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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门外又是一阵喧哗,一队官差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看样子是去追那群打手的。
陈文贵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见自己所在之处恰好是个茶楼,便邀请那个国字脸的壮士坐下来,饮茶致谢。
那人也是个豪爽的性子,二人一拍即合,找了一个清净的位置便坐了下去。
……
“公子,前面有好几个手持棍棒的人冲了过来,要不咱们躲避一下吧。”戎争见到不远处追丢陈文贵的打手,知道自家公子平素的性格,必然会躲开这些不必要的争端。
“不,让车夫加快速度,冲进那些人之中,让他们撞上咱们的马车。”宁泊志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闪着淡淡的光芒。
……
那些打手平时就是一些横行霸道的主,专干这些教训人的买卖,而且这次出钱的人是尚书府的大人物,不光给的银子足够多,还放了话下来,说只要不闹出人命,碰到京都府的巡差都不用给面子,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书生,有什么事,尚书府会给他们善后。
所以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甚至连身后的官差都没放在眼中,一心想着如何办好这次的差事,没准以后还能得到贵人们的重用呢。
然而没想到陈文贵比他们想象的机警很多,竟然一直往人多的地方跑,现在还跟丢了。
领头的恶霸胸中燃气一阵说不出的怒火,大吼着让手下四处搜索,一个角落都别放过,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宽大的马车向他们驶来,周围的百姓纷纷避让,但领头恶霸也没顾得上理会,一心只想着找人。
马车突然一个急停,车夫勒紧缰绳,对着领头恶霸大喊道:“你没长眼呐!还不速速让开!”
那恶霸宽眉一横,怒道:“你他娘的才没长眼呢!没看老子在找人吗,识相的快给老子滚开,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你好大的胆子!”车夫怒视着恶霸。
……
就在车外僵持不下的时候,车内的宁泊志淡淡开口道:“戎争,你下车教训他们一下,注意分寸。”
“是。”戎争虽然不知道自家公子为何要跟这些地痞恶霸计较,却也是听到外面的对话,憋了一肚子火,正好发泄。
在下车之前,宁泊志又再度吩咐道:“找个适当的时候,惊一下咱们的马车,让场面越乱越好!”
“……是。”戎争不解的下车之后,来到车前,先是叫骂了几句,随后便长剑一横,跟对方几个恶霸动起手来。
……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追着恶霸的官差也终于赶到了现场。
戎争看准时机,捡起地上一粒石子掷向马匹,原本就有些不安的马一下子就惊了,抬起前蹄仰天长啸,车夫拼命安抚马匹,戎争又故技重拾,那匹马终于失控,一声嘶鸣之后,狂奔而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而戎争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做的有些过了,毕竟自家公子还在那马车里,他心下一急,也顾不得教训那些恶霸,垫脚一跃,瞬间展现出令人惊叹的轻功,几步追上了受惊暴走的马车,他跟车夫两人一起,算是强行将马按下,而宁泊志此刻也一脸苍白的从马车上下来,双脚一软,立刻被戎争扶住。
……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这时候几个官差压着恶霸也跟了过来,见宁泊志脸色极差,不由担心的问道:“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大胆!惊了宁都司的车驾,尔等可之罪!”戎争愤怒的看着来人,高声呵斥道。
“宁……宁都司!”几个官差面面相觑,突然有个眼尖的,看到宁泊志所乘坐的马车的角落上,有一个“宁”字标识,又后知后觉的看到眼前这人相貌不俗,面带病容,瞬间肯定了对方的身份,跪地惊惧的告罪道:“不知是宁都司车驾,赎小的们失礼之罪……”
“请宁都司赎罪,只是小的们也是追捕狂徒至此……”另一个官差正要战战兢兢的解释一番,却被宁泊志挥手打断了。
“适才惊了车驾,可曾伤及路人?”
“没……没有。”
“那就好,咳咳……是这些歹人惊了车驾,与你们无关,本官身体不适,先行回府了,后面的事情,你们自行处理吧。”
“谢宁都司不罪之恩。”官差们见宁泊志如此好说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有人甚至在心底暗暗感叹着,这个宁世子,果然如传闻一般,是个与世无争,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若这事换做其他官员,定会把事情闹大来掏些好处的。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底下办事的官差们吗……
……
“咳咳……”宁泊志坐在马车上不停地咳嗽着,看的戎争一阵紧张。
“公子,都怪我,出手没把握好分寸……”
“不,你做的很好。咳咳……我们快些回去吧。”宁泊志虽然脸色苍白,但嘴角扔就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是……”
……
第054章 新来的犯人()
回到京郊小院,宁泊志就对外称病,不但闭门谢客,连都司府内的公事都暂时移交下属负责了。
表面上看,他这次病的确实有些突然,但也在情理之中。
京都府曾派人来探望,得到的结果是宁都司因为在受惊的马车内受到撞击和惊吓;引发了旧疾,需要闭门静养。
而实际的情况是,宁泊志虽然受到一点颠簸,却没有什么损伤,更没有收到惊吓,只是他身体不好,是整个京都城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引发旧疾一说,合情合理。
……
“咳咳,徐伯,你也不要整天都板着脸好不好,我这不是没事吗?”
“跟你说了多少次,你这体弱之症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每进盛夏严冬二季,都需格外小心,连都司府的公文都是送到咱们这里批阅的,有什么事非要你亲自出门不可呢!”徐伯将一碗青黄色的药汤放到宁泊志面前,没好气的坐了下来。
宁泊志乖乖服药以后,讨好的笑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好好休息一下吗,你看,我现在连公文都不用处理了,难道不好吗?”
“哼!你总是有理。反正我不管你到底动的什么心思,总之半月之内,你必须按照我说的话做!”
“是是……不见客,不看公文,不思虑,不劳累,按时吃药……”
“你知道就好!对了,王爷派人送了今年的用度过来,今年还额外加了一箱上好的海产干活,单子和家书我都已经放在书房了,你休息好了再去看吧。”
“恩,知道了。”宁泊志苦涩一笑,没有再多言。
徐林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宁泊志的房间。
当年他被派来照顾王爷留在京都又体弱多病的幼子,奉命保他周全,不要过早夭折,以为是王爷爱子心切又无奈的举动,可谁知这些年来,虽然每年运来的用度十分丰腴,家书也很厚重,但始终看不到宁泊志脸上对于这些的感动和满足,更是很少听他提起自己的父亲和家人。
也许这对父子之间存在的隔阂并不仅仅是距离所产生的,还有一些他无法体会的东西也在其中吧。
……
就在徐林离开宁泊志房间不久,戎争又悄悄推开了宁泊志的房门。
“公子,事情已经办好了。”戎争站到宁泊志床前,低声说道。
“恩,这次无辜牵连了那些路人商家,也确是无奈之举,你代我好好安抚就行,该赔偿的不要漏掉。”
“是,但这些事应该是京都府做的,公子何必多此一虑呢。”
“就京都府那些人,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百姓了。他们表面上呈报的事情跟实际做到的事情,有几分真几分假在其中,真要等他们给这些无辜受累的人一点补偿,估计是不可能的。”
“是,公子安心休息吧,我知道怎么做。”
戎争离开房间后,宁泊志又缓缓瞌上了双眼,他也确实有些累了。
……
市集的茶楼内,陈文贵拉着那个救了自己的国字脸开心的聊着天。
聊天中,这个国字脸告诉陈文贵,自己名叫李元,也不是京都人士,原本是个江湖跑镖的镖师,可是因为得罪了镖头,所以被赶了出来,想着武举将近,自己人又恰好在京都,就打算碰碰运气,若是拿到个名次,就算混不来一官半职,回到老家,弄个官差衙役的职位也是不难的。
因为武举制度跟文举制度不太一样,不需要层层选拔,只是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