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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昀德意犹未尽的这句话让梅森华的鼻音提高了两个调门,“是啊,肯定健康,拿全体的东西做人情了,这傻帽多数时候聪明,这时候傻的不知道怎么好了。”
“孙陵去大保健了,你们所长呢?”
“二小姐日常量体温,在那边呢。”
“哦,今天到日子了我给忘了。等下这是什么玩意?”
搬运着几头猛兽尸体的队伍停了下来,领队抬手敬礼,“这是今天巡逻的收获。”
“哦,巡逻,等会儿,你们巡逻巡出一窝地行兽的尸体来?这又不是打猎。”
领队点头,“这是在我们巡逻路线上突然遭遇的。”
张昀德仔细看了看,这些地行兽看起来就像是鳄鱼,坚实的骨板连小口径步枪都打不动。有力的前肢保证在地下有极快的掘进速度。尖利的长喙和咬合力足以破坏汽车轮,在原野上奔驰必须小心随时有可能从地下冲出来这么一窝智力地下的土匪,他们对于什么东西的处理方式都是:先咬一下看看。普通的民用车辆面对这些五六米长的巨怪一嘴下去就得报销。哪怕是巡逻队的武装越野车也不敢试试这家伙的牙口锋利与否。
不对,在队伍中间有一个更加庞大的玩意,许多生物因为时间和污染的原因已经变异的连原本的特征都不见了,这种变异甚至现在还在进行。在生物种群中比较庞大的家伙一般变异后也会比同类更加庞大,这其中比较突出的就类似现在这具尸体,虽然整个上颚已经被撕裂了,但几乎是同类的两倍体长,巨大的尖牙和利爪,以及头部比其他同类更为可怕峥嵘的角冠、一般对于这些鹤立鸡群的家伙,人们都敬畏的称之为“领主”。
“我屮艸芔茻,你们居然遇到了这个玩意,有多少伤亡?”
领队难得的有些羞涩,“没有伤亡。这个领主想要偷袭大姐头,结果大姐头在他要偷袭的时候就命令停车了。这家伙从地下窜出来想要吞掉大姐头,结果被大姐头撑住上颚一把撕成了两半。”
听到这家伙想要偷袭大姐头的时候张昀德就已经淡定了,“那么你们的战果有几个?”
领队差点把头埋进胸里,“我们有四只,大姐头除了解决了领主,还解决了三只。”
张昀德仔细看看,“那么,这个被机枪打烂的是你们的,那这只从眼睛里面打进去的呢。”
领队的头更低,“大姐头做的,这只是用步枪给我解围打的,这一只是近距离手枪解决的。这只是被大姐头用工兵铲后端从后脑刺穿了。”
验看了所有尸体,张昀德摇摇头,“被机枪打烂那个连点好材料都没有了。要是没大姐头,别说搞来外快,就你们这个射击精度都得死在外面。一群废物。”
哪怕被骂了是废物,这领队也不敢反驳,只是低头默默的站着。
“好了,所有东西入库。等找到人来分解之后算你们的奖金。”
搭载尸体的平板车被拉进库区,所有工作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远离了车队,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梅森华两手插在兜里,一脸微笑的跟着张昀德。
“我说老张头,你这是故意的吧。”
张昀德没理他,两人绕开人群,走到标记着a14的专门库房外面。按动电钮。库房的门打开。等里面的空气冲出来。张昀德这才带着梅森华走进去。
“给你们的东西已经按照比例包装好。剩下的我也完全不懂,你自己看吧。”
梅森华和蕾哈尔开始着手检查这些材料的成色,盘算着能达到的效果。
点起一支烟,一口吸足了,张昀德这才说话,“当然是故意的,从队伍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所以我专门找了几个新来的人来搬东西,再让巡逻队专门大张旗鼓的过来。他们就该知道怎么样面对大小姐。”
在张昀德在仓库里面讲述自己的计策的时候,大小姐在自己的住处外面,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另一个人。
第七章 从骨裂到骨折()
“这个请问孙医生在么?”
“不在。”
“那么梅医生呢?”
“也不在。”
“杜医生不用问了我知道他现在已经过去给二小姐治疗了。”
捂着肩膀的林知行呲牙咧嘴的站在黑诊所门前。所有能给他治疗的人都不在,而且看样子一时半会都不会回来的样子。
现在看来最靠谱的也只能是去大姐头那里等杜法然了。
但是现在过去算不算羊入虎口啊,实际上大姐头每次看见杜医生,状态都不怎么稳定来着。
然而以他现在的状态,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去了。
大姐头和妹妹住的地方也没多特殊,只是和几名女兵住在一起而已。离开其他男兵的位置比较远。林知行硬着头皮说来找杜医生,女兵们只是让他在客厅位置等着,就放着不管了。
看着体温计的读数,杜法然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恒定38。5度,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
在夏雯虞仔细听着的时候一旁拿着针管的女兵干脆利落的完成了抽血的一系列工作。在夏雯虞还没来得及喊疼的时候,血样已经交到了杜法然的手里。
这是久经训练和配合的了。一开始手脚不够麻利的助手和不肯好好配合的二小姐可都吃了一番苦头。同时也损失了不少宝贵的针管。如今好歹二小姐虽然皱眉,但终于肯乖乖的配合了。毕竟如果把针管折断了受罪的还是自己。
“有什么不妥么?”另一名护卫女兵一看就是新来的,不用杜法然回答,打针的女兵已经替他说了,“如果有问题的话杜医生早就说话了,他平常的表情就是这个样子。下面就是验血样来看看有什么特殊变化了。”
这么严肃的表情居然是没有什么事情?我还以为是大敌当前呢。问问题的女兵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将血样简单处理送入分析仪。剩下的事情也不需要杜法然做什么了。
看了看杜医生又看了看二小姐,小女兵挠挠头,“我看也没什么困难的么。”
给二小姐打针的“前辈”收拾完用具,很不客气的敲了敲这活泼过分的丫头的头,“哪怕就是让你做一遍,最后出来的血样读数你知道都代表什么吗?别废话,拿着,去把这些处理掉。”
这一台能处理所有血液成分,并且快速检测血液样本,甚至进行基因匹配比对的小型器械在整个城市里算是独一无二的。无论在哪里血液处理都是极其复杂繁琐的工作,尤其二小姐的病症又相当特殊,也就是大小姐不惜工本,以及这个人的独特设计,才有这台机器的诞生。
在战前这样的成果诞生一定会获得一个重大的奖项吧?然而在这个时代,很可能只有这么一台,以后也再不可能有了。
端着盘子的小女兵刚出门,迎面一个披着军大衣的高大身躯就挡在了面前,差点撞上。
“啊,大姐头。”小女兵慌张的不知道该敬礼还是怎么办。大姐头挥挥手,“她的情况怎么样?”
愣了半秒钟。小女兵才反应过来应该说的是二小姐。“杜医生说应该没有问题,38。5度。”
38。5,在战前的话这肯定已经因为高烧住院了,而现在恐怕没几个人能得到治疗。生在战后的小女兵并不清楚,体温38。5度却没有任何发烧症状还在活蹦乱跳,实际上是个让人更为揪心的状态。
大姐头有些心烦意乱的让小女兵走开。烦闷的在房门外面踱步。
让她心烦的显然不是妹妹的状态,已经好几年了,就算再着急也没有用处。
“报告,有人来找杜医生。”
“谁啊。”这时候能知道杜医生所在的基本都是熟人。
“机修师林知行。”
“哦。让他等一下,很快就好。”
大姐头摸出烟来,等抽完一支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自己向着客房走去。
除了地方大一点,以及专属的训练场地之外。大姐头的住处与部下的区别不大,除了一两样外面人见不到的小玩意。女孩子家的细腻,让她们的住处总比男性多一些装饰品。多一些色彩感。同时又没有黑诊所里外一通白的烧包。
林知行来的次数也不算少了,算是老部下的他也没有太多紧张感,除了肩上的隐隐作痛之外。
等大姐头迈步进了客厅,林知行立马蹦起来敬了个礼,“头儿,嘿嘿。”习惯性的傻笑把军礼的严肃感冲了一个乱七八糟,他那副三道弯的站像也着实没啥军人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