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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言语,只是自顾自的吃喝。嘁哩喀喳,一人一盘香辣蟹下肚,“老毒”擦了擦手、抹了抹嘴、喝了口酒,然后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语气不善的道:“书生,现在吃也吃完了,喝也喝完了,你总该给我个交代了。”
“不急不急,你看看你身后的墙角。”书生淡定的吃着自己的菜,像是没有听出“老毒”语气中的不妥。
“尾款?”
“没错。”
“可我们……”
“诶?任务完成的如何,雇主说的算,你看钱都到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他自己通过自己的渠道去查证了之后,才找我来付尾款的。他都没疑问,我们就更不用有什么担心的了。这笔钱可不小,我们能买不少东西,买装备、买人,买什么不行。我们接这笔单还不就是这个,其他的跟这堆金条比都不。老毒,想想我们当初走这一步是什么。”书生不耐烦的打断了“老毒”的话。
“老毒”听了书生的话,低沉着不说话。书生也不打搅他他自己消化,自己则在安心的品尝着美食。
几杯酒下肚,书生摸了摸滚圆的肚子,满意的停下了筷子。
“老毒,还没想明白吗?”书生收起了笑容,皱了皱眉头,面露不悦。
这收起笑容的书生,看着让人有种莫名的恐惧。
“行了,收起你那套,你笑还是不笑对我都没有用。这件事,我没意见,就这么定了吧。”
笑容又重新爬上了书生的脸:“那最好,我们两个都没问题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说了。”
说着,书生当“老毒”不存在,自顾自的起身下了楼。
“爷,您慢走。”
一直在这等的都快要等睡着了的小二看到书生下来,快步迎了上去。这可是在四楼包厢吃饭的贵客,掌柜刚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怠慢了。虽然不认识是谁,但一定是不能得罪的主,所以听到脚步声,就赶紧凑了过来。
书生仍旧是一副笑脸,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
“小哥辛苦了,这么晚还在忙,这些钱拿着买点吃的补补。”
“谢谢爷,谢谢爷。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送走了大方的书生,小二盘算了一下,最开始是一个贵气的男人带着两个侍卫上去,后来是这个书生上去,没记错的话就再没有别人了。现在这两拨人都走了,应该是可以上去打扫一下了,打扫完了就能收工回家了。
等小二上到四楼包厢的时候,那一地的金条与阴鸠的老毒早已鸿飞冥冥。
……
张新可没有千里眼顺风耳能知道京城发生的事情,现在的就算有手眼通天的本领,张新也没心思用到那去了。
林嫂突然病情加重了。
本来下午还好好的,晚上突然就咯血了。
张新又去连夜拍楚大夫的门,求助楚大夫帮忙看看。
楚大夫一把年纪了,也是不容易,听到张新的描述,二话没说,拎着药箱就跟着张新急急忙忙的来看林夫人的情况。
又是热毛巾敷头,又是热水漱口,又是服这个,又是吃那个,折腾了半宿。
终于,气息微弱的林夫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新拉着大夫到一边询问一下情况。
“楚老,我嫂子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是长期的心气不顺所致,她的病你们也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长时间的拖着,落下了病根。”
“可我看她前段时间的状态不错,有好转的迹象啊。”
“她吃的好了,住的好了,也能按时吃药了,加上没什么操心的了,所以看着状态好了不少。可这也恰恰是导致了她现在状况的原因。”
“这……楚老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做错了?”
“倒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给她脉时,觉得她的脉象不如以前有力了,感觉像是少了一个支撑她活下去的力量。我看她的面色也很安详,像是无牵无挂的感觉。也有可能,是跟这病的斗争实在是太消耗她的心神了,她放弃了。”
“那,还有没有的救?”
“我尽力吧,不过我估计是难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麻烦您了。”
张新亲自一路把楚大夫送了回去,回来见到大家都一脸希冀的看着自己,张新知道大家在等着从自己嘴里传出来的好消息。
勉强的扯起一个微笑,张新安慰着众人。
“楚大夫说林嫂这次还是因为以前的旧疾,嫂子的旧疾比较顽固,没那么容易治好。你们看我们前段时间好好调养,不是让嫂子的状态有了很大起色嘛?吃的好,睡得好,嫂子看起来健康了不少。这次我们再好好给嫂子调养调养。”
张新的话,并没有让众人的心情宽慰多少,字里行间表达出来的情况还是没有那么乐观。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一夜过去了。
鸟叫声吵醒了趴在院子里石桌上的张新,很快太阳就出来了,把李婉和小环也唤醒了。这一夜,除了林飞,人都守在林嫂的屋外,关心这林嫂的状况。孟广义一宿都没合眼,张新和李婉小环后半夜实在撑不住了,才眯了一会。
这时,孟婶端着一锅粥从厨房走了出来。孟婶也是熬了一宿,天还没亮就去给众人准备吃的了。
当众人都看着端着粥的孟婶时,“吱嘎”一声,林嫂的屋门打开了,同样一宿没睡的林飞满眼血丝的走了出来对张新说:“我娘找你。”,,。请:
第八十三章 又收税()
张新拍拍林飞的肩膀以示安慰,心情沉重的接替林飞的位置。
张新轻手轻脚的靠近林夫人的床边。林夫人被病痛折磨了一夜,早已体力不支,此时正在昏睡着。张新轻轻的蹲在一边,安静的等候着。
“你来了。”林夫人虚弱的睁开眼睛,抬了抬手。
“嗯,我在这,是想说说阿飞的事吧。”
“是啊,你猜的没错。我很欣赏你和李婉,也很放心你们,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张新猜到林夫人想要说的是什么了,可是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答应她呢?
“你说吧,我答应你。”
“我把飞儿托付给你们了。”
“阿飞是我们的弟弟,我们不可能放任他不管的,这点你可以放心。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好好的把身体养好,一天一天亲自的看着阿飞长大不是更好吗?”
这些黄金档肥皂剧里的台词,张新以前是很不屑一顾的,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脱口而出了。
林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在回应张新的前面一句话还是后面一句话。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三天,楚大夫来来回回的跑了无数趟,可林夫人始终是昏睡的时间远长于清醒的时间。这几天,林飞一直衣不解带的陪在母亲的床边,不吃不喝不睡。
第三天的夜里,林夫人醒了过来,精神还可以,颤抖着双手摸着憔悴的林飞道:“飞儿,我对不住你你承担了这一切,这些都是我施加给你的。张新和李婉真的很不错,你在他们这我很放心。”
林飞实在是太累了,三天都没合眼,这个时候正趴在母亲的床边,听到母亲的声音还以为是在做梦。
当早上林飞醒过来的时候,林夫人已经安详而永久的合上了双眼。
林夫人的葬礼还算得体,林飞全程双眼通红,默默的抹着眼泪,他本来以为一切都可以渐渐的好起来,包括母亲的病。
……
三个月后。
张府的院中,一个浑身大汗的小伙子,正在对着院中的练武用的假人一板一眼的训练着。李婉从厨房走出来对着他喊道:“阿飞,吃点东西吧。”
原来这正是之前的林飞。
此时的林飞已经跟李婉差不多高了,一招一式中早已了没当时在学堂与人打架时的那种凌乱,一拳一掌都显得很有章法,显然这段时间的学习还是让林飞有了不小的进步。
听到李婉的话,林飞“噼啪”两下把自己这套动作的最后两下打完,便屁颠屁颠的跑去接过李婉手中的碗,而且是两只碗。
“小混蛋,那一碗是我的。”跟着从厨房出来的张新刚好看到这一幕,气的牙痒痒。
院子里浇花的笑着看着他们,对于孟婶来说,这几个都是孩子。
这么多天跟张新和李婉相处下来,孟婶越来越觉得张新和李婉不是兄妹,便借了个机会,偷偷问张新。
这么久相处下来,张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