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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志杰被梁红玉说的大汗淋漓,连站都站不稳,一下子跪倒在地,梁红玉的话就好像是一柄利刃一样刺入梁志杰的心脏。他忘记了大唐水师到底是谁的,忘记了这个天下的主人到底是谁,他只是记得这些年都是梁家人掌握了大唐水师,这个时候才响起,大唐不同于大宋。若不是梁红玉在,恐怕梁家早就被李璟问罪,哪里还有颜面掌握水师。
现在自己居然来到后庭来闹,简直就是取死之道。想到李璟的残暴,梁志杰面色苍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道说什么好。
梁红玉看在眼中,心中一阵悲凉,梁家人本身就没有多少的才能,因为自己的关系,才掌管水师,造成损失损兵折将,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找自己,看样子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将梁家变的如此。幸亏来了一个韩世忠,若不是韩世忠,自己还不知道这里面的一切。日后梁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你退下吧!此事我会与陛下说的。”梁红玉叹息道:“日后非奉诏,不得不后庭半步,否则的话,就算陛下不说话,本宫也会对梁家严惩不贷。”
“是。”梁志杰双目中闪烁着一丝不甘,但还是应了下来,然后缓缓的退了下去。
“无能的东西,陛下岂是无情之人,就算当不成水师提督,但总得有安置家人的敌人,只是如此一闹,恐怕是鸡飞蛋打,什么都得不到了。”梁红玉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李璟虽然对后妃家人探望之事,并没有做出什么要求,但是梁红玉知道,李璟并不喜欢梁家人,梁志杰经常出入后)宫,就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心中肯定是不舒服。
偏偏梁家人认为此举可以增加自己在朝野中的威望,表示李璟对梁家的宠幸,竟然对此事乐此不彼,梁志杰经常出入,甚至,梁红玉有的时候还发现梁志杰经常顺走自己的珠宝,只是因为对方是兄长,不想说而已,但今天梁志杰的表现让人十分恼火,朝廷的水师居然当做梁家的水师,这是大祸临头的表现。
“去,让陈龙监视梁家,一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立刻让汴京府衙门将梁家尽数关押,等候,等候陛下回来处置。”梁红玉想了想,还是让暗卫监视梁家。谁也不知道梁家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且说梁志杰愤愤出了皇宫,若是以前,肯定会去青楼那边潇洒一回,以表示梁家在朝中是多么的受宠,但今日却不一样,他急急忙忙的上战马,就朝梁府而去。梁中坚并没有回京师,仍然是在长江边安排大战后的事情,所以梁志杰听到韩世忠的消息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进宫。
“驾!”马蹄声响起,梁志杰狠狠的抽了战马一下,战马一阵嘶鸣,朝前飞奔,梁志杰感觉到心中的怒火被点燃,手中的马鞭抽的更快,不过三五里,很快就闯入闹市之中,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停下来缓缓前进的,但梁志杰仍然没有减速,朝人群之中撞了过去,他面色狰狞,双目中闪烁着凶光,好像是在冲锋陷阵一样。
前面的人群很快就发现有战马飞奔而来,顿时发出一阵惊叫,慌乱声响起,纷纷朝两边躲避。生怕被战马撞击了。
“混账东西,闹市之中也敢纵马飞奔,找死!”一个酒楼上,呼延保和杨庭敬两人正在喝酒,主要是庆祝两人第一次出战,就获得战功,那呼延保看见梁志杰纵马而来,面色大变。
“快,绊马索。”杨庭敬也看见其中的危险,两人脱下外面的长袍,系在一起,飞奔下楼,挡在御街之上,用长袍做成了一条绊马索。
那梁志杰看着周围的人纷纷躲避,顿时哈哈大笑,哪里见到呼延保和杨庭敬两人已经在前面设伏,一个猝不及防,战马轰然倒塌,而呼延保和梁志杰两人身上的衣袍也被巨大的力量撕碎,两人朝一边倒去,倒是周围的人群比较多,安然无恙。
而梁志杰直接从战马上飞去,朝前面的人群压了过去,瞬间压倒数人,梁志杰脑袋一阵迷糊,勉强站起身来摇摇头,逼着自己清醒过来,扫了周围一眼,看见呼延保和杨庭敬两人手中破碎的衣袍,顿时知道是怎么回事,瞬间勃然大怒。
“是你们两个家伙暗算我?”梁志杰指着两人大骂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骑马纵横闹市,就是陛下也不会如此,你难道大过陛下吗?”呼延保还没有说话,杨庭敬大声反驳道。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六亲不认()
“我乃是梁娘娘的兄长梁志杰是也,朝廷外戚,现在是奉了梁娘娘之命公干,怎么?你们敢阻拦我吗?”梁志杰虽然猖狂,但是还没有愚蠢到和李璟对着干的地步,更是不可能与李璟相比,眼珠转动,就将自己妹妹拉了出来。
“哼,梁娘娘乃是巾帼英雄,就算是有什么差遣找你,也不会让你御街纵马,娘娘若是知道你伤及行人,恐怕还会拿你问罪。”呼延保大声说道:“梁娘娘是何等人物,一箭能射杀金狗,岂会有你这样目无法纪的兄长,不要说了,带走,送到汴京府衙去,将这个家伙狠狠的治理一顿。”呼延保说着就扑了上去,要将梁志杰擒拿,送至汴京府衙。身边的杨庭敬紧随其后,两人将梁志杰围了起来。
“放肆,我是陛下的大舅子,朝廷的外戚、勋贵,你们敢如此对待我?”梁志杰双拳难敌四手,无论是呼延保或者是杨庭敬武艺不俗,岂是梁志杰这样的草包可以比拟的,三下两下,就将梁志杰给擒拿,周围的众人一阵叫好。
相比较嚣张的梁志杰,武艺高强又喜欢打抱不平的呼延保和杨庭敬,无疑更受汴京百姓的喜欢,甚至一些人都簇拥着呼延保两人押着梁志杰去汴京府,一起为呼延保等人作证。
汴京知府张择端接任汴京府不久,办事认真,兢兢业业,正在大堂上处理事情,却听见外面鼓声响起,正待命人带进来,又听见外面一阵吵闹,顿时心生不悦,这衙门乃是朝廷重地,岂是一般人吵吵闹闹的?
“大人,武学士子呼延保(杨庭敬)见过知府大人。”大堂上,呼延保和杨庭敬朝张择端拱手说道。
“放开我,我是朝廷的将军,岂是你们两个武学学子可以得罪的。”梁志杰面色涨的通红,没想到将自己生擒活捉的居然是两个学子,俊脸一阵通红,忍不住恼羞成怒道。
张择端原本心中还有些不满,但是听到三人的来历之后,面色一正,顿时生出一阵为难,没想到三人来历不俗,武学乃是李璟亲自打造的将军摇篮,而眼前之人更是朝廷的将军,不管是哪一只部队所出,只要涉及到军队之事,事情都有些不妙,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处理军队之事。
这也是李璟朝最大的通病,武将的权力很高,虽然还没有到肆无忌惮的地步,可文官想要轻易对武将进行处罚,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学院虽然还没有成为正规军队,但行的是军法,也是军中的一部分,你们也算是军人,既然是军人,那就与我汴京府没有关系,你们可以直接找兵部,或者找军法处解决此事。”张择端想了想,还是不准备受理此案,免得为军方找自己的麻烦。
“大人,此人虽然是军中将领,但是今日在闹市之中纵马飞奔,为某二人所擒获,所以交给大人发落。”呼延保可不管这些,在闹市飞奔本身就是触犯律法的,要鞭打三十,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哦!闹市飞奔?”张择端双目中凶光闪烁,他当年也是一个普通的学子,在汴京街道上,经常有权贵子弟在街道上飞奔,撞人伤人也是正常的事情,张择端也经常会倒霉。这个时候听了呼延保的描述,心中震怒。
“我是梁娘娘的兄长,战马受惊,所以跑的快一些,与我无关。”梁志杰这个时候也逐渐冷静下来,发现事情不对,赶紧大声狡辩。
“战马受惊?战马如何受惊?刚才你不是很嚣张的吗?说你是梁娘娘的兄长,无人敢将你如何如何的吗?”杨庭敬不屑的说道:“怎么,现在到了大堂上,你又换了口气了?”
“梁娘娘的兄长?”张择端双目闪烁着冷光,冷笑道:“既然是御街纵马,那不管是谁,就算是皇亲国戚,也要受到处罚,你虽然是军中将领,但更知道这个规矩,不过看在梁娘娘的面子,就按照普通人对待,来人,拉下去,三十棍。”
“张择端,你这是找死,你居然敢打我,你是找死。”梁志杰猛然之间大声叫嚷起来,没想到自己表明身份之后,对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