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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由,让他得以活动了下。
“这个么?”
良臣没想到东哥竟然还知道明朝的科道清流弹劾程序,的确,如她所说,现在只要有个科道官弹劾李成梁谋反,哪怕没有证据,李成梁也得先自己请辞辽东都指挥使,呆在府上听侯朝廷处置。
这个程序有好有坏,好处就是如果这个官员真的有罪,那么可以保证他不再继续为非作歹下去。坏处则是,如果没有罪,那么这个官员本来应该做的事就会因为弹劾而中断。
如果是太平盛世,科道风闻奏事,无可厚非。但要是碰上大乱之世,那可就真的祸国了。
万历末年及天启年间,东林党就将风闻奏事发挥到了极致,结果就导致边事无人主持,或者主持的好好的,突然就换了人,最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理论上,良臣承认东哥的想法有一定道理,可惜,他不是科道官,他只是杂流出身的两殿舍人。
他可以通过厂卫的渠道上本子给万历,却没法通过正规的通政司渠道上奏弹劾李成梁。
这两者程序不同,性质也不同,结果是肯定的,就是他魏舍人给李成梁弄出十八条大罪来,李成梁也不会就这么自请辞职。
说白了,东哥找错了人,也打错了算盘。
魏良臣,根本不值得她色诱。
其实吧,良臣倒想到一个人可以帮帮叶赫东哥,并且这个人一定很愿意出手对付李成梁。
这个人已经这么做了。
熊廷弼,熊蛮子。
熊是辽东巡按,正经的都察院派遣官,官职虽小,可能和巡抚总督抗衡,因为,他有上书弹劾的权力。
他的奏疏只要递进了通政司,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这道奏疏出现在万历桌上。
那样一来,李成梁按程序就真得闭门请辞了。
不说是他,就是当朝首辅叶向高,同样也得这么做。
不管是否正义,程序就是如此。
所以,明知科道清流是帮只会乱叫的鸟,可多少首辅重臣上台之后都得哄着他们,要不然工作没法开展。唯一例外的就是那位改革首辅张居正。
只是,良臣却是不舍得把东哥“介绍”给熊廷弼,虽然以熊廷弼的为人,不一定吃东哥色诱这一套,但是,都是男人,谁也保不准他熊蛮子胸中也有一团征服女真格格的欲火呢。
再者,自己吃不到可以,但是送给别人吃,不是魏良臣的行事风格。
所谓,我可以不干,但是不能让你们干。
“那是科道清流,和我这个舍人不一样的。”良臣觉得有必要跟东哥说清楚,他是给自己这个两殿舍人贴了金,但是也不是如东哥想的那般,通过他就能让李成梁闭门请辞。
“有什么不一样,你们不都是官么?…你是皇帝的亲信,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的。”东哥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然后就变成闪闪发光,竟然主动凑过来吻了良臣一下。
这一吻,东哥的眼神颇是深情。
良臣愣了下,他的内心有些软化。
“答应我,我就是你的人,你想做什么都行。”东哥两腿松了开来,但仍缠着良臣,使他有心无力,不能直掏黄龙。
良臣真正的犹豫了,他很踌躇,半响之后,他弱弱的说了句:“要不然…我试试?”
“嗯。”东哥的腿彻底松了开来,这是信号,允许魏良臣的信号。
“如果你骗我,我叶赫东哥必定杀你,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东哥都要亲手将剑剌入你的心窝!”东哥在松开之后,不忘做最后的威胁。
“呃…”良臣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低声怒吼:“闭嘴!”
“嗯?!”
东哥一愣,旋即大怒,这少年想死不成,可马上身子就是一颤。
良臣占有了她。
滋味无比美妙。
良臣都要飘了,好像自己是个船长,驾驶着小船驶入了东哥的港口。这种感觉,他无法形容。
东哥的眉头皱紧,又松开,她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个汉人少年的女人了。
两人谁也没有多言,最后,东哥整个人崩得紧紧的,如山洪爆发,泥石流涌了出来。
一番酣战过后,两个人躺在那,双双呼着粗气。
东哥没有说话,她要给这个汉人少年一点思考的时间。
有时候,纯粹的威胁和单纯的身体,不一定能取得最佳的效果。
她在等这少年自己开口。
果然,许久之后,身边的少年开口说道:“要做,就将事情做实。”
“做实?”东哥不知道这少年说的是什么。
魏良臣撑着坐起,天气有点凉,他披上了衣服,坐在那里静静的沉思。
修身养性,现在,他需要治国了。
拿定主意后,良臣扭头看了眼温顺的看着他的叶赫东哥,淡淡道:“就是让奴尔哈赤和李成梁真的谋反。”
第二百零九章 阿玛要去告发他们()
黑扯木,位于铁岭东南八十余里处,此处原是辽东明军的三岔儿堡所在。
去年七月,舒尔哈齐的正白旗军权被其兄奴尔哈赤夺去后,他心灰意冷之下,带着几个儿子联同余众求庇于辽东明军。
李成梁已老,对建州奴尔哈赤过于偏袒,只要奴尔哈赤表忠心,即上奏给官,并且帮助奴哈尔赤统一女真,为此甚至将驻扎数万军民的宽甸六堡都让给建州,此举令得辽东都司不少有识官员感到忧虑。
辽东巡按熊廷弼上疏弹劾李成梁弃守,甚至称李成梁可死,此举私下得到不少辽东官员的支持。
但是,熊廷弼的奏疏被皇帝留中不发,朝中虽然议论纷纷,最终,此事没有下。
李家内部,对李成梁一意偏帮奴尔哈赤,也不乏有异议。
李成梁的第五子李如梅便私下对其父亲言称,今建州已拥精兵数万,比之当年海西女真四部全盛时还要强大,若不再加以遏制,恐日后必成辽东大患。
有鉴于此,李成梁多少对奴尔哈赤产生了提防之心。恰好此时传来奴尔哈赤与其弟弟舒尔哈齐决裂,抢夺了舒尔哈齐的正白旗,使舒尔哈齐不敢再留在建州,求庇于大明。
在李如梅等人的建议下,李成梁上奏为舒尔哈齐请封建州右卫都督,这是明朝在辽东名义上羁押女真各部的最高首领。并且,同时为舒尔哈齐争取了去北京朝贡的机会,这令得舒尔哈齐对李成梁感恩戴德。须知,往北京朝贡是明朝对建州的正式认可,谁能去朝贡,谁就是真正的建州之主。
上一次去北京的是奴尔哈赤,时间是万历二十九年。从北京回来之后没多久,奴尔哈赤便正式迁都赫图阿拉,建立了他的女真汗国。
李如梅亲自前往铁岭,命令当地守军将黑扯木移交给了舒尔哈齐,并为其部送去了粮食和一些军械。
为了尽快能够从明朝获取支持,舒尔哈齐在安顿好部众之后,便带着次子阿敏和三子扎萨克图前往北京,黑扯木交给了他的长子阿尔通阿和部将武尔坤留守。
舒尔哈齐的北京之行总体上还算圆满,明廷对他的到来很是重视,加上李成梁不断上书向朝廷表明扶持舒尔哈齐的好处,所以舒尔哈齐不仅得到了明廷的册书,也得到了明朝对他的承诺,即必要时候可以派兵保护并帮助他。
只是,有一件事,始终让舒尔哈齐耿耿于心。
那就是在北京时,他听到了一首童谣。
扎萨克图告诉他的阿玛,这首童谣暗指建州将会兄弟相残,因此劝告自己的阿玛,回去之后一定要小心提防大伯。
舒尔哈齐却不以为然,他虽然和兄长因为对明朝的态度不同,而最终分道扬镳,但他相信,他的大哥绝不会因此对他这个亲弟弟下手。
女真人,不是汉人,是绝不会做出这种手足相残的事。
然而,当他从北京回到黑扯木时,却听到一个噩耗,他最信任的将领武尔坤叫奴尔哈赤的人给捉了去,连同被俘的三百多儿郎都叫砍了头。
武尔坤是舒尔哈齐执掌正白旗时的固山额真,追随舒尔哈齐近二十年,为他,也为建州立下过汗马功劳。
可现在,仅仅因为武尔坤跟着自己到了黑扯木,大哥奴尔哈赤就记恨在心,派人伏击于他,并且亲手砍下他的头颅。
这让舒尔哈齐十分愤怒,他想要找大哥问个明白,他已经带着儿子脱离建州,他的部众加在一起不过数千人,对大哥已经没有什么威胁,大哥为什么还要对他赶尽杀绝!
舒尔哈齐的长子阿尔通阿极力苦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