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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臣有些羡慕奴尔哈赤,这黑脸老汉自身了得,生下的儿子们也是一个比一个优秀。算算时间,这当口也不知阿巴亥有没有替老汉生下阿济格、多尔衮、多铎三兄弟。要是生了,日后得想个法子把他们都给弄死。
要是没生,我替他生好了…
魏济格、魏尔衮、魏铎铎
为了缅换英年早逝的洪太主,索性给地下的他留个念想,再来个魏福临?…
庄严肃穆的议事大厅中,魏舍人竟生出了龌龊的想法,并且,有些陶醉。
阿巴泰在被大哥摄服的同时,注意到了魏舍人嘴角挂着的笑意,顿时很是诧异,嘀咕这家伙笑什么?
良臣意识到失态,迅速收敛起脑中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神情再次变得凝重。
他没看禇英,而是盯着奴尔哈赤。
能生,是好事。
历史证明,人多力量大。只要子嗣足够多,蛇真的能吞象。
可惜,没法子对建州计生。
深深的遗憾后,良臣的目光重新落在禇英身上。
广略大贝勒现在有点激动,当着这么多人面,魏舍人也没法上前拉着他说悄悄话,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禇英真的不管不顾,发挥失常,关键时候,魏舍人肯定要站出来救场。
………
“阿玛”的余音已然消散,此时的禇英不胆脸色通红,呼吸也很急促。
他太想跟阿玛解释了,他太想要证明自己没有错。
他更想自己的阿玛能够站在他这边,让弟弟们,也让那些老臣们知道,他广略大贝勒不仅仅是阿玛口头指定的继承人,而是事实上的建州接班人。
所以,他有权力处置那些敢于对他不敬之人!
不管他是谁!
只是,魏舍人说,沉默是金?…
禇英如同奔到悬崖边,突然刹在了那。
他的大脑一时不够用了。
断片!
所有人都在等着广略大贝勒的辩解,额亦都他们已经做好如何反驳,代善也想好了说辞。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
无论禇英今日如何辩解,他们都要将他的罪状坐实,哪怕不能动摇他的地位,也一定要让汗王知道大贝勒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可他们却惊讶的发现,禇英呆在了那里,一只胳膊僵硬的停留在半空中。
大贝勒想说什么?
这一次没有嗡嗡声传出,所有人都凝心秉气,他们在心里猜测着。
禇英的样子实在是古怪,以致当爹的奴尔哈赤也有些惊讶,不知道自己的长子是怎么了。
“大哥,他…”阿巴泰张着嘴巴,痴痴的看着不对劲的大哥。
边上的魏舍人也有些奇怪,禇英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反常,难道这位广略大贝勒突然得了间歇性的失忆症了不成?
一道道惊讶且奇怪的目光在禇英的脸上不断来回着。
下一个呼吸时,所有人都为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看到,桀骜不驯的广略大贝勒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阿玛,我错了,我错了!”
禇英疯了似的用拳头捶击着地面,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这?!
所有人都怔了。
让他们更加震惊的是,嚎啕大哭的大贝勒突然就用膝盖向前挪动,然后走到了五阿哥莽古尔泰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五弟,是我这个哥哥不好,是我这个哥哥不好!…但你可知,打在你身,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我痛,我痛啊!…”禇英一脸的愧疚与难过,自责、愤怒、激动之下,他的情绪失控了,他抱着自己的脑袋疯狂的摇,疯狂的摇。
可怜的莽古尔泰,被自己哥哥的疯狂行径吓的手足无措。
紧接着,禇英又冲向了自己的阿玛,依旧是用膝盖前行着!
“阿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对我的弟弟!…阿玛,我不活了,你打死我吧!…我是浑蛋,我是罪人,我不配做你的儿子,我不配做哥哥,我不配,我不配!…”
可怜的奴尔哈赤,被自己长子的疯狂行径也是吓的手足无措。
可怜的魏舍人,被自己的好学生、好兄弟的疯狂行径也是吓的手足无摸。
大贝勒啊,我教你的是低调,是沉默是金,没教你学马锦涛啊!
等等…
难道马锦涛是禇英的后人?
良臣咯噔一下,二人出身同一个民族啊。
第三百二十六章 薄情寡义可不成()
广略大贝勒在大衙门的议事厅,上演了一出琼瑶式的戏码。
良臣佩服,这个民族不愧是演艺圈的老大。
骨子里,都是戏精啊。
效果,也是出人意料的好。
什么狗屁低调,什么狗屁沉默是金,在广略大贝勒咆哮式、悲情式的疯狂表演前,都是浮云。
刀,是什么样的刀,金丝大环刀!
剑,是什么样的剑,闭月羞花剑!
人,是什么样的人,飞檐走壁的人!
我劝天公重抖擞,睁大眼睛好做人。
广略大贝勒,剑走偏峰,不走寻常路的表现,让魏舍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也让议事厅内一众没见过世面的辫子们深深的震骇着。
此情此景,魏舍人不由想淫诗一首。
但,眼下肯定不是他出风头的时候。
雾眼朦胧中,这议事大厅内内外外散发着阵阵青气。
大贝勒,靠着他的真情,深深的打动了那些一直以来对他抱有成见,有着诸般误会的建州将佐们。
大贝勒,靠着他发自肺腑的自责,也深深的打动了他的兄弟莽古尔泰。
很多人都看到了五阿哥偷偷拿袖子抹了把眼角,虽然五阿哥的初衷并非如外人所想,但丝毫掩盖不了他对大哥的兄弟情谊。
五阿哥,这是原谅了大贝勒。
建州将佐们下了定言,大贝勒都做到这个程度了,五阿哥再抱着不放,似乎就没理了。
阿拜觉得很夸张,大哥今儿是打了鸡血,还是吃了药?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塔拜和汤古代有些难过,大哥似乎被压抑的太久,也似乎被误会的太久,刚才爆发的瞬间,真是让他们又怕又悔。
大哥为何会这样,难道跟他们没有关系吗?
二人不禁在想过往对大哥的疏远,心下竟然不约而同生出了愧疚之意。
阿巴泰的眼泪早已流下:大哥,你干什么啊!你没有错,你有理,你为何要说自己是罪人呢!你还让阿玛打你杀你,你是失心疯了不成…
代善的脑壳生疼,好像刚才禇英摇的是他的脑袋一般。
他猜到了开头,却没想到过程和结尾。
从阿玛颤抖的双手和略微发红的眼眶中,代善知道,他的大哥这次又过关了。不但过了关,甚至还更加的得到了阿玛的信任。
这让代善十分的郁闷,亦是十分的窝火,但不得不佩服自家这个亲哥哥敢当众来这么一出。
换作是他,很难办到。
因为,这是件很丢人的事。
扈尔汉微张嘴巴,望着他从小看到大的大贝勒在那哭成个泪人。说实在的,这会他就是有再多的偏见,也难免少了些。
如果大阿哥真的意识到过往的错误,或许我们不应该再抵触他,反对他。毕竟,大阿哥的功劳真的很大。
何和礼目瞪口呆,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大舅子了,向来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他,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有错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额亦都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魏舍人同样在思考。
两个人的答案南辕北辙。
前者想的是,禇英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高人指点,否则,他不会表现的如此睿智。
汗王最希望看到什么,最不希望看到什么,老谋深算的额亦都再清楚不过。
除了父子亲情外,汗王最在乎的就是儿子们的手足情深。
因为,舒尔哈齐伤透了汗王的心。
他不希望手足相残这一幕,再发生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禇英知错了,对汗王而言,就是一件最高兴的事,他可以什么都不追究。
额亦都绞尽脑汁的想,禇英手底下到底有什么高人,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最可疑。
他看向了正在凝神思考的魏舍人。
这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打断了魏舍人的沉思,魏舍人的回报却是一个甜甜的笑。
良臣才不在乎你们怎么想呢,他只在乎奴尔哈赤怎么想。
禇英依旧在哭泣着,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微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