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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眼,那小嘴,再给带上一副小墨镜,持着一根烟杆,活脱脱的是一万恶的土财主,且是雁过拔毛的那种。
“你这羽毛太短了些,颜色也只是白的,都抓烂了。不值钱,这一袋子可能也就值个一文钱吧。”布袋里的羽毛还挺多的,尾羽绒毛都有,陈平手中现在也是身无分文,“你要是能弄到长一尺的彩色羽毛,那就是一根一文。”
“而且你那袋子里的羽毛都断了,就更是无用。”陈平瞧了眼陈安,眨了两下眼皮带着责备道,“以后话别听一半,我明明是说那山鸡尾羽一根才一文,你看你,将旺财带来,又害得人家白跑一趟。”
“阿兄你何时说……”陈安正要顶嘴,瞧见陈平眨巴的眼皮,话顿了下来,片刻后,转嘴道,“阿兄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
陈平眼不眨了,笑了起来,孺子可教也。
“是我记性不好,最近也没有补身子,那乳酪很好,也能补脑子,可就是太贵了些。”陈安说着,那乳酪似乎成了补脑仙丹,“阿兄,你说我这还能不能吃上乳酪?”
这小子,脑袋转的倒是快,居然也学会了要挟。
“行,明日去县里,再给你带上一罐乳酪。”陈平点头。
“我不要与小娘分。”上次小娘将乳酪弄撒出来,陈安捡着吃,如今还有着阴影。
“买上两罐,你与小娘一人一罐。”陈平再次满足陈安的要求。
陈安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陈旺,道:“我早就同你说过,拔鸭毛的时候要小心些,不能损了鸭毛。你看你,弄了一袋子,都是废的。”
“那还不是你让我拔的?一文钱一根,我弄了这么些,说是能换得数百文,现在就给我一文,我还不如扔了。”陈旺提起麻袋,就要走。
陈安立刻就拦了过去,抓住陈旺:“别扔,一文钱那也是钱,积少成多,你家中不是还有很多鸭子吗?一天拔上两次,那就是两文钱,时间一长,那还不是大把的钱?”
陈旺停下脚,陈安说的也对,自家的确是有很多鸭子,这一天拔上两次,不,那么些鸭子拔上四五次该没问题,那就是四五文钱。
“四五文钱。”陈旺嘟囔了两声,道,“不行,还是太少,那鸭毛拔得太多会被我阿爷知晓的。”
“旺财,我问你一个问题。”那袋子里的鸭绒可以用来填充夹袄,再有几次,给小娘做一个鸭绒填充的夹袄,而且,李婶家里的那些鸭子大有潜力可挖,陈平盯着陈旺胖嘟嘟的脸,笑道,“你的头发修剪过后,会长起来吗?”
“肯定会。”陈旺应道。
“那不就是的,你头发能长出毛发来,这鸭子为何就长不出羽毛来?”陈平道,“一文钱,不少了。你要是一天多拔几次,那就有四五文钱,甚至十文钱,可以去县里买自己想吃的,蒸饼、乳酪、酥糕、煎饼等等,你不想吃?”
陈旺在家中是吃不到这么些东西的,陈山虎严格控制着他的饮食,就算是李婶不舍,偶尔给上些好吃的,那也是偷偷摸摸,否则被陈山虎瞧见,陈旺就得饿上一顿。
这村子里,经常是能听到陈旺的哀嚎,不是饿着肚子,就是在被陈山虎调教中,前两天晚间,陈平睡前还听到过。
夜风里,这也算是村中唯一的公共晚间活动了。
“真能长出来?不会被我阿爷知晓?”陈旺对陈山虎还是畏惧的。
“肯定能长出来。”这点陈平是确定的,至于时间,可能会稍长些。
“要真的是鸭子如同我一般,这一袋的羽毛就卖给你,不过得两文钱。”陈旺道。
“行,成交。”陈平看向陈安,“小安子,你那两文钱先借我用一用,明日再还你。”
从陈安那里扣出两文钱来,给了陈旺,陈平收下布袋,同陈安及陈二牛两人清理出里面的鸭绒,不多,就一小团,但也是令人欣喜的,至于那还算可以的鸭羽,陈平也单独存放起来。
虽说这鸭羽看着平实,可万一朝廷真急用呢?没有男人,黄瓜也是可以将就的嘛。
鸭羽鸭绒连同那布袋一起放好,陈平就开始做饭。
爆炒兔肉,胡椒与花椒放了许多,看的刘氏又是一阵心疼,边上陈安与陈二牛两人闻着那味道却是一个劲的催着。
好歹是待过项目的人,时间一长,陈平这个不会做菜的人最终也能给项目一众领导开小炤改善伙食,还自己琢磨着弄了几样拿手菜。
这爆炒兔肉虽不是,可等到出锅时,也引得陈父赞了声。
如此的好菜,陈平自是要叫上陈雅母女。二牛嘴里嚼着一块,手上拿着一块兔肉,飞奔着回去催促陈和才。
三家会餐,再次品尝了下陈平的厨艺。
第四十四章 运粮队()
翌日,薄雾弥漫,陈平伴着雾气起床,稍微洗漱一番,背着布袋,避开缩在院根缩成一团的小野鸭,出门。
沿着涂河晨跑,刻意的抬高腿步,陈平直接是到了下涂村,远远的就听见人声,待近了,就看见里长家门前的人影,以及二十数辆牛车,里面还夹杂着几辆驴车。
全里的租税都在这,如同陈平家这样一户的两丁男,一丁妇的,虽是免除了丁妇的租税,那也还三石的租税。
三石米,换成后世的斤,得有二百八十市斤左右。一百多家,那就是三万多斤的租米。
这运粮的牛车与薛福财家中的普通牛车不同,车板要更为宽大,也没有遮挡风雨的棚,正有人往上码放着粮袋。
粮袋是麻布袋,不过比寻常见到的要大。这样粮袋一辆牛车上放着五六袋,陈平估摸着得有十数石,一千余斤,一头牛拉够呛。
“你怎么现在就来了?昨日不是与你说过,这牛车要从白土村过,你这又多走些路。”来东喜指挥着将粮袋绑缚结实,看到人群里的陈平,以为他是等不及,就说开了,“再等片刻,马上就能走了。”
运粮的多是两村的丁壮,有一人中年汉子似认识陈平,闻言笑道:“里长你这就错了,你没看见这小子身上还带着汗珠吗?他这是一路跑来的,也不是为了坐你的牛车,想来是一路跑过来的。我几次晨间都瞧见他沿着涂河在做这怪异的事,大清早的,沿着涂河奔跑,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这后的问话自是对着陈平说的。
“锻炼。”陈平道,“晨跑能让人更强壮。”
“那可不一定,吃饱饭,多吃肉才会让人更强壮。”中年汉子笑着,指着另一边一壮硕的男子道,“瞧见他没?如他一般,一顿饭吃上五碗,这样才能长的壮实。”
陈平瞧去,牛车另一头的男子也就二十来岁,长的的确是敦实,个头也不低,得有八尺,将近两米的高度。就看他那一人扛着粮袋往车上摆的架势,也可知其力气不小。
“嘿嘿,小子知道厉害了吧?多吃肉。”中年男子将绳索丢过去,合着那壮硕青年将绳索绑缚在粮袋上,“行了里长,可以走了。”
“恩,那就走吧。早些将这租粮交了,也算是完事。”来东喜又检查了一遍,手一挥,算是出发的信号。
这路并排走上两辆牛车肯定是不成的,得一辆牛车跟着一辆,还得是小心了。
“你就坐在这车上。”来东喜走了过来,对陈平道,“这牛能拉,再坐上两人都无事。”
陈平身上是背着一个包裹的,来也是为了蹭车,里长既如此说,他也不客气,翻上了牛车,躺在了粮袋上。
“这小子倒是实在。”一辆牛车两人负责,一人在前引牛,一人在后负责照看,中年男子牵着缰绳,见陈平翻上了牛车,笑着说了句。
虽是躺在牛车上,陈平却未睡,实际上在坚持锻炼一周的时间后,陈平的睡眠质量就提升了许多,晚间的休息基本上是能满足。
再说,这时睡得也早,休息时间完全是充裕的。
“早知道这般缓慢,还不如是独自去县里。”牛车上粮食太过沉重,走起来很是吃力,陈平觉得自个是被里长给坑了。
才出村不到半里,前面一牛车就歪倒进了路边的草丛里,也亏得是北侧,要是南边,这车粮食可就喂了鱼。
“慢些,都慢些,牵住牛绳。”来东喜小跑着过去,检查了一遍粮食,见未洒落,赶忙是让人重新放到牛车上,“过了这段路就好了,都仔细些,这粮食落了水,可得我们来赔。”
运粮,同样是有风险的。
粮食搬上了牛车,陈平却是跳了下来,跟随在牛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