出一声脆响,朝萧别离当头打来。萧别离大怒,探手一抓,便将鞭头抓住。那少女吃了一惊,咦道:“好快的手法。”手上催力,用力回夺。那鞭头即被萧别离夹住,这少女如何夺得回去?不一会儿,她脸色渐渐变红,气急道:“贼蛮子,敢夹姑奶奶鞭子,活得不耐烦了。”众闲汉见到这少女,脸色顿时恭敬起来,见状纷纷对萧别离喝道:“臭小子,赶紧放了姑奶奶的鞭子。”“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姑奶奶,咱们不能让一个外地人欺负。”没想到,这帮闲汉竟对一个娇滴滴的少女,恭维不止。
萧别离冷笑道:“真是不可理喻,小爷本不想惹事,奈何麻烦找上门来。”他略使暗劲,将鞭头一松,那鞭子立如弹簧一般,朝那少女反弹过去。那少女吃了一惊,急忙避让。但那鞭头去得又急又疾,她慌张之下,竟从马上跌了下来。哎哟一声,摔得可是不轻。众闲汉全都目瞪口呆,有心上去扶一把,却又不敢。这么一来,萧别离便成了众夭之地,也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声,全都朝萧别离冲来,要将这个得罪姑奶奶的小贼狠狠打一顿发泄。
萧别离没想到他一个堂堂武林高手,竟然要和一帮地痞打斗,真是大跌身份。抬拳出腿,将一众闲汉打得哭爹喊娘,四散乱奔。总算他顾念自己身份,不屑杀一帮子地痞流氓。犹是如此,这帮人也给他揍得不轻。
那少女这时已站起身来,忽的抽出马背上长剑,轻叱一声,挺剑朝萧别离猛刺过来。这少女武功不过二流,哪能刺中萧别离。他轻飘飘避了几剑,谁知那少女咬了咬牙,不肯退让。仍是一剑一剑,猛疾狠刺。萧别离摇了摇头,实在不愿和一个小姑娘作多计较,眼见那少女一剑刺来,突然间曲指在剑身上一弹。这一弹快愈闪电,那少女手心一震,手中剑柄如何还能拿捏得住?铮的一声,往空中脱飞出去。下一刻,这少女望着掌中空空,先是一呆,突然间鼻子一酸,竟大哭起来。不一会,对着萧别离怒目而视,瞪目皱眉,道:“你别走,我叫我师父来。”说罢,掩面飞奔而走。
萧别离不想她禁哭了,一时间实在感到好笑,哪会真的在这等她找回场子,回眼一瞧,那扒手正打算溜走。他猛的喝道:“站住,过来。”那扒手身子一抖,哭丧着脸转过身来。他也是看清了形势,这人实在是强势得紧。萧别离将手一伸,道:“还我布袋。”那扒手无奈,有心不还,但看了一眼萧别离冷冷的目光,心脏一颤,看样子不还,只怕小命不保。他弯下腰,将右脚裤腿卷起,那内面竟然藏着一个暗袋,难怪萧别离在他身上没有搜到布袋,原来早就落到裤腿里去了。他将布袋拿了出来,万分不甘的还给萧别离。那可是一袋子金叶子呀。萧别离接过布袋,本想一下子捏碎他的手腕,想了想,这于侠义二字,实在不符,只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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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 夜半好盗马()
那扒手逃过一劫,灰溜溜的跑了。 萧别离回到客栈,对常遇春道:“今天晚上我去拜访拜访这里的百户,听说他庄子里有不少好马,咱借了来,明天赶路大伙儿也轻松不少。”常遇春笑道:“那百户真是三生有幸,我愿随大哥去凑这热闹。”萧别离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和大伙儿守在客栈,换好衣衫,再去买些备用的药物,路上遇到本教的兄弟,也许用得着。”常遇春忙道:“还是大哥想得周到,我这就去。”萧别离从布袋里掏出十几片金叶递给常遇春,道:“有多少买多少,最好多备些金创药。”常遇春早知他钱多,也不娇情,将金叶子接过,笑道:“大哥真有钱,我就不用替大哥省了。”萧别离哈哈一笑,在他肩头拍了几下。没办法,有钱就是任性。
吃罢饭,及待天黑,萧别离打听清楚那百户住所,一路潜行,很快便到了地儿。一到地方,瞧着眼前这幢庞大的住宅,萧别离忖道:“区区一个百户,竟然占据这么大的房子,真是暴殄天物。我不趁机顺手牵点羊,岂对得起‘侠义’二字?”想罢,轻轻从院墙跃落,几个起落,降在房顶。四处观望一番,便将庄院格局瞧得清楚,心道:“后院左方是马厩,盗马先不忙,先找点带金的。”看了看,往中厢房掠去。
这庄院中倒有几十个家丁,各个门口,都有人看守,但这些人如何能捕捉到萧别离影子,他这顺手牵羊也不是一次二次,这么多金叶子,从哪来的?还不是有时候劫劫富,济济贫。路过西墙时,忽听对面传来呼喝练剑之声。他本待一掠而过,忽听那练剑之人道:“臭小贼,我劈死你,刺死你,将你大御八块。”声音有些熟悉,竟是白天那骑马少女。萧别离心道:“这少女怎的住在这百户家中?”只听她在空中狠狠劈了两剑,又道:“哼,胆小鬼,今天有本事别逃呀,是不是怕了我师父,胆小鬼,可耻贼。”一面说,一面又狠狠的劈剑。
萧别离摸了摸鼻子,暗道:“不过是弹飞了你的剑,有那么恨我么?胆小鬼,还不知道是谁哩,就算你师父来,我一样打得他趴下。”又忖道:“难怪那帮闲汉对这少女恭维讨好,原来还是个地头蛇哩。”他轻轻跳上院墙,隐身在暗处,便见白天那少女正在用剑狠劈一个稻草人,那稻草人胸口贴了张纸,写着‘臭小贼’三字。只听她道:“我斩断你的手。”挥剑过去,将稻草人左手斩断。又道:“我再斩断你另一支手。”再劈一剑,将稻草人两只手都断掉了。只听她咯咯一笑,道:“我再将你大御八块。”刷刷几剑下去,顿时将稻草人斩得七零八落。她似是发泄了口恶气,哼声道:“臭小贼,但愿你别落到姑奶奶手上。”萧别离瞧得心中暗笑。
这时,一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还在门口,便轻轻咳漱一声。这少女回头一瞧,顿时喜上眉头,丢下剑,乳燕投林般奔了过去,道:“阿爹,你来啦。”这中年汉子长得甚是魁梧,下巴处留有一大丛胡子,看上去倒也成熟威严。只听他道:“燕儿,这么晚了,怎么还在练剑,瞧你这一身汗,哪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这少女在阿爹面前站住,跺跺足,道:“阿爹,你怎么老是说我。”这中年汉子道:“爹不是说你,而是心疼你。”少女吐了吐舌头,低头道:“知道了,阿爹。”
中年汉子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整天提着剑打打杀杀,当初呀,爹就不应该给你请个师父,你瞧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天都黑了,还提着剑不放。”少女道:“哪有呀。”说着,摊了摊双手,道:“现在不是没剑么?”
那中年汉子哈哈一笑,道:“好了,阿爹今天刚回来,便听陈师父说你在外面受了委屈,你放心,阿爹会替你作主。”那少女顿时眉开眼笑,道:“阿爹真好,待我抓到他,我要让他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萧别离听到这里,暗笑道:“想要抓我,小爷我就在这里,有本事来呀。”他瞧这百户太阳穴高高凸起,倒也有一点实力。院子里,父女二人又说了几句,便一齐走了出去。看得出来,这百户对这宝贝女儿甚是溺爱。
萧别离这时也跃下墙头,心道:“你们父女情深,还想着怎么对付我,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