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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感叹,两人过去一定在这上面下过无数的苦功,因为,琴瑟和谐本就非一日之功,没有千钻百插,实难达到如此境界。
伴随着不可抑制的快感涌上心间,两人感觉似被带入到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境地,他们有时似飘在云端,有时又似静静地躺在蓝天白云下的草地上,一会儿是飞流直下几千尺,一会儿又是绿波之上荡起几丈高,总之,一句话,爽。
而自始自终,咸丰的双手都没有离开过慈禧白嫩嫩的酥胸,那里就象有磁石一样,死死地将他的双手钉在那里,让他不能离开,也不愿意离开,而那里的两颗红樱桃在他的爱抚下,已经变得更加的明艳不可方物,让人见了,恨不能一口吞下去方才罢休。
“哼,哼,皇上,禧儿快要死掉了,你快救救禧儿吧。”慈禧轻轻地哼着,口中有点含糊不清地道。
“禧儿,朕可不这样认为哟,你应该是快要爽死了吧。”咸丰在慈禧狠掐一把,坏坏地笑道。
“皇上,你真坏,取笑人家,小心人家不让你插了。”慈禧娇嗔一声,如泣如泝地道。
咸丰听了慈禧这话,全身一酥,只觉得下身变得更硬了,他用力捅了几下,道:“小乖乖,你敢,看朕如何教训你。”
“皇上如果有本事,尽管使出来就是,臣妾愿意死在皇下的棒下。”慈禧将咸丰的虎臀猛按几下,娇喘道。
“哎哟,哎哟,照你这么个玩法,朕还担心,你还未爽够,朕已一命归西了。”咸丰没想慈禧竟然比他还猴急。
“嘻,嘻,皇上,你不是要教训臣妾吗,臣妾只是轻轻拽了那么两下,皇上就叫苦连天的,臣妾有点怀疑,皇上如何教训臣妾呀?”慈禧嘻嘻笑了两声,然后嗲声嗲气地道。
“嘿嘿,小乖乖,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大棒不低头,既如此,那朕只能挥泪插爱妾,尽力成全你好了。”咸丰嘿嘿笑了两声,不甘示弱地道。
“皇上,你随意,臣妾恭候大驾。”慈禧说到这,已感觉下身的水似有泛滥之意。
“骚蹄子,就这么说一说,你就受不了了,还跟朕嘴硬,看来,朕如不加把劲,这局面还真无法收拾了,也罢,也罢,朕就勉为其难吧。”咸丰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两条粉腿已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自己的下身吃水更深了。
慈禧已开始胡言乱语,更别说听咸丰说什么了,她不自觉地用下身不停地揉搓咸丰的硬物,想从他那里得到满足,她内心渴望更多的疼爱,更多的插入,她真想大叫,让冲刺来得更猛烈些吧。
咸丰被慈禧这么一搞,欲火更加不可控制,身下的动作节奏感更强,更加有力,他恨不能顶到慈禧最深处才肯善罢干休。
两人都是如痴如醉,不能自拔。
第三百三十章 情欲更浓()
这场*大战;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到后来;两人体力渐有不支;当咸丰憋住最后一口气连插几下之后;他已知情势不可扭转;只能忘我地大叫了一声;然后;下身的动作由一直的规律抽动变为了更为疯狂地冲刺。
在狂暴地挥出二十几枪之后;咸丰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只觉得似有一团粘糊糊的东西从枪口处飙射出来;洒到了慈禧的体内。
失去了激情的支持;咸丰顿时软了下来;他喘着粗气;趴在慈禧的肚皮上一动也懒得动。只觉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
慈禧杏眼依旧迷离;雪白的身体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沱红;淡淡的笑脸上更写着说不尽的满足。她伸出双手;轻抚着咸丰的后背;然后半闭起双眸;静静地回味着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带给她的那种无边的快感。
稍后的时间里;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对方;温存着;用心地感受着这水乳交融给双方感官上带来的刺激。
“哎哟;皇上;你光知道欺付人家。”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慈禧突然间嗔道。
“嘿嘿;小乖乖;你这话就不对了;朕这是爱你;正所谓爱不释手;你应该听说过吧。”咸丰嘿嘿一笑;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慈禧望着那双正掐在自己胸前两颗红樱桃上的咸猪手;在无奈的同时;更多的是娇羞。虽然她与咸丰已算是老夫老妻;干这活也并非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在这种事上;女人的脸皮终归是要薄一点的。
“皇上;你…。。”慈禧又是娇嗔一声;一时无语。
“要不;咱再试试?”咸丰意犹未尽地把玩着两颗红樱桃;突然道。
“还来?不要了吧;皇上;你要保重自己。”慈禧心中一惊;道。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啰?”咸丰手中动作稍稍一顿;眯起眼睛;有点不高兴地道。
皇上是什么;堂堂九五之尊;高高在上。俗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之女;皆归其插。皇上的话;那就是金口玉言;错的都是对的;必须是百分之一百;不折不扣地被执行;哪由得你选择。君要臣死;那臣是不敢不死;如果皇上说要插谁;那是这人的荣幸;就应该倍感荣幸;而且;这样的好事;不是谁都可以有机会碰到的。
慈禧竟然不愿意;她是傻呢;还是想找不痛快。
“不是;不是;臣妾是求之不得呢;只不过;只不过;皇上;您的身体…。”慈禧犹豫地道。
她并不是想拒绝与咸丰做那事;暂且不说咸丰贵为皇帝;就单单是丈夫这层身份;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她这么说;完全是出自一片好意;她担心这事弄多了;会伤到咸丰的身体。
“朕的身体棒着呢;你应该深有体会才对哟。”咸丰眨了眨眼睛;语带双关地道。
听了咸丰此话;她的脸又红了;她想;这皇上为什么总是这样色呢?
慈禧这不是废话吗?做皇上的不色点;那还是皇上吗?除非他是有心无力。
“皇上;臣妾确实是为了您好;况且来日方长;您什么想要;臣…。。 臣妾也不会拒绝呀;何必急在这一时呢?”慈禧温柔地劝道。
干这活儿就象喝酒一样;得量力而行;尤其忌讳贪恋二字;但偏偏这活对很多男人来说;就象是吸食鸦片一样;干了还想干;越干越想干;一旦惹上了;那就是欲罢不能;除死方休。如想要诸如咸丰这样的皇帝量力而行;那不是要比登天还难吗?
这种事;普通人尝且不能免俗;况且是色胆包天的帝王;自古以来;似乎没有哪个皇帝可以跨过色这一道坎的;不说别的;光就是那三宫六院;佳丽何止三千;皇帝有消停过吗?而且;这只是家花;那野草就更不用提了;皇旁想采就采;更不受控制。由此可见;如想让皇帝不色;那就好比要母鸡不下蛋;做梦吧!
“但朕就是现在想要;你到底给还是不给?”咸丰有点不耐地道。
朝堂之事;已让咸丰是不胜其烦;他是好不容易将那些事暂且放下;到这后宫来找找乐子;没想;慈禧却偏偏给他找不痛快;他不高兴也可以理解。
“皇上真要?”慈禧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话;皇上是听不进去了。
“要;怎么不要;朕就是想要。”咸丰象个小孩子;赌气似地道。
他手上的动作幅度是越来越大;身下也慢慢起了变化。
“箭已在弦;能不发吗?皇上;就是臣妾不愿意;您还收的回去吗?”慈禧俏皮地道。
既然事已至此;慈禧想;自己是不做也得做;做也得做;何不就放开一些;让皇上高兴个够呢。
“哈哈;知道就好;朕是必须得发。”咸丰哈哈一笑道。
他的双手已不再掐住红樱桃;而改为抓住慈禧胸前的柔软;伴随着非常有节奏地揉搓。他身下的长枪已变得坚硬无比;片刻之间;便已昂首挺胸地顶在了慈禧的私密处。
慈禧被咸丰这么一搞;心中尚存的那点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她只感口干舌燥;双手不由地向前伸出。想去触摸咸丰那还算宽厚的胸堂;腰肢不停地扭动;口中呵呵出声;原本慢慢干涸的稻田又开始变的有些泥泞起来。
咸丰见慈禧这骚样;心中不觉得好笑;这小蹄子;刚才还在劝朕不要插;现在恐怕是巴不得朕快点插吧;想到这;咸丰心中不禁有点得意。
身为帝王;能拥有天下;能征服天下;那是梦寐以求之事;而能将一个如慈禧这般的尤物压在身下;让她心甘情愿地被插;谁说;这又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呢。江山要;美人更不可少;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尊。
咸丰就是想做这样的帝王。
“皇上;臣妾快受不了;您就可怜可怜臣妾吧。”慈禧软绵绵的话听在咸丰耳中,让咸丰全身都酥了。
慈禧这话是真的;咸丰已将她的*从心底彻底地撩起;她只觉浑身燥热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