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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听清二人的对话,也觉得对唐琳愧疚有加,“小唐啊,哀家对不起你。哀家听闻你在君蝶轩的事,以为你的厨艺……算了,多说无益。不过小唐,不管第五轮你是赢了,还是输了,你依旧是我大御国唯一的皇后。”说到这,压低嗓音,歼诈一笑道:“幸亏贤妃已有所属,不然,哀家真有点担心后位……”
“太后~”唐琳没想到,原来皇太后也有小心眼的一面,她无奈一笑,“太后的心意,小唐懂。但请太后不要为小唐觉得内疚好不好?小唐这次参赛,为的就是当上皇后,哪怕受再多的苦,碰到再多的苦难,小唐也不会妥协的。小唐会用真本事比赛的,努力去比每一场,请太后和皇上,不要为了小唐而烦忧了!是赢是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参与过,努力过,就知足了!”
御圣君拍拍唐琳的肩膀,无声地深叹了口气。“不管结果如何,朕时刻为你而骄傲。看你眉间还有一丝不展,朕陪你到外头走走?”
“不用了皇上,”唐琳友善推辞,“难得有如此隆重的一场厨艺比赛,您继续看比赛,我一个人去外面吹吹风,别担心,我不碍事的!”
“嗯!那你小心点!”唐琳有意一个人想出去清净,御圣君自是不敢逼紧,怕打扰了唐琳的思绪,就随了唐琳的愿。
唐琳不多说什么,往外阁走去了。看着她孤寂的背影,张向阳都忍不住疼惜,“主子,唐姑娘满腹心事,您放心得了她吗?”
御圣君道:“她自知接下来每一轮比赛越来越困难,更加要自我鞭策。朕去关心她,她怎能有机会清净这一刻心灵上的烦躁,以平常心态去迎接困难?“
张向阳懂了御圣君话中之意,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这时,众妃坐席那边的惠妃默默离了座,往外阁去。路过御圣君和皇太后等人面前时,只是礼貌地点了下头,就走出外阁了。
御圣君在惠妃路过面前时,已感受到对方心事重重,但没有放上心。一个相思成疾的女子罢了,用不着他的关心,他也不可能去关心。
张向阳看了一眼惠妃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忧,“主子,不知外头的刺客是否已经全部剿清,惠妃也是宁妃不可低估的对手,过目不忘的本事,宁高不可能不知晓,怕是宁高会有所动作。”
御圣君气定神闲道:“有唐琳在外,怕甚?”
晚风清冷。
唐琳走出内阁,清冷的空气,并没有令她瑟瑟发抖,她望了周围的湖面一眼,然后走到护栏边,手臂搁在护栏上,低头凝望着下的波光粼粼的湖面,渐渐出了神……
过了一会,突然,从湖面伸出一直狰狞的长手,一瞬的功夫便狠狠地抓住了唐琳的手,企图拖她下湖——上遮意人冷。
复杂的千味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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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刚好走出外阁,此时侯在外阁的人都去关注贤妃的厨艺比赛了,她远远就看到护栏那边的唐琳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一样,试图把唐琳拖下湖。
“混账东西!”唐琳心里低喝一声,没想到一时的走神,换来的,却是一个刺客的袭击。
惠妃正要甩掉刺客的长手时,惠妃急奔了到来,身子往护栏外一倾,抓住那刺客的手,把刺客的手指给掰开,让刺客的手脱离唐琳的手,嘴里喊住:“放手!你给我放手!”她本身很柔弱,以这点微博之力想要掰开刺客的,根本不可能,翻倍刺客另一只手给抓住。
这时,刺客露出湖面的脸,极度狰狞,他抓着唐琳和惠妃的手,想要通过二人的拉扯,跃上护栏。
唐琳怎可能会给刺客机会,目光一寒,紧接着,一枚银针自她袖口飞出,刺入了刺客的手臂。
刺客顿觉手臂一麻,抓着唐琳的手的手不得不松开,但银针内涂抹的麻痹药物,通过他的手臂,很快腐蚀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一瞬的功夫,他全身麻痹掉,抓着惠妃的手的手,也松开了。然后,当着唐琳和惠妃的,像具不会动的尸体,掉如了湖中。
直至原本波纹四起的湖面恢复平静后,唐琳才把惠妃吊在护栏外的手给拿回了护栏内。
惠妃转过身,挨着护栏,大口地喘息,一边摩擦安抚着自己的胸口,“刚刚吓死我了,那个人长得太可怕了,是什么人来的?”
唐琳好笑一记,问道:“惠妃这是第一次见到刺客的样子吗?”
“刺客?”惠妃着实一惊,“刚刚那个是刺客?这宫里保守森严连只鸟都难以飞入,怎么可能会有刺客吗?唐妃如何认得那是刺客?”
唐琳指了指外阁的一处观景亭,“我们到那边坐坐吧。”
惠妃点头道:“好!”
二人走到观赏亭上坐下。
唐琳翻开袖子,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经是凌晨三十分了,仔细想想,还有好几场比赛还没有进行呢,估计要比到天亮才会结束。
“对于刚刚那名刺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唐琳对惠妃道,“皇上已经有所布防了,别担心刺客会袭击艺阁。对了惠妃,你怎么跑出来了?不看贤妃的厨艺比赛了吗?”
不知几时,惠妃手中拿捏着一样东西,淡淡道:“胸闷,出来透透气,唐妃你呢?你等下可要挑战她的厨艺,怎么出来了?”
唐琳无聊地耸耸肩,“反正又不能看,索性就出来透透气咯,相反惠妃你,看起来很薄弱,现在是深秋,你还是少点在外头吹风,小心着凉了!”
惠妃道:“没事,就一会儿而已。”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唐琳注意到了惠妃拿捏在手的东西,看似在玩,又不似。
惠妃把手中东西扬给唐琳看,是一一块很小的方形铁块,与令牌之类的东西相似,上面刻着一个‘慕’字,背面是一个叫不出名的图案。
惠妃惭愧一笑,“只是一个小东西而已,没什么的。”
“我看看!”唐琳拿过小铁令到手中,仔细端详了起来。“这铁牌子一面的图纹必定是经过复杂的步骤刻制出来的,不像是一般的装饰物而已。这应该是一块令牌吧。惠妃,你哪来这种东西?”
惠妃沉默不语,表情淡然,欲语还休。
唐琳注意到对方脸上有层红晕,眼神又略显忧郁,立马就猜出了个大概,“不会是哪个英俊男子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吧?你们与这令牌,有什么故事?”
惠妃低下头,淡道:“真的只是一样普通的东西而已。”
“对不起。”唐琳歉意道,“我不该这样问。每个人心中,都有说不出的秘密,我理解。”
“其实……”话题打开了,惠妃也有一吐为快的念头。她拿过令牌,深深凝望。“去年与太后出宫,去很远的寺庙烧香拜佛。在太后与寺方丈谈天之际,我出寺看看寺庙周围的风景,不料因美色而遭遇几个江湖人调戏,本是要一死也决不让人侮辱,”
下面的剧情,唐琳不想而知,好笑道:“就在这时,一位江湖侠客从天而降,救了你,自此,你的一颗芳心,便许给了对方,对吧?”
惠妃腼腆的点了点头,“是!一位江湖侠客救了我!知道我的心思后,他就带我游尽了寺庙附近的山色庙宇。我怕太后担忧,更怕与男子单独游玩这事传到太后耳中,就在日落前,回了寺庙。临走时,他送了我一样东西,就是这块铁令。我不知他予以何为,只道,有一天会来找我的。回了宫后,我一直忐忑不安惶恐度日,我是皇帝的妃子,他怎能来找我,可我心里却也参杂着那么一丝丝期盼。”
唐琳笑了笑,“那一丝丝期盼,就是希望他来找你吧?他的一颗心,可能也倾向你这里了。你心里其实很矛盾,既想与他再续情缘,可自己的身份,又不允许。我猜,你本不想告诉我这些心事的,是因为皇上要废除后宫了,所以你才敢于坦白!你此刻在期盼着,自己可以放弃妃子的身份了,还能不能找到那个他!”
惠妃震惊,因为唐琳全说中了。
唐琳劝慰道:“别整天胡思乱想了,有缘自会重聚,如果你们之间还有缘分,不管你们相隔有多远,你们都能再遇彼此的。”
“谢谢你,唐妃。”惠妃感激道。
唐琳笑笑,“不用客气!那个人给了你一块令牌,如果实在等不到他,你也可以从令牌上找线索,总有一天,相信你能找到他的!”
惠妃淡然道:“以前努力想坐上后位,就是怕他找到我了,会忌惮我,会转身离开。如今,要废除后宫计划了,我对后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