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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见机不妙,忽然朝空道“你还不出手,难道要待这姓萧的杀了我吗?”
萧别离听到这么一句,心哎呀一声,暗道此人还有帮手。谁知暗那人却不露面,只是隐隐听到一声叹息。
这么一声叹息,让萧别离吓了一跳,只因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白十三妹。
白十三妹竟然跟了过来,而自己却没有发觉。可见她的轻功造诣,实在己身之。
这女子冷哼道“好,今日不是姓萧的死,便是我白银珠亡。”说着,提剑纵身朝萧别离杀来。
原来这女子叫白银珠,她和白十三妹,一个叫白银珠,一个叫白明珠,关系不言而喻,不是姐妹,便是同门。
萧别离收剑伫立,脸神凝重,似乎在营造一种意境。
这女子白银珠见他大反寻常,虽然心存疑,但仍是毫不犹豫的杀了过来。萧别离双眼半睁半闭,杀机在极快的凝聚。
在这时,暗处的白十三妹道“师妹快退,危险。”
但这个时候,白银珠已是奔了过来,剑势已动,剑气已至。她自然不知道萧别离正要使这招荆轲刺秦,
荆轲刺秦如同专诸藏剑一般,杀机都是在最后关头迸现,在他与短剑共鸣之后,此四招杀技威力强出原来十倍,而且各有各的妙着,不明底细的人,最后一刻必然丧生在他剑下。便是未臻剑心通明之时,白十三妹对这四剑也心有余悸,更何况此时的他。
在白银珠势同拼命的一剑击来,萧别离荆轲刺秦,刺字决迸然而发之际,白十三妹自空显身,此时她重新戴竹笠,娇小的身姿在空划出一道极为亮丽的弧线,青锋剑在空迭然出手。
萧别离气机早锁定白银珠,但见二人交际处闪起一道令白日黯然的强光,紧接着,那迸然而发的剑气暴发出强烈地杀意,这是一股令人如坠寒冬腊月的杀意,是冷到骨子里、灵魂深处的杀意,白银珠剑势只展动一半,便被将股杀意惊得心魂悸动,吓得遍体生寒,在这强茫刺来的一刻,竟生出我命休已之感。
白十三妹的剑恰到好处的击在萧别离这一极尽杀机的剑,终使他的剑偏了几分,但犹是如此,这一剑仍然刺穿了白银珠左肋。使得她惨叫一声,惊悚的倒退几步,愣在那儿,望着萧别离那仍在趟血的短剑怔怔发呆。她从没想过,天地间,居然还会有如此夺人心魄的一剑。
白十三妹落在萧别离左侧,道“萧兄,住手。”
此时的白十三妹似乎和在峰顶处时又起了变化,或许那时的她只是一刻的意志消沉,但在这会儿,她已是恢复那冷艳绝幽的气质。
她还是那杀人如麻的白十三妹,虽然她有时候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忏悔,但她毕竟没有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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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上当新娘逃路慌()
萧别离并没有听从白十三妹的收剑,而是脸含警戒,望着她道“你一路跟踪我?”白十三妹微微一哂道“倒不是跟着你,而是担心我师妹。 :{首发}”萧别离道“好个白氏姊妹,难道当真要与我萧别离过不去吗?”白十三妹道“萧兄,你听我说,我师妹争强好胜,见你赢了我,便想来领教一番,她如今吃了你的苦头,便不会来烦你了,咱们罢斗如何。”说着,率先将长剑归鞘。又以毫无防备之姿地走到白银珠面前,想要察看她的伤势,谁知却被白银珠推了一把,道“谁要你的好心来着。”
白十三妹叹了口气,道“你又是何苦由来。”白银珠冷冷瞥了她一眼,道“你怪我杀了崆洞派下,要来阻止我对飞鹰帮下手,难道不是么?我早瞧出你心慈手软,不然你怎会放过铁心兰。”白十三妹怔怔一呆,道“师妹,崆洞派和飞鹰帮和本门并无恩怨,你朝他们下手,是不是太过了?”白银珠道“咱们净客居的弟子这次来原乃是立威来着,你有你的任务,我有我的事情,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来干涉我作甚?”白十三妹道“原门派甚多,其强人不少,便是这位萧先生,也是个高手,你也瞧见了,这些人你杀得了么?师妹,我是为你好,咱们不宜多竖强敌,不如你随我一起去对付岳阳门。”白银珠冷冷一笑,道“对付岳阳门那是你的事,飞鹰帮的事你少管。”说着,便对萧别离道“姓萧的,你也别太得意,我师父不久便来原,你一样逃不掉。”说着,悻悻然掉转头,不顾伤势,扬长而去。
这两姐妹一番谈话,倒解了萧别离心头一个疑惑。原来崆洞派竟是白银珠灭的,还想着对付鄂的飞鹰帮。白十三妹瞧不过去,此来乃是阻止白银珠行事。但却又升起一个更大的疑窦。她们口提到的净客居,和神雕的白莲教有何关系?他曾经与会过净客居的弟子,而神雕白莲圣母丹丹身的气质极像以前净客居的弟子,但为何白氏姊妹身却无这种气质?莫非这种气质,只有圣母才有?
难道净客居,是改名换姓的白莲教。
一想到这儿,便对这个净客居产生了强烈地戒备心理,只因那白莲神功诡异莫名,神雕若非圣母姿质不佳,无法修炼到更高层,那不知他还有没有命了。他早知历练世界存在某种关系,若不能尽快搞清楚这个净客居和白莲教的关系,只怕后患无穷。自己本来无意争雄,但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若白氏姊妹的师父柳如烟真是白莲教的人,而从白银珠口言之勺勺的说日后师父不久必来原,那这个柳如烟不单武功未失,甚至更胜以前,否则绝不至敢来到原逞武扬威。她即能调教出白十三妹这样杰出的弟子,本身的才智武功那又定是之选,如果和白莲教有关,甚至修炼了白莲神功,那真是一个大敌。
白十三妹看出他的神思闪动,轻声道“萧兄,你在想什么呢?”
萧别离以几乎能望穿白十三妹轻帘的眸光道“白明珠,萧某在这里奉劝你一句,江湖仇杀适可而止,你即已经杀了时令冰,那又何须再灭岳阳门满门。如此冤冤相报,你杀我,我杀你,杀来杀去,江湖无一日太平,你沾染其,不觉得罪孽深重么。”
白十三妹娇躯微微一颤,似乎内心被这句话刺激得不轻,半响之后,却只听一声幽幽的叹息,道“师命不可违。”
萧别离张嘴结舌,一句师命不可违、师命不可违,这五个字亦让萧别离生出无力的感觉来,他突然想到了青青,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也只有在青青谷里,才没有这些世俗的烦恼。
他收剑藏胸,翻身马,道“白明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萧别离去了。”一夹马腹,马儿迅速穿过树林,消失在白十三妹视线里。
白十三妹望着他的背影,竟生出一股惆然若失的感觉来。
半日后,萧别离已是来到铁剑门三字金漆招牌下,只见这儿早不复往日的热闹,那三个字的招牌也被劈落半边,只余半个剑字和门字,显示着这儿的萧落。萧别离下马入堂,铁剑门内,到处是打斗过的痕迹,许多地方血痕未干,但死者的尸体却不见了,应是被人安葬。他怀着几分宛惜的心情步入大堂,昔日庄重神圣的大堂里,此时摆满了蜡烛,一块灵牌摆放在堂,面正是写着铁剑门掌门铁堂之灵位,左下角写着的是不孝女铁心兰泣立。此时大堂内空无一人,偶尔有风从门窗吹过,将堂蜡烛吹得一明一暗,更显得这个昔日庄严的大堂阴森。
既然铁剑门下都被人安葬,铁堂的牌位又立在堂,那看来铁心兰必然还活着了。但此时大堂内空无一人,也不知她人在这里没有。萧别离环目四顾,走到以往铁心兰练剑的地方,只见器架犹在,人却无踪。又寻遍了整个铁剑门,找不到铁氏母女。只在铁心兰的闺房里,看到墙壁用血刻着‘报仇’二字,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她们来了又走了。望着这满门残籍,竟生出一股恍若隔世的念头来。
出了铁剑门,来到大街一间客栈住下,也想着打听一点消息。他安顿好房间,便至大厅里坐下,此时厅里已有数个江湖同道,都在喝酒吃菜聊天。萧别离坐到一张无人的空桌,一面喝酒,一面细细去听。听了一会,谈的都是最近江湖几大门派被灭之事,而白十三妹的名字则不断从他们口漏出,看来白明珠已经是名动江湖了。也许是酒至正酣,一名头缠红布的江湖汉子突然间将酒碗重重放下,大声道“这个妖女,脸如天仙,心似蛇蝎。崆洞派坎离道人乃是江湖有名的君子,和她无怨无仇,居然也施辣手,更残忍的是还灭了崆洞派满门,这个妖女,咱们飞鹰帮一定要为武林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