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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政大学,紧邻浐河,是整个长安外城的地标性建筑群,此时的这里,除了国政大学外,一片荒芜,因为这里是规划出的国学城,未来将筹建不下五所国政大学同级的大学。
二十余位学子,在范蠡的引领下,来到国政大学,当然也包括韩非子,虽然他接受了任命,但他也需要通过这三个月的学习,来了解姬弘的国家治理之道。
马车在国政大学的东门,也就是正大门前便停下,庄严肃穆的学政之风扑面而来,这是有别于时代的建筑,没有过多色彩的装饰,五根一人才可怀抱的青石柱矗立,连接五根青石柱的是四快巨大的大理石墙,丈高不下五丈,宽度在六丈左右,这花费了上百个匠工月余的时间,方才篆刻上了万字余的手书,这同样是姬弘的杰作,字迹用黑色蜡油浇染,硕大而醒目,仕子郡在石墙前,驻足阅读。
屋顶同样是青石原色,标准华夏古典建筑,八角延伸,门前两对肃然的飞鹤巨雕,其寓意不言而喻,既有对学子的期望,也有国政学院的意义。
简单方能大气,这始终是姬弘坚持的品味,即为学,便要单纯,才有多少个日夜的建筑构图,对于水泥等黏合之物,有宋应星等妖孽级的大才,加上姬弘的知识储备,这就化难为简了。
看着诸多学子在墙书前观看,管仲、比干、姬昌、范蠡、苏芬生、苏从等十多同行来到这国政大学,除了范蠡和姬昌来过,其余之人皆是初识,因为日后他们均是国政大学殿学和大学两部的老师。
“范丞事。”管仲对范蠡叫道,转身对着身后的范蠡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范蠡不明所以,众人当然明白其意,管仲可是他的顶头上司,这些时日的相处,范蠡也知其人之才,只在自己之上,顿时立刻还礼。
“丞相,您这是折煞晚生了。”范蠡行礼中道。
“范丞事当受得起老夫这一拜,范丞事要是不嫌弃,老夫以后便称呼范贤弟了。”管仲起身后拉起范蠡的手到。
“随丞相便好。”范蠡立刻回道。
“范老弟随主公起事,关中的与洛阳两地的变化,可谓天地之别,范贤弟居功至伟,兄长这一来,便夺了贤弟之尊,望贤弟莫怪。”管仲也是性情中人,这十来人,都是未来大姬的核心权利之人,当着这些人等的面,算是给范蠡抬高声望了,当然,这些人基本都是后来者,皆能感受到这种变化,范蠡虽然是从一品,位列六委一品之下,但姬弘对其的信任,又焉能低于那六位一品大员?
管仲当然也是诚心一拜,范蠡的挑灯夜功,主管政务后勤,光是让这五百余万关中百姓井井有条,天下能有几人做到,其才当不下汉之萧何,可谓还远在其上。如今来这国政大学,震惊中便是如此了。
“谢丞相抬爱,主要是主公统御有方,乾坤均于胸,不缺钱粮,少伯只要依策而为便可。”
“主公当是千年难遇之雄主,但少伯也不可过分谦虚。”说话是苏忿生。
“御史大人严重了。”范蠡再次转身行礼。
“诸公都莫要在谦让了。”比干出来说话,“不知道主公是如何筹划这未来大学的。”比干是主管立法,自然是对姬弘的想法不清楚。
“这还是请教有太傅大人吧。”范蠡将发言交给姬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23章 国学前攀聊()
“还是范丞事说吧,昌入洛阳还日浅,如今这战事为重,国教这一块,还未找范丞移交过。”姬昌本就是一个心境极其豁达之人,身为姬弘的亲叔父,姬弘迟早是要称帝的,获亲王之封,想必也是当然的,他无需与群臣去争夺什么,当然这也是范蠡本该享有的功绩。
“既然太傅吩咐,晚生也就承命了。”历史上就进退自如的范蠡,当时情商相当高者。
“主公设想未来的天下教育,是为民生最为重之部分,朝廷建立六级学府,最高为国学,次之为殿学、再大学、州学、郡学、乡学,入殿学既为仕,国学当为各级官员晋升之备学,州设州学、郡设郡学、县设乡学,逐一考升,炎黄子民,凡到六岁者,必须入学接受教育,起码保证六年乡学、四年郡学完成,而男女皆是如此,未有区别。”姬弘知道教育的重要,不论男女皆要如此。
“可这般,百姓的负担就更重了。”苏忿生不由的担心道。
“其实不然,六年乡学、四年郡学,这是为十年义务教育,朝廷免去一切学杂费,只要没月上交一定的生活费即可,而生活费,就算不上学也是要生活的。”范蠡替众人解惑道。
“那这朝廷的负担可就重了。”苏忿生可能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这自然也是惹来其余之人的频频点头,当然姬昌除外,他是了解姬弘的,姬弘又岂非只有这点道行,如果这点道行,姬弘又怎可能一下如此铺开。
“主公打算以金银为钱币,以国票为流通,取缔现下的铜钱货币,金银的铸造马上也就要提升日程了,所以国库是相当充盈的,足够主公一系列的计划开展。”
“范大人,老夫孤陋寡闻了,这国票如何定数发行?”问话的还是苏忿生。
“这关中和洛阳两地的百姓,统筹计划是五年,五年时期内,所有的物资都是统筹有数,百姓五年内是有工时记录的,兑换多少钱财,一清二楚,故而这国票发行的基数便有了,这是其一;其二,在主公辖内地经营的外地商人,可用手中的贯钱按照正常之市价找朝廷兑换,这市价也便有了数量;其三,而后每年,物价多少,便以物价增长的速度,发行国票,铸造相应之黄金与白银;其四,每年生产多少物资,便以当时之市价,铸造同等价值之黄金与白银,储备相同之国票,整个流通之货币便处于平稳的状态。”范蠡所说这些方法,便是借鉴了后世的货币流通政策,略做修改后,便用作大姬的钱币政策,倒是贴合的紧,不会造成通货膨胀、货币贬值,随着大姬两三年的运转,这货币流通就策底走向了正轨。
“范丞大人,我也有一事不明,主公为何定下五年的周期?倘若五年后,百姓断了收入,又该如何过活,五年后,主公也许平定整个北方了。”说话的是苏从,也许这就是基因的遗传,好问的遗传,当然这是善意的。
“苏从大人,聚拢百姓计划统需,是当下最好之办法,一来解决了百姓的衣食问题,要知道这五百万余万百姓之前可都是食不果腹的,二来,也解决了民之治安,三来,也解决了我们大姬兵寡的之情。至于为何五年,主公是想通过这五年时间,都让百姓赚足日后立业之基础本钱,五年后,百姓可从商、可继续为工,也可为农,选择不同,配发则不相同。”
“原来如此,主公真是想彻万全,就是这为商者轻劳、钱财多丰,涌入商列者必然胜多,资源受限,是否会造成朝廷力之不逮?”姬弘如此看重苏从,也是这番忧国忧民。
“哈哈哈,苏大人无须多忧,诸位大人可能不知,主公在陇谷内的禁区,虽然是为军事,却是也有农商,不日后,将会有大批的新物质诞生,万千之态,将彻底改变我们日常生活,从商者人力之限,恐无法迅速传播。”
“这都是主公所设?”众人都不由的惊讶道。
“这就得问几位国廷大学士了,不过少伯有所知,其主要还是主公之才思敏想。”国廷大学士自然就是宋应星、鲁班、李时珍、李冰等几人了。
“主公当真是天人,不可度量。”诸多人都在感叹。
“诸公倘若是亲身所见,定才知主公这开物创造之功,当是永寿之功德。”范蠡补充道。
就在众人边走边说话间,不觉间,就来到了国学殿,而诸位仕子,也都看完壁书,追上了这一行的大臣们。
且说道姬弘来到谋选现场,姬旦随行,姜子牙、申包胥等各军督帅,也早已等候在此,当然,岳飞和崇侯虎还未归来。
“主公,昨日未有受伤吧?”申包胥关心的问道。
“无事的,不过今日被范丞累的晚起,错过了文选殿试,并非因为是受伤。”姬弘解释道,自然是把妘淑开脱在其外了,这个中缘由,也是因为关心,姬弘也不想小题大做。
“主公无事,我等就放心了。”先轸也接过话来道。
“先轸沙盘战如何了?”姬弘岔开话题。
“就等主公了。”回话的是姜尚。
“那赶紧。”姬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