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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游戏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玩敢玩的,因为纸张十分宝贵,百姓家但有纸的话多是用来记重要事情,可不敢浪费,甚至拿来擦屁股都不愿意的。
也就是经济条件好的家里才敢让孩子玩这游戏,可也得注意些,万不能让有字的纸张落在孩童手中,不然叫县学的夫子们瞧见了,肯定要说话的。
刘朝用什么人,莫说弄些纸给侄孙玩,就是拿金子给他玩都不带眨眼的。这世上又有哪个夫子敢指着南都守备公公的鼻子大骂不敬圣贤呢。
陈福笑咪咪的进去,先没敢上前说话,只在边上静静的呆着。
刘朝用见着他了,只点了点头,继而和侄孙玩的不亦乐乎。
约摸半柱香时辰后,刘朝用方拉着侄孙的手到里间,要仆人们伺候好小少爷,才唤来陈福。
“有事?”刘朝用接过小太监递上来的热毛斤,一边擦脸一边问道。
陈福忙小步上前,躬身道“是有件事得老太爷拿个章程。”
“什么事,说吧。”
刘朝用将毛斤扔给小太监,转而坐下,小太监自是奉上热茶。
陈福轻声道“是那位小家伙又闯祸了。”
刘朝用“嗯”了一声,道“他不是任了江南镇守么,这才多大功夫,又闯什么祸了?”
陈福嘿嘿一声,道“老太爷,那小家伙这回惹的是魏国公府。”
“甚尼啊?”
刘朝用一愣,“他怎么和徐家斗上了?”
陈福当下将魏良臣占了溧阳铁场的事给说了。
听完陈福所说,刘朝用瞪了他一眼“你啊,拿了人嘎多大的好处的?这事你也敢接?”
陈福忙赔笑道“老太爷,你这不就是冤枉死我了嘛,魏国公的事我哪敢掺和噢…还不是您老吩咐我盯着那家伙的么。”
“我说徐弘祖怎么派人请我回来呢,原来是为了这事。”刘朝用放下茶碗,若有所思。
“这事老太爷的意思是?”陈福轻声询问。
“江南镇守的事,和咱内守备有关系么?”
刘朝用摆了摆手,“这事权当咱家不知道,你也莫要掺和,他两家要斗,便斗去好了。”
一听这话,陈福心下一凉,刘公公这要是不保魏良臣,魏良臣可斗不过魏国公府。要知道,魏国公徐弘基如今可掌着南都兵权呢。这南都附近数万驻军要是动了,魏良臣那点人手哪顶得住。
不过旋即却听刘公公又道“对了,你去给咱到军中传个话,就说没咱的手令谁也别带着人乱跑。要出了事,咱家可不饶他们。”
“是,是,我马上就去说。”
陈福心下一定,有刘公公这话,魏国公可就调不得兵了。
本朝制度,南都驻军要想调动,必须内外守备双双同意,少一个都不成,而内守备更在外守备之上。
刘公公不许下面丘八乱来,这就是断了魏国公动兵的念头,他真要想斗,只能出动他府上的家兵,这样一来,魏良臣未必就顶不住。那小子手上可也是有几千人马的。
不过心喜之余却也古怪,刘公公不是说不掺和么,为何还要如此安排?
刘朝用知道陈福在想什么,他笑了笑,摇了摇头道“杭州那边给咱家来话了,说是今年海路要是能打开,五十万匹丝绸便能卖出去,这事皇爷一直关心着。可海路这块咱家又不管,皇家都派给那小子了,节骨眼上咱可不能让那小子出事,要不然,皇爷肯定埋怨咱呢。”
言毕,又教诲陈福道“咱们做太监的,眼里只能有皇爷,皇爷想什么,咱们就要给办什么,万不能轻重不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福忙点头道“老太爷的话,我一辈子都记着呢。”
“你再给咱带句话给那小家伙,斗归斗,但要斗赢,斗输了,皇爷没脸,咱家这边也没脸,却须要他难看的。”
刘朝用摆了摆手,示意陈福去办吧。
端起茶碗又饮了两口,嘴角微微翘起,京里传来消息说那小子能任江南镇守,可是贵妃娘娘鼎力支持。
他刘朝用可得仔细办事了,年纪是大了,但脑子不糊涂噢。
第八百五十三章 调兵杀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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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驻军自洪武时便有三大营,分为神机、巡捕、神武三营。
三大营兵力又不尽相等,神机、巡捕二营各有定额兵一万六千人,神武营则五千人。
此三万七千人便是南京驻军主力,然二百年下来,诸将及勋戚、阉寺、豪强以厮役占冒者居十分之三,老弱病残者居十分之三,所余堪战劲卒选用者只十分之四,不足一万五千人。
除这三大营兵外,南京城内另有一支堪称精锐的军队,即内守备厅所辖水陆标兵,有兵四千八百余。
此外,孝陵驻军又有五千余,其中精兵约摸六百,亦属内守备提调。
除了这些兵马外,就是隶属南都兵部的周边诸省军马,其中又以中都凤阳守军人数最多。
因而,于南都外守备勋臣而言,所能指挥仅神机、巡捕、神武三营,但却须内守备太监签押,南京兵部尚书副署,否则外守备勋臣是不能单独调兵的。
若三勋臣一致同意调兵,那么按祖制则不予知会北京,即可“先斩后奏”。
当年宁王在江西叛乱,便是由南都三巨头发三大营兵,交予巡抚王守仁指挥,这才平定了宁王叛乱。
只是,因南都调兵事先未向北京通报,给了武宗皇帝借口,闹出了一幕闹剧来。
陈福受了刘朝用授意后,便往各营前去传话,他先去的是是内守备直辖水陆标兵营,尔后再去巡捕营。
等从巡捕营出来后,陈福却得到消息,魏国公徐弘基正与丰城侯李承祚、忻城伯赵世新、诚意伯刘荩臣、灵壁侯汤贵等一干勋戚齐聚在隆平侯张国彦府上。
陈福顿知怎么回事,如那忻城伯赵世新、灵壁侯汤贵等人可都是和魏良臣有过节的,魏国公徐弘基将他们召集在一起,用屁股想也知所为何事了。
心下冷笑,也不再耽搁,火速赶往神机营。
……
隆平侯张国彦祖上乃成祖宠臣张信,建文帝时曾命张信往北平攻取成祖,结果张信听了母亲劝说,将此事密告于成祖,使得成祖十分感激于他,遂于靖难之后封张信为隆平侯。
张信乃于正统年间去世,死后追封勋国公,传至张国彦这一代,仍为世袭隆平侯爵。
张国彦膝下只一子,名张拱日,今年方十八岁,这会正侍立于父亲身后,听各家勋臣伯伯们说话。
“你是国公,我等要么是侯,要么是伯,按道理是当听你魏国公的,可魏国公早前可是不理会我等的……怎么,如今自家房子着了火,便要我们出来帮着灭火了不成?”说话的是灵壁侯汤贵,话语之中满是刻薄之意。
这倒不能怪汤贵对徐弘基不满,早在去年,汤贵和赵世新他们就曾上门请求徐弘基出面,与他们一起上书弹劾魏阉在南直胡作非为,可徐弘基却因不想得罪皇帝,加上自家产业虽受波击但损失较小,因而不想当这“出头鸟”,拒绝了汤贵他们的请求,令得一干勋戚们十分失望。
这会,徐弘基却跳出来要大家伙跟他一起对付那魏太监,汤贵他们肯定要说怪话。好在汤贵没把话说绝,他要说魏国公府的兵将没用,武器叫人夺了不说,衣服都叫扒了,魏国公实在是没能力对付魏阉,这才请他们帮忙,只怕徐弘基能当场暴走。
“灵壁侯少说两句吧,魏国公既然把我等叫到这来,那我们便拿个章程,是上书还是如何,听魏国公的就是。”
忻城伯赵世新家中并无产业叫魏阉冲击,也不像汤贵一样有个外甥让魏阉给弄死,但那叫被沉了江的通泰参将曾国华却是他府上出去的。
打狗还要看主人面,魏阉不将他忻城伯府放在眼中,赵世新可不与他善罢干休。他见汤贵在那说怪话,怕把事给弄崩了,所以出来打个圆场。
在场这众人都是南京城的勋戚,这会理应一致对外,而不是在这你怪我,我骂你的。
“老赵说的是,从前的事都不去说了,铁场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那魏阉连魏国公的产业都敢动,那我等产业他更是不放在眼里了。”
诚意伯刘荩臣祖上可是开国功臣刘基,为人也十分儒雅,但儒雅之下却是一颗睚眦必报之心。
因为,魏阉在长江搞的封江,受损最大的就是他诚意伯府。
本就有心报复,却势单力孤,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