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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原本祸害天下有建奴,竟然被北京百姓当作正义之师一样看待。
而原本归降流寇的那些大明官员,转身又投入建奴的怀抱,替建奴卖命去了。
明末汉人的血性已经完全不能和汉唐时候相比,甚至与宋末时候都相去甚远,建奴入关后,投降建奴的汉奸不计其数。许多原本挺有名望的人,还有非常多朝中权贵、勋爵在投降流寇后,又投向建奴的怀抱,没一丝羞耻地当起了建奴的走狗。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这么多汉奸替建奴效力,建奴战斗力再强,也不可能占领整个中国,并统治几百年。
作为一个有着强烈大汉民族主义的热血青年,曹越最痛恨的就是汉奸卖国贼,他是绝对不能容忍让替外虏卖命的人生存下去的。
曹越在返回南京后,通过新立的大明皇帝朱慈炯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对投降建奴、甘愿替建奴卖命的汉人,杀无赦,并将他们永久打上汉奸卖国贼的烙印,并累及他们的子孙后代。他要让天下人知道,替外虏卖命,充当汉奸卖国贼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惨不忍睹。
当然这是稍后才发生的事。
曹越率大明水师船队进入长江后,他马上传令留守南京的新军,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同时派人通传曹超、常延龄、郭培民、张世泽等掌握南京锦衣卫力量的亲信人员,不惜一切手段控制南京的局势,在他率大军返回南京之前,不得出现任何的动乱。
曹越知道。北京陷落的消息肯定会传到南京来,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也会借机会散布谣言,制造混乱,让局势变得越加复杂,他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出现。留守的两万余南京新军。几位亲信好友及自己哥哥曹超掌握的南京锦衣卫,还有战船上的大军,是他现在最能依仗的力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就要依靠这些力量,在南京呼风唤雨,并将大明带向一个崭新的未来。
在船队进入长江后,曹越也终于找了停船靠岸,补充给养的机会,和孙传庭就善后事交换了意见。
“小子,老夫知道你这一路过来。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北京陷落后的善后事。今日,老夫就先听听你的打算,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老夫所想那样,胸怀天下事,是一个真正的成大事者,”孙传庭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让曹越大大松了口气。
“孙老头,在我们商量善后事之前,我先把我所收到的情报,告诉你一声!”曹越微微一笑后。也把自己收到的大部情报都给孙传庭看了看。
“吴三桂这个逆贼,竟然也投降了建奴,还有祖大寿,”看了几份军报后。孙传庭一改平时的玩世不恭神态,勃然大怒道:“还有北京的那些官员,国将亡之时,没多少人想着拼死抵抗,一个个都甘愿当亡国奴,先投靠流寇。再当建奴的走狗,我呸!”
“孙老头,真没想到你也会这么激动,”曹越揶揄了一句,再正色地说道:“孙老头,那些人不值得你老这么激动,下次遇到,将他们全部砍了头就行了。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只是我担心,这么多有地位的人这样做后,效仿的人会很多,所以对这样卖国求荣的人一定不能姑息。”
孙传庭认可了曹越所说,点点头道:“说的是,杀鸡骇猴的事,一定要好好做上几次,让那些有投降之心的人,在下决定之前,也要好生考虑一下这样做的后果!”
曹越直直地盯着孙传庭,道:“这不是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赶紧拥立新君,重建朝纲,整顿军队,北伐收复京师,只有这样做了,才能提振天下人的士气,让天下人不至于太悲观。而且我们一定要在近段时间内,打一场或者几场胜仗,让天下人看到希望!”
曹越那凛然的眼神让孙传庭不自禁地起了点骇意,他也清楚曹越要和他说正题了,当下马上回道:“说的不错,小子,快与老夫说说你的打算!”
“拥立定王为帝,利用周皇后及新帝来稳定天下。你来当首辅,我主管大明所有军队,选拔那些有能力、有气节、有南京有影响力的大臣到朝堂中任职,扩军备战,”曹越说着,马上把他一路上所想的大部告诉了孙传庭,说的非常详细,除了朝政上的一些主张外,稍后几年大明的发展策略,军事布署及怎么行动都和孙传庭说了。
末了再道:“孙老头,大明朝堂上,不能再出现以前那样相互倾扎、扯皮、勾心斗角的局面,我们要上下一心,利用铁腕手段掌控朝堂及天下,尽早荡平流寇及建奴,还天下百姓以安宁!”
“小子,原来你想当曹操啊!”目瞪口呆听完曹越所讲,孙传庭怔了半天,终于蹦出了这么一句。
曹越并不否认他想掌握最高权力的想法,他盯着孙传庭的眼睛,非常正色地说道:“孙老头,我当曹操,还是当其他什么不要紧,重要的是,一定要将几近崩溃的天下局势拨乱反正,不给流寇和建奴以机会,不然大明必将彻底消亡。我相信,只有我曹越,才能做到这一点,只有我曹越训练出来的军队,才能荡平天下,保护大明百姓,还天下以安宁。也只有我曹越制定的大政策略,才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富足、安定的生活,也只有我曹越,才能彻底革除大明积存了几百年的蹩政,将大明打造成富强、稳定、不会再遭受外虏入侵的超级强国。”(。)
第四十四 周皇后的请求()
孙传庭听了后,并未马上答话,而是久久地注视着一脸自信、充满坚毅的曹越,最终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小子,你比我想的还要狠,还要有气魄,还要想的长远,但是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就比你在大同及南京这段时间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好了,你赢了,你得到我这个老头子的支持了!”
“孙老头,你很快就会发现,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曹越笑呵呵地拍了拍孙传庭的肩膀,“孙老头啊,我准备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等你知道这个秘密了,你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什么秘密,快告诉我!”孙传庭顿时来了兴致,一把抓住曹越的手臂,连声催问道:“小子,有什么事别瞒着老夫,都告诉我,不然我以后不帮你!哼哼,快说,不得蒙骗老夫!”
“孙老头,别着急,这个秘密,等你死的那一天我再告诉你!”曹越一脸诡秘的笑,将孙传庭的手从肩膀上拍落:“等你快咽气的时候,我再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到时你就死而无撼了!哈哈!”
“臭小子,竟然敢耍老夫!”孙传庭一副气极败坏的样子,老脸挂不住了,有点抓狂!
“孙老头,没蒙你,真的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准备在你咽气之前告诉你,等你知道了这个秘密,你就可以无撼去另外一个世界了!”曹越逃后两步,再露出一副秘密莫测的样子,“等那时候,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你都会理解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帮我成大事。相信我们两个联手,定能打造出一个繁荣强大的大明。这是我的愿望,也是你孙老头最想做的,不是吗?现在上天给了我们最好的机会,让我们掌控天下局势,我们可不能放弃!”
听曹越后面几句话。孙传庭脸上的瘟怒之色消失了,代之的是少见的凝重,他盯着曹越看了一会,再压低声音郑重地问了一句:“小子。老夫再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当曹操?!”
“当曹操还是当什么人无所谓,重要的是将混乱不堪的天下局势打理好,将大明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重建一个强大的大明。还天下百姓以安宁!”曹越说着,冷冷地盯着孙传庭:“孙老头,刚才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原来还是这么玩冥不化。我问你,是大明安危、百姓生死重要,还是一个虚名重要?放眼如今的天下,你觉得还有什么人比我这个手握十万精锐的南京提督更能拯救天下?”
孙传庭盯着曹越看了一会,很快变了脸色,收起凝重的神情,嘿嘿笑了两声道:“好吧。小子,老夫不再问这样无聊的问题,听你罢了!”
“我说了,你以后会为今天的选择而庆幸的!”曹越嘴角浮出胜利的笑容,朝孙传庭伸出了手。
孙传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和曹越相握。两人手握在一起后,对视了一会,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曹越率水师船队抵达燕子矶码头之前,又和孙传庭还有周皇后秘聊了几次。就新皇即位后的朝事问题有了初步的打算。
崇祯十六年十一月初八,在一片寒风萧瑟中,水师船队顺利抵达了燕子矶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