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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手中真有上谕,左光斗和宋本庆都是大惊,看了确是不伪,但就这么将人犯交出,后果不堪设想。
因而宋本庆立时呛声道:“你手上这上谕未有批红,不合律法,我等可不奉诏!”
左光斗则道:“若要提人也可,需刑科签发,堂官发文。”
“二位,你们糊涂,咱家可不糊涂。”
魏良臣阴笑一声,他才不会在这打口水仗呢。什么刑科签发,什么堂官发文,摆明了是左光斗和边上这御史在拖时间,想等大人物来制止他。
“请二位大人在屋内坐了,好生照应着。”
魏良臣轻一摆手,崔应元见了,忙上前不由分说便将左、宋二人推回屋内。动作十分粗暴。
“混账,你们东厂这是要反了吗!”左光斗气的大骂。
“左大人,咱们东厂太监对皇帝向来忠心耿耿,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魏良臣冷笑一声转过身,头也不回便走了,把个左光斗和宋本庆看着要吐血。
片刻后,左光斗突然愣了下,喃喃道:“这太监怎的好生眼熟?”
听了这话,宋本庆也呆了下,然后想了想,迟疑道:“莫不是那熊蛮子进京遇上的?”
“好像是…”
左光斗想起来了,失声道:“就是那小子!”
当然是那小子!
寸土必争,寸土不让,莫欺河间少年穷天赐大珰,魏某良臣也!
………
在上谕和东厂番子的威压下,锦衣卫和刑部官吏兵丁皆是不敢擅动。
一个司房领了两番子过来报于魏良臣道:“公公,这是我东厂在刑部听记的。”
魏良臣点了点头,什么话也不说,只伸手示意二人将东西给他。
两个番子也是二话不说,便将这两天来所记录的审问记录奉上。
魏良臣翻看扫了一眼,交于亲卫手中,然后命人将在此间的刑部官员带来,此人是直隶清吏司的主事。
看了眼那主事,魏良臣淡淡道:“带路。”
那主事摄于东厂之威,不敢犹豫,领着魏良臣等人往牢中最里侧走去。两侧,皆是铁牢,有空置。
牢中犯人见到东厂一行,竟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原本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视若无睹,好似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已经与他们没有关系一般。
待走到最里面一间很是干净的牢房后,魏良臣便看到一个衣衫干净的灰衣男子正望着自己,眼神之中充满疑惑。
“此人便是王曰乾?”因为光线昏暗,魏良臣不确定是不是他要的人。
王曰乾是锦衣卫的百户,自是识得东厂众人,很是有些奇怪,不解的看向那刑部主事。
那主事却是不敢与他说一句话,只对魏良臣说道:“他便是王曰乾。”
魏良臣点了点头,上前仔细打量,确认是那日山神庙中和东厂抢人的百户,便抬手示意主事:“把门打开。”
主事眉头皱了一下,无奈从后面的一个狱卒手中接过钥匙,但是却是有些犹豫。见状,崔应元上前将刀在他背上顶了下。
“别,我开!”
那主事有些胆小,急急忙忙的便去开锁,许是太过害怕,手抖得有些厉害,连带着那铜锁也跟着发出颤动声。
见那主事开锁时抖成那样,再看东厂一众人看自己目光不对,王曰乾心中一突,警惕的朝后退了几步,眼神紧紧盯住魏良臣,沉声问了句:“你是谁?要干什么?”
魏良臣却是没有回答,等锁打开后,朝崔应元点了点头。
顿时,崔应元带了两个番子便冲进了牢房内,不顾王曰乾的挣扎便将他连拖带拉的拽了出来。
王曰乾惊惧,大声咆哮:“你们要干什么?!”
魏良臣只看着他不答。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去?”
王曰乾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跳得厉害。
魏良臣吐出二字:“东厂。”
“东厂?!”
王曰乾大吃一惊,旋即心中恐惧:东厂的人为何要带他走!
定了定神,又问道:“是陛下让东厂来提我的?”
“是。”
魏良臣点了点头,倒也不瞒这个捅出天大篓子的锦衣卫百户来。
王曰乾一怔,失声道:“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为何陛下还要让东厂提我?”
“你问的太多了。”
魏良臣如何会与他说,示意速将王曰乾带走。
“我不去,我不去东厂!”
王曰乾却突然发起疯来,拼命大叫大嚷,挣扎无比,把个铁链弄的“咣当”响。
眼看魏公公神情不耐烦,崔应元立时面色一沉,猛的掐住王曰乾的喉咙。很快,王的嘴巴就被麻布塞了个结结实实,在那“唔…唔”的抗议着。但任他怎么挣扎,怎么抗议,塞在嘴里的麻布都是没有办法再取出来了。另有番子上前将王曰乾手脚制住,却是准备将其抬出去了。
狱卒们看了,都是不敢吱声一句,那主事则神情阴晴不定,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带出去。”
吩咐崔应元把王曰乾立刻带出去后,魏良臣转身问那刑部主事:“孔学关在何处?”
“孔学?”
那主事一愣,喃喃说道:“此人和妖人勾结,蓄意谋害陛下和东宫、太后,是钦定死囚,没有堂官发话,你们东厂不能把人带走。”
“是么?”
魏良臣阴侧侧的看向这主事:“咱家再问你一句,孔学关在何处?”
这主事却是沉默着,好似拿定主意不交孔学。
“东厂要的人,还没有人敢不给。”魏良臣施压。
可这主事依旧不吭声。
魏良臣冷冷的看着这主事,一个呼吸,两个呼吸…十数个呼吸后,嘴角微咧,尔后吐出三字:“杀了他!”
第九百七十九章 脑瓜子嗡嗡的()
酒量差,下午才醒,唉,一言难尽,是被拖回来的。
脑瓜子嗡嗡的。
感谢风铃陶大佬拨的治水银两!
……
啊,杀了我?!
那主事呆了下,抬头看向魏良臣,下意识抖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惊惧。
一帮狱卒也是震住,他们不敢相信的望着魏良臣:宋主事可是朝廷命官,你这公公怎能说杀就杀呢?
一同进入大牢的番子们在听了魏良臣这个命令之后,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也是诧异,均是迟疑未动。
须知,刑部直隶清吏司主事是正六品的朝官,要处决此人要么解入诏狱,由皇帝下旨杖杀。要么交由法司审讯定罪,不然便是东厂锦衣卫也不能擅杀,况这主事根本就没有犯事,岂能说杀就杀呢!
魏公公这未免也太草菅人命了吧?
众番子心头嘀咕,不敢领受这命令。
魏良臣也不指望这些番子,他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他乃奉上谕提人,这主事不交人便是抗旨不遵,当场诛杀无甚好说。
正欲命亲卫动手,却见崔应元突然上前,衣袖一抖手中就多了把匕首,然后猛的捅进了那主事胸口。
“你!…”
那主事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栅栏,腾腾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两腿一软瘫倒在地,直到死前犹自不敢相信一个太监竟敢在刑部下令杀他!
望着那主事尸体和一地的血泊,狱卒们都是骇的面无人色,不少人腿软的很,他们想赶快离开这里,可双腿却如灌铅似的怎么也挪不动。
众番子们也是个个倒吸一口冷气,或看着动手杀人的崔应元,或看着地上的尸体。
魏公公的几个亲卫却是见怪不怪,在那面无表情的看着,恍若这种事再是寻常不过。
崔应元拿着染血的匕首站在那里,明显看得出其在喘粗气,好像心跳的厉害。
魏良臣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欣赏:此人能为五彪之一,确不是单靠巴结,而真是有股狠劲的。
想上位者,没有一股狠劲又哪行!
他冲崔应元微一点头,然后看向一个双手正在发抖的狱卒,淡淡道:“你带咱家去找孔学。”
“我…”
那狱卒吱吱唔唔着。
“嗯?”
魏良臣轻轻的揉了揉鼻子,定定的看着这狱卒。
“小人…小人这就带…带公公去…”
那狱卒见了魏良臣的面目,吓的当时就是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跌跌撞撞的就带他们去找孔学。
“跟上!”
缓过劲来的崔应元长呼了口气,扫了眼一动不动的那刑部主事,再看前面的魏公公背影,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