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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的张居正家产、扬州到太平沿长江的杂税、四川全省的盐税茶税,也都给了老三。我还听说,另外还有一千三百引的淮盐,照这么下去,老三那都比皇宫还要富有呢!到底他是太子,还是我是太子!”
王安秉着气,他没有劝解小爷消消火,因为他很清楚这位小爷的性格,要是不发泄出来,他会憋得难受。弄得不好,还会憋出病来。
“对了,还有田,一次就给四万顷!四万顷啊,那是多少田地!当年潞王叔就藩,也不过是四万顷,老三凭什么跟潞王叔比!”
朱常洛口中的潞王叔是太后的儿子,也是他的亲叔叔朱翊镠,就藩在河南卫辉。这次郑贵妃鼓动皇爷效仿潞王例,也赐了四万顷庄田给福王,摆明了是和太后较劲,偏皇爷还答应了她。
“大伴,我苦,我真的苦,我有苦说不出啊!”
朱常洛当真是觉得委屈,眼泪和在眶里,就先前太子妃还和他提了娘家欠债的事,他这太子却是一文钱都拿不出。再看弟弟那边,任他朱常洛再怎么心平气和,再怎么与世无争,他也痛,也怨。
王安能说什么,只能暗叹一声。
……
承华殿,良臣和西李好似一对狗男女般相拥在一起,尔后,西李推了下良臣:“快下去,莫要叫人见到了。”
“没娘娘的吩咐,谁敢进来?不怕娘娘打断腿么。”良臣嘴里说着不怕,人却迅速下床麻溜的提起裤子,然后,瞬间就正义凛然的样子。
说是圣人附体,也不为过。
“你也不知道帮我收拾下。”西李看着良臣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自个挺着个肚子将毛巾取了来擦拭。
西李身材绝对是尤物级别,良臣看得眼直,赞了一声:“娘娘这身段,可真是美死人,我第一眼见到娘娘时,就惊为天人。”
“就你嘴滑。”
西李将湿毛巾扔在一边,然后有些自傲道:“我就是长得好,未进宫前和娘亲出门走在外面,老是有人盯着我瞧,羞死人了。”
唔?
西李说的这事,立时勾起良臣对前世的回忆,并且今世他这身体的前主人好像也常干这等无聊事。
大街上看美女,人生一大乐事也。
嗯,越大越好。
“那帮无赖子,最是滑头,看到漂亮姑娘就想占人家便宜,要么故意假装撞到在人家姑娘胸前捏一把,要么就是屁股拍一下,没的叫人恶心…娘娘这么美,这么大,想来这种事遇的多了。”良臣嘿嘿乐着,代入感十足。
“可不是么,要不是我娘每次都护着我,真不知叫那些无赖占了多少便宜呢。”西李说着看了眼自己胸前,撇了撇嘴道:“你可知,小爷就是喜欢我这样,那些贱人生了娃,也是干瘪瘪的,怎能和我比。”
咳咳,良臣没接这话,西李说的那些贱人,自然是指包括太子妃郭氏在内的女人了。
“好了,别看了,还不把衣服给我拿来,跟个木头愣似的,你们男人啊,都一个德性,吃完抹嘴不管人家。”西李好像个小媳妇般。
不知怎的,良臣心头有股酸意。他到床另一头将刚才被他甩在地上的衣服取来,小心翼翼的帮西李穿好。
衣服穿好后,西李忽的一把握住良臣的手,盯着他的脸说了句:“我怎么觉着我这颗心没和你连上的?”
良臣打个哈哈:“又不是灵丹妙药,药性哪这么快。况且,这药,被娘娘你糟蹋不少。”
“讨厌。”
西李用羞羞的铁拳锤了良臣一下,良臣正要和她逗乐时,西李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神情一下冷了下来。冷得有些吓人。
“坐下!”
“怎么了,娘娘?”良臣被吓住了,不知道哪得罪了西李。
西李冷冷道:“过了今晚,你就走吧。”
第八十八章 得道,方能高升()
一 “嗯,那娘娘怎么安排?”出宫是迟早的事,也是良臣最渴望的事,因而,他很激动。
一天到晚躲在承华殿不见天日,还时刻提心吊胆,哪怕有西李这个尤物陪着他,良臣都恨不得插翅飞出去。
只是,西李这突然就变个人样,还是叫他有一丝失落。
刚才良臣替西李穿衣时,心头就莫名涌现一股酸意。
这酸意,没来由的,也不知为何。
现在想来,许是嫉妒。
嫉妒谁?
小爷朱常洛呗。
西李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和良臣一辈子,良臣从没奢望,甚至都不敢想从今往后将西李据为己有,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
喜欢,良臣肯定是喜欢的,美女谁不喜欢,况这美女身上还笼罩着皇室的高贵光环。
但喜欢有个屁用,他是谁,西李又是谁?
孽缘,真正是孽缘。
非要准确定位两人的关系,说潘金莲和西门庆的话,良臣是绝对不答应的,嗯,倒是蓉儿和喆儿的形象蛮符合的。
呸,我堂堂魏小千岁能是那对狗男女吗!
我们这是一见钟情,相亲相爱,是自由恋爱,为了彼此的真心,突破了世间枷索的束缚,是真正的放飞自我,是自由飞翔,同时也是狐朋狗友,狼狈为奸…不对,不对。
嗯,正确的说,是我绿了朱常洛,朱常洛也绿了我,大概我们是道友吧。
日后,是不是由我这道友为他亲手献上一枚红丸呢?
古语,得道,方能高升。
良臣这边胡思乱想,有点分神,西李见了,愠怒,一气之下竟是掐住良臣的耳朵就揪了起来。
“哎,疼,娘娘,疼!”良臣连忙讨饶,这死女人下手也太毒了些。
“我和你说话,你在想什么?”西李松开手,一脸不高兴。
良臣解释道:“我没想什么,只是在想娘娘怎么安排我出宫,毕竟我是个大活人,想来很麻烦。”
“真的?”
“真的!”
“明天混堂司会有水车过来,你随他们一起出宫便是。”
“混堂司?”
良臣原以为出宫的事肯定要大费周章,掩人耳目,跟个地下工作者似的,哪知,西李的安排却是那么的平常,那么的大胆。
混堂司这衙门他是知道的,身为二十四监之一,混堂司其实没什么大事可干,专门负责往宫里运水供沐浴之用。同时,也承担往宫外运出污物。
这个衙门就是送水工和环卫工的结合体,当然,是大内机构,逼格很高。
其实,皇宫是有下水道的,要不然下起大雨来,岂不将天子脚下给淹了。只是,这下水道却不许排泄污物,因为据说紫禁城是有龙脉的,如此自是不能叫污秽之物在地下流动了。
别看混堂司专门和污秽之物打交道,但油水却不少,毕竟紫禁城里住着上万人,快赶上小县城了。
这一天下来,有多少粪水要往外拖?又能卖多少钱?
兵仗局那边都有指定净身之处,混堂司自不例外,也有指定御用粪行。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混堂司的油水,足以排进内廷前十。
东宫这边,每逢二五七,便有混堂司的人过来专门清理,当今皇爷再怎么不待见自己的儿子,也总不能连卫生都不让搞了吧。
西李的意思很简单,就让良臣混在这些人当中一起出宫。
“娘娘,这样行吗?”良臣有点担心,这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啊,听着也不是那么靠谱。
西李冷笑一声:“我说行就行,你要不敢,就…”说到这,却是不说了。
良臣很纳闷:“就什么?”这一问,西李却突然眼红了下,“就,就别走了。”她的声音很弱,有些期待的看着良臣。
良臣心中一暖,女人,果然是易生情的,不管什么事,日后再说,确是有理。
但好意,他领了,人却是肯定要走的。
“娘娘,你我之间固然已经心相连,但是,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这里,非我久留之地。”良臣肃穆望着远处大殿之外,轻轻朝上吹了口气,掀起两根头发。
西李抓住良臣的手,颤抖道:“可我,舍不得你走。”
“我,也舍不得。”良臣回应着西李,同样握紧她的双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柔声道:“只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嗯。可你走了,我想你了怎么办?”西李没有被情欲冲昏头脑,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
“好办,我二叔不是马上就要进东宫了嘛,娘娘要是想我,就让我二叔给我带个口讯便是。娘娘什么时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