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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坐这干什么?”陈掌柜的声音在张新身后响起,同时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毛栗子。
“打我干嘛。”张新心里委屈,我坐这只是吃个花生米,我招谁惹谁了。
“过来,坐我旁边。”陈掌柜表情严肃的说。
“干嘛坐你旁边?”
“这是规矩。”
陈掌柜的表情不像是说笑,张新只能“哦”一声,然后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被领走了。
陈掌柜带着张新在李河州的右手边落座,原来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是陈掌柜的,第二个位置是张新的。很快,钱丰和老赵端着剩下的菜从后厨出来了,然后依次坐在了张新的右边。此时李河州的右侧就变成了陈掌柜、张新、钱丰、老赵、金姐。
李河州看到一脸懵逼的坐在位置上的张新,笑道:“都当掌柜了,也该有个掌柜的样子,坐在前面吃,别躲在下面。”
“我还以为是按照年龄坐的呢。”
听到张新这话,坐在张新对面的李婉不愿意了,嘟嘟囔囔的道:“怎么就按年龄坐呢?我有那么老吗?”
张新自知失言,赶忙起身夹菜,想通过献殷勤来抚平李婉的“创伤”。
没想到做多错多,越做越错。张新这筷子下去,全桌人的眼睛都盯着张新的举动。其他人甚至都屏住了呼吸,只有张新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竟然没有感觉出其他人的不对劲,仍然把自己夹起来的那一筷子放进了李婉的碗里。
“你,这是干什么呀。”李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李婉的话让张新刚伸过去夹菜的手楞在半空中,意识到自己可能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接着,桌上突然间由静转动,其他人的交流、调笑声像火山喷发一般突然灌进了张新的耳朵。
“小伙子不错,这就知道疼婉儿了,我看他们挺合适的。”这是李夫人说的话。
“我们家婉儿这么宝贝,也不能让这小子这么轻易就得手,还是得考察考察。”这是李河州说的话。
“臭小子,以后你们的娃可要让我给带啊,我太喜欢小孩子了。”这是陈掌柜说的话。刚才两位的话已经脑洞大开了,这位的进展还要比李河州两人还要快的多,只是夹个菜都能联想到孩子打酱油了。
“新哥,喜酒可别忘了我啊。”这是钱丰说的话。
张新一脸懵逼的面对着这些人的调侃,对面的李婉实在是坐不住了,娇嗔的拉着李夫人的手埋怨道:“娘,你们怎么都调笑我。”
李夫人摸摸李婉的头,本以为会安慰安慰李婉,谁知,开口就是:“我是真的觉得张新不错,我们乎他的出身,我觉得你们很是登对。”
李婉这脸皮本来就没张新那么厚,李夫人这么一说,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这下李婉的脸上更是挂不住了,起身跑出了客栈。
陈掌柜怼了怼张新,疯狂的给张新打眼色。陈掌柜眉毛都快挑飞了,见张新还傻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知自己怼他干嘛,气的出了声:“你个木头,快去看看我的小婉儿跑哪去了,别让她受伤了。”
张新这才反应过来,转身赶紧追了出去。其他人看到张新的傻样又开始调笑了起来,倒是没有很担心两人的安危。
张新追过去,发现李婉只是在门口透气。怪不得屋里的人都不担心,因为李婉确实不是那种胡来的人。
李婉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追出来的张新,开口问道:“你怎么出来了。”语气中说不出是嗔是怨。
张新看着月光下的李婉,清冷优雅,就像是自己想象中的嫦娥仙子。张新对李婉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一是不知李婉的心意,二是不知自己与李婉接触这么短的时间就说出来会不会太唐突,所以始终没有开口。
可是看着站在面前的李婉,张新实在是没忍住的喊了声:“李婉。”
李婉被张新喊的一愣,张新还从没直接喊过自己,可这李婉二字从张新的嘴里说出是一种与别人不一样的味道。一方面觉得羞涩,另一方面又觉得有距离感。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张新看着美丽的李婉,痴痴地到。器咯!,,。。
第三十五章 咱们出去玩吧()
女朋友这三个字实在是让李婉费解,只好出言问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张新罕见的耐心解释着自己家乡的词语:“就是我们结为情侣的意思,如果我们结为情侣,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哦。”李婉羞涩的低着头应了一声。
“那你是同意了?”
李婉轻啐了一口,轻轻的念了句“下流胚”。
说完转身跑回店里去了,留下张新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张新回到店里的时候,大家正吃的火热呢,推杯换盏、吹牛吃饭,店里这些人虽然加起来也没多少,但是这过年的气氛还是足够热闹。
张新一直盯着坐在对面的李婉看,此时的李婉正低声跟小环聊着天。李婉似是意识到了张新的打量,抬起头也看了一眼张新。那一抹风情让张新表现出了一副猪哥样,李婉看着呆滞的张新,轻声的念了句:“傻子。”
旁边声音太吵,张新没有听到李婉说的话,但不妨碍张新从李婉的嘴型中读出李婉说的。同样是“傻子”这两个字,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气在不同的环境下说出来,可完全是不同的意思。
张新知道李婉不是在骂自己,这两个字可是代表着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这样风姿绰绰的李婉说出的这两个字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受的。
李河州和陈掌柜两个人举着酒杯做起了诗;李嫂和金姐手拉手聊着家常;李哥和老赵喝酒喝高了,两个人还划起了拳。这里的除夕夜虽没有春晚,但是还是有烟花的。众人在屋里正吃得火热的时候,门外“嘣”、“啪”的响起了焰火声。
“外面有人在放烟花!”钱丰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发现外面有烟花后第一时间抓了把花生米就冲了出去。
大家听到钱丰的话,注意力都被门外的烟火吸引了去。毕竟这里虽然有烟花,但也不是谁家都放的起、买的到的,即使是李河州作为两个店的老板也都没买到烟花呢。所以烟花对于大家的吸引力是非常巨大的,毕竟是罕见的玩意。
店里这批人一个个的都往外走,有的拿着酒杯,有的拿着薯条,有的还搂搂抱抱的。李婉和小环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走在了除张新外的其他的人后面。而张新呢,烟花这种东西见得实在是太多了,本来都不打算出去了,这烟花的吸引力在别人那很强,在张新这还是太弱了。但张新发现自己一个人坐在屋里的时候,门外的风往里一吹,凉飕飕的。屋里又没有电灯,光线昏暗,角落里黑不溜秋的,张新看着心里有点毛毛的,就赶紧跟在李婉和小环的身后,也一并出了门。
张新跟在李婉身后出来的时候,屋外这群人已经都找好了各自的观景位置。这烟花看不出来是哪家放的,只能看到是隔了好几条巷子的地方在放。这兖州能有能力买到烟花的人家不多,说不定此时在放烟花的正是那兖州的首富之家——雷家,毕竟连李河州都买不到。
雷家不雷家的,张新无所谓,管他是谁家放的呢。只要是放烟花,大家一样看,你还能藏起来放不成?作为看烟花的人还不用点,说不定这会儿点烟花的雷大富多狼狈呢,这年代的烟花也不知道制作水平如何,或许危险系数很高呢。
张新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刚刚点完烟花的雷大富还真的是一身狼狈。这烟花是雷老虎去别的城市做生意时买回来的新奇玩意,雷大富也很少有机会玩这种高级货,一脸兴奋的去点燃烟花。谁知这引线的质量不好,呲了雷大富一身火星子,此时,雷大富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一堆坑坑洼洼的破布条。
这边大家都沉浸在烟花的美丽之中,只有张新沉浸在李婉的美丽之中。烟花多彩的颜色,映在李婉的脸上,映在李婉的眼睛里。李婉的眼睛像是一汪黑色的水,水天一色的那种。黑色的是水,白色的是天,虽说黑白是如此对立的两种颜色,但这两种颜色在李婉眼睛里是那么的和谐,就像是一副水墨的海天一色图。
“烟花真美,真的很少有机会见到呢。”李婉看着天上迸发的那抹紫色的烟花感叹道。
“哪有你美。”张新自己一个人喃喃道。
烟花秀很短暂,大家回到酒桌寒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