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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打听拿了钱本想跟张新道个别,看张新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没敢开口。回身想跟两个姑娘道个别,看她们更是没心思理自己,只好拿着钱自己回去了。
走到门口还是大声向里面喊了句:“好兄弟,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找我啊,我一定帮忙。”
“谁跟你是好兄弟。”张新撇了撇嘴道。
院里没了别人,憋了半天的李婉和小环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说你是他好兄弟,你也是大肥猪吗?”李婉指着张新,笑得花枝乱颤。
“谁说我跟他是兄弟了。”
只是张新越是辩解,这两人笑的越是厉害,张新无奈,只能等这两人自己停下来。
很快,李婉就笑累了。
“我饿了。”李婉可怜巴巴的望着张新。
张新对这招是最没有招架之力的,大手一挥道:“走,回客栈弄点好吃的。”
出门没多远,看到包打听正在跟一个人交谈着。张新上前交代包打听帮忙找人把房子上下打扫一下,至于报酬嘛,自然又是一笔“茶水钱”。
包打听看到张新摸出来的钱,自然表示一切都好说,胸脯拍的梆梆响,保证明天一早就把房子弄干净。
张新没兴趣管他的保证,明天弄不好再找他麻烦就是了。
现在最的是要给李大小姐弄点吃的。
眼看着再转个弯就到客栈了,可偏偏这个不大的路口挤满了人,张新三人一时过不去了。
“这人真的假的?”
“不会是骗钱的吧?”
“听说南方确实是大涝,死了不少人呢。这人也说不定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我看不像,这种外地人,坏心眼多的很哦。”
前面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张新本想带着李婉和小环换条路绕过去的,被李婉拉住了衣袖。李婉在张新耳边轻声道:“我们看看怎么回事吧。”
李婉既然这么说了,张新自然是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张新带着李婉和小环往里挤了挤,张新人高马大的,没费多少力就带着两人挤到了第一排。
原来人群围着的是一个汉子,这汉子看着颇有些落魄模样,穿着一件原本应该是白色现在已经脏的发灰的马褂,露出的胳膊上肌肉虬结,看着就孔武有力。这汉子方口大耳,看起来带着一股中正之气。只可惜,现在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看起来过得很是不顺。
这汉子面前的地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卖祖传宝刀,十两白银。
张新看到这脑海里立马就出现了秦琼卖马、杨志卖刀的桥段。
“各位父老乡亲,我孟广义从南丰城流落到此,实在是走投无路,遂在此变卖这口祖传宝刀。”这汉子咬着牙说道。
张新这么一听再结合之前路人的话,算是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了。
听到这人的话,李婉于心不忍,挽着张新的手不自觉的加了点力。李婉没有说话,张新也知道了李婉的想法,拉着李婉和小环就往外走。
走出人群,李婉小声的跟张新说,想要帮帮那个汉子。
“我知道你想帮他。”
“那怎么还出来了?我们直接给他点钱,或者买下他的刀不好吗?”
张新笑笑没说话,拉着李婉就进到附近的一家店里。
问店家借了副纸笔,交给李婉李婉代笔。
李婉此时还不知张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润好笔头,等着张新的发施令。
张新凑到李婉身边耳语几句,李婉突然喜上眉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张新点点头。
接着,李婉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张新将这张纸揉成一个纸团,拉着李婉又到了刚才的人群之外,瞄准好,对着人群中的汉子砸了过去,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带着李婉和小环回客栈。
“谁?!”那汉子被砸的莫名其妙,想着自己落魄到变卖祖传宝刀不说,竟然还有人用石子羞辱自己!
低头一看,并不是想象中的石子,而是一个纸团,汉子疑惑的展开纸团,上面一手娟秀的写到:我有兴趣跟你做交易,但我不希望被太多人看到,我在同福客栈等你。
大汉看完纸团上的字,惊疑不定,将纸折起来揣在兜里,拿起宝刀起身向人群外走去。
孟广义的离开让围观的群众摸不着头脑,有的人觉得无趣也就自行散了,还有一些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是骗子。毕竟对于这种人来说,没让他们过足眼瘾,就是孟广义的不对。
这边,回客栈的路上,小环很好奇刚才两个人到底在纸上写了什么,于是就问李婉。轻纱遮面的李婉看不出表情,只是高深莫测的跟小环说了句:“低调。”、;;,,!!
第六十章 只为心安()
张新看到孟广义带着刀一脸疑惑的出现在客栈大门口,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
孟广义看到张新挥手示意,拘谨的走了过来。
“大哥,坐。”
孟广义听到张新爽快的话,倒也没再婆婆妈妈的,很爽快的一坐在了张新边上。
“小兄弟,可是你给我扔的纸团?”孟广义开门见山。
“是我扔的。”张新也很坦诚。
说着,抬手在孟广义面前放了一锭大金子。
“小兄弟,这刀我只卖十两白银,你这么大一锭金子少说也值二十两白银了,多了。”孟广义看着面前的金锭,皱着眉头道。
张新不急不缓的道:“没记错的话,大哥可是姓孟?”
“没错,我姓孟,叫孟广义。”
“孟大哥,我觉得你既不是招摇撞骗,也不是好吃懒做之人。”
孟广义听到张新的话,皱着眉头打断道:“你什么意思?你可以不买我的刀,但不必侮辱我。”
张新也不着急,听孟广义说完才接着道:“孟大哥多虑了,我的意思是,既然孟大哥不是那种人,那一定是走投无路了,才来卖刀的。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故事,我没少听说。这些钱不多,但我希望这笔钱能解大哥的燃眉之急。”
孟广义惊疑不定的看着张新,张新也不生气,接着说道:“至于这刀,大哥还是拿回去吧,既然是祖传的宝物,要真的卖了,肯定是极为不舍的。这刀对于大哥来说是宝贝,但对我们来说却是一点用都没有,我不会舞刀弄剑,我身边这两位也不会,这宝刀到我们手里就变成了无用之物。既是神兵利器,那自然还是得用在能发挥它的能力的人手里才会不埋没了它。”
孟广义低着头,张新看不出他的表情,半晌,才开口道:“小兄弟,你这么做,图什么?”
孟广义刚才低着头不说话,张新三人也没人出言打扰他,自顾自的接着吃饭。孟广义开口问张新时,张新嘴里还嚼着饭呢,随口回道:“心安啊。”
随口一说不是因为张新在糊弄孟广义,而是张新确确实实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不用多加思考,自然脱口而出。
张新说完了,就自顾的吃着饭,他没看见,孟广义听到他的话后,身体在轻微的颤抖。
孟广义叹了口气,抓起张新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杯子里的是茶,可对于心中有酒的人来说,不管杯子里装的是什么,那都是酒。孟广义喝了口“酒”,拍了拍手中的刀,开始讲起了他的故事:“小兄弟,我这刀真的是祖传宝刀,它是我爷爷亲手打出来的,吹毛立断,杀人不见血,真真是把好刀。我孟广义从小跟着我爹学打铁,我孟家祖传的打铁手艺,那在十里八乡都远近闻名。那个时候,我们家过得还算富足,从来没有饿过肚子,逢年过节还没少过鸡鸭鱼肉。自新帝登基之后,渐渐的开始文风盛行,国家从上到下重文轻武,来买武器的人从此越来越少了,后来甚至两三个月都卖不出去一件。可即使这样,我们靠着家中自己种的菜,还能维持度日。可前段时间的洪涝却将这最后的安稳日子都夺走了。那里已经不能住人了,地也没了,房子也淹了,甚至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被洪水卷走了。没有办法,我和我娘只能不顾祖宅,不顾我爹的坟,跟着大部队去其他城市避难。这逃亡途中,有的城市也被淹了,我们只能被迫转移;有的城市干脆就把我们当牲口一样,拳打脚踢的往外赶,我们不得不转移。我就不明白了,都是陈朝的子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要不是怕伤着我娘,我一定上去跟他们讨个公道!”
孟广义说到这,心里当时憋着的气,又被点了起来。张新看到他的样子,给他倒了杯水。孟广义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