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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逐渐加深,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她柔嫩的舌头与他起舞。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从衣襟的位置钻了进去,覆在那处柔软的小山包上。
而另一只手,开始拉扯墨安安身上的衣物。
就在快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刘彻终于停了下来!
墨安安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妈蛋——
就剩一小肚兜了!
嘤嘤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只是让刘彻上床休息一下的!
墨安安白了刘彻一眼“哼,禽兽!”
刘彻勾唇,深邃的眸子正对着她胸前的位置,他舔了舔唇,用着暗哑的声线,道:
“还有更禽兽的,你要不要体会一下?”
其实比起系统来,墨安安更怂!
只见她立马摇头,道:“不、不用了!”
刘彻期近,在她耳边道“所以,卿卿以后要乖一点哦!”
这会儿,他下意识的没有用她的小名“娇娇”。
墨安安表现的十分乖巧,点头道:“知道了!”
刘彻压下体内的欲望,起身!
刚才,差点擦枪走火,最后之所以会停下来,也是担心她的身体!
毕竟她昏睡了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
瞧着似乎是没事儿了,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好了呢?
换好衣物后,刘彻道:“咱们先用膳,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没有?”
“没有!”
刚醒来,哪里有什么胃口!
不过,等到膳食送来之后,墨安安倒是吃了不少。
毕竟从昨天回宫之后,她就没吃过东西了。
饭后,刘彻请来了两位医士,给墨安安诊脉。
“回陛下,娘娘身体有些体寒,再无其他异常!”
这位说完,退了回去,另一位上前,也是一样的诊断结果。
“先出去吧!”
两位医士退出内殿,对视一眼,候在一旁,并没有再离开。
刚才刘彻是让他们“先出去。”
殿内,过了大约两刻钟,刘彻才道:“娇娇,朕去处理政务,你”
墨安安指了指旁边的书架,道:“你去吧,我看看书就成了。”
……
刘彻出了内殿,对着两位医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
来到了未央宫前殿。
“皇后的身体如何?”
昨天的事儿闹得不小,众人也都知道了,陛下亲自将前皇后接回宫了。
两位医士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这皇后说的是谁了。
刚要回话,便听见刘彻又道:“朕问的是皇后的寒症!”
第196章 长门怨(40)()
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来。
两位医士对视了一眼,“这”
这叫他们怎么说?
陈阿娇怎么可能会有寒症?
她自小出身尊贵,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顶好的?
除了贴身服侍的丫鬟,身边还有专门的调理身体的人伺候着,哪里会有寒症?
这两位,平时是为刘彻看诊的,算是亲信。
当初下的药,更是其中一位亲自配的。
这“寒症”一词,不过是一种含蓄的说法罢了。
刘彻的视线落在那一位身上,开口道:“可能医治?”
这如何能治?
当初外戚势大,想要寻些有本事的医者,并不困难。
所以,在下手的时候,根本就彻底断绝了陈阿娇为人母的可能。
况且,这又不是中毒,还有个解毒之法。
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哪里还能治了?
若是能治,陈阿娇自己早治好了。
要知道,在陈阿娇被废之前,她前前后后为了求子,可是花去千万钱!
这位钱姓医者,觉得他可能要倒霉了。
当年虽然是陛下下的命令,可上位者
因此,他颇有些心灰意冷,自己大概要完。
他道:“臣,无能为力!”
刘彻盯着钱医士看了半响,他确实有那种念头。
最终,刘彻只是说道:“记得管住自己的嘴。”
而后挥了挥手,“退下吧!”
刘彻靠坐在龙椅上,此刻,他最恨的人,是自己!
没有孩子他确实会遗憾,他也确实希望能与她,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可更多的却是因为,墨安安昨天的崩溃!
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随后,他发下一道悬赏。
天下奇人异士那么多,他还就不信找不到人来医治了!
……
这一道旨意的下发,却是让几个女人吃不下饭了。
隔日,平阳公主进宫,在长乐宫晃了一圈儿,又到了建章宫。
内室,只留下平阳公主贴身伺候的侍女,门口处,卫子夫的侍女守着。
“公主,这可怎么是好?陛下居然为了陈阿娇,下那样圣旨!”
瞧着并不像平阳公主之前所说,陛下是为了平衡,才接陈阿娇回宫啊!
“唉,这事儿,本宫也十分意外。”
平阳公主蹙眉,道:“也不知陈阿娇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让陛下对她起了几分兴趣!”
“那咱们如今”
卫子夫十分担忧,先前她们三人联盟,诬陷她在宫中行巫蛊压胜之术,如今她得了势,一定会报复她们的!
“怎么办?”
平阳公主的眼中划过一道阴霾,转瞬即逝,悄声道:“自然是除了她!”
卫子夫并没有立即附和,而是思考了半响。
陛下是她最大的靠山,可如今这座靠上不给她靠了,还给了那个人
若是拒绝平阳公主,那不是等着陈阿娇来要她的命吗?
可若是答应
上回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回,还是双管齐下的好!
“如何做?陛下如今可是看的紧。”
平阳公主勾唇,压低声音道:“这次,咱们不能亲自动手,要让陛下亲眼见识”
第197章 长门怨(41)()
卫子夫对于平阳公主口中的余行知并不了解,甚至连听也未曾听说过。
“这位余行知是谁?他就能听咱们的?”
“自然不会听咱们的。”
卫子夫见到平阳公主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知道她自有手段让那人听话。
因此,也不着急了。
果然,平阳公主只是喝了口茶,便为她解惑了。
她说:“这位余行知啊当年差点就成了本宫的表妹夫了。”
听到这里,卫子夫瞪大眸子,道:
“您是说陈阿娇与他有私情?”
平阳公主摇头,这一点上,平阳公主就是想说陈阿娇与余行知有私情也不行,全长安谁不知道陈阿娇对刘彻的感情?
她道:“陈阿娇倒不至于和他有私情,只是当年,余家确实有意陈阿娇。”
“而且,陈阿娇与余行知的妹妹余霞是闺中密友,和余行知见面的机会就多了。”
“陈阿娇容色艳丽,自然引得少年郎的爱慕!”
听平阳公主这番解释,卫子夫确实皱眉:“那谁知道如今那余行知是不是还”
平阳公主笑道:“这点不必担心,这男人啊,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而且,当年陈阿娇与陛下大婚后,余行知就离开了长安,最近才回来。”
“想来是听说了废后的事儿,才赶回来的。”
……
刘彻的悬赏虽然引来了不少医者,甚至连巫师也有,然并卵——
最好的答案,也只是说“或可一试”,没有人,有绝对的把握!
这会儿,刘彻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嘉奖一下那位钱医士。
医术这般高明!
昨天又换了一位,没有绝对的把握,那意思就是还有一些希望咯!
最近,墨安安天天吃药!
那中药味儿,绝对不会好,还每天都要喝,谁受得了?
“听话,把药喝了好不好?”
此时,刘彻又在哄着墨安安吃药。
“我没病,为什么每天都要吃药。”
墨安安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一张原本明丽的小脸可怜兮兮的对着刘彻。
想起回宫那日,她在长乐宫差点晕倒了!
随后又问道:“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
“别乱想,这都是给你调理身子的。”
刘彻怕刺激到她,没告诉墨安安这是治疗不孕的。
“是吗?”
墨安安不信,她觉得她可能生了什么绝症!
刘彻点头,“温度正好,快点喝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