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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来看,林邑反复一事,已然是偏离了历史的轨迹。
“皇后既是感兴趣,那你就接着说,午膳时,就留下。”杨广道,而后看向另两人,“你俩也一同是陪着用膳。”
“多些陛下,多谢皇后。”王世充和裴矩一脸荣耀,能与陛下与皇后一同用膳,是臣子的荣幸,机遇难求。
午膳由内侍省尚食局的宦官准备,每日都是固定的时间,现在还未来,陈平接着讲:“其国王卫队,同我朝一般,都是由良家子弟担任,有两百多人,拿着黄金装饰的刀。其武器,有弓箭、刀、槊等,倒也无多大的区别。”
“可是,其国虽是物产丰富,金玉遍地,但在铁器冶炼方面,比不得我朝,弩箭是用竹子制成。杀伤力不够,南蛮小国,本无羞耻之心,为人奸猾狡诈,那竹箭上抹毒药。”
“再有,林邑国中有象兵,因着人口不多,林地茂密,多有瘴气,常人进入其中,没有防备,只能是死于其中。”
“至于乐器,有琴、笛、琵琶、五弦,于中原相同,其用来作为警示敌人侵袭的,是擂鼓,用海螺吹号,表示是要参战。”
说到这,陈平回头看了眼王世充,笑道:“要说他们那的人模样,与我们倒是有些不同,深眼窝,高鼻梁,头卷曲。平日里喜欢是光着脚,大概也是因为贫困,买不起鞋袜,直接是用布包裹在身上。”
深眼窝,高鼻梁,头卷曲。
三样特征,与王世充倒是相像,王世充见陈平扫来时还奇怪,可听起言语,就觉着不妙。果真,陈平才说完,杨广、萧皇后、裴矩,就是房间中,侍候在一旁的宫女宦官,同是好奇的将王世充打量着。
“臣虽是卷着毛,同是深眼窝,高鼻梁,可臣实不是林邑那蛮人,同是为汉人。”王世充忙是辩解着,以示同屋中个人无所区别。
裴矩却低声道:“王侍郎你祖上,该是从西域而来,非是汉人,实则胡人。”
“那又是如何?虽是胡人的面貌,可我心向汉,忠于陛下,忠于皇上,自算是汉人。”王世充仰着头,争辩道。
这个时候,有那尚食局的小宦官进来禀告,午膳备好了,请皇上和皇后移驾。
“好了,不管是汉,还是胡人,只要是在朝中任职,那就是朕的臣民。那林邑小国,居然是敢出尔尔,拒不纳贡,是该给些教训,让其知道上国威仪。”杨广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衣袖,面色严肃,“好在刘将军尚未回朝,对林邑小国诸多事物很是清楚,再传朕的旨意,让刘方回军出击,这一次,务必是要捉拿了林邑国王,叫……叫什么来着?”
“梵志。”陈平随在杨广身后,见杨广目光落了过来,回道,心下却是暗道一声,事已成一半。(。)
第二百七十五章 再征林邑()
宫中的午膳,同旁的普通人自是不同,杨广和萧皇后落座后,陈平三人才敢是端坐下来。≤
陈平偷眼打量桌上的午膳,当真是色香味俱全,且是精致,不是旁的人家,或是那客栈能比的。
就是陈平自家的君顾客栈中,那吃食也比不上眼前桌上的,客栈中那只能算是吃食,而眼前这摆在桌上,一盘一碟中的食物,看着如同艺术品一般。
鹿炙、鸡酢、鱼脍、羊胶,饭以香子稻米,圆润如玉,萧皇后身前,则是一碗白玉粥,当真是洁白如玉。
待杨广吃了几口,陈平几人这才是取了筷子,夹菜食,吃了起来。
早时陈平就未有吃过,被那通事舍人抓了出来,一路进了江都宫,面见杨广,又是述说了林邑风俗之事,这会还真是饿了。
膳食上,自是不能多言。既是如此,陈平就闷头吃了起来。鹿肉,尝了一口,比自家做的好吃。
陈平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直赞,到底是御厨,这做出来的饭菜,果真是不一样,不仅是讲究,味道更是惹人馋。
意犹未尽,陈平又取了一块鹿肉,放在碗中细细的平尝。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两块鹿肉下肚,并不见饱,陈平眼睛盯在了萧皇后身前鸡酢上,欠了身子,夹起一块,而后偷眼瞧了下杨广和萧皇后,低头闷吃。
相较陈平稍显逾礼的举动,王世充和裴矩吃这膳食就拘谨得多,只对付身前那两盘菜,小心翼翼,倒不像是在吃饭,反倒是在受刑一般。
饭食倒是其次,陪着皇上皇后用膳,这番恩赐,更显的重要。
“喜欢吃?”终于,在陈平又夹取了一块鸡酢后,萧皇后笑了笑,眉目中,颇为和善,侧头轻轻是看了眼旁的宫女。
常是侍候皇后,这女婢早是练就了一番本事,领会了萧皇后的意思,稍显顿了顿,面色微是诧异,将那鸡酢端过,放在了陈平身前。
“多谢皇后。”陈平愣了愣,忙是道谢,内心同是感触,想起家中的娘,想起了后世的母亲,一时是内外交杂,鼻头泛酸,眼中水汽弥漫出来,吸了两下,低垂着头。
陈平不是铁石心肠,他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同是有感情的人。因缘来到这,千余年的时代,虽是有心经营,可不代表对后世没有怀恋。
只是一直以来,因着先知先觉的缘故,陈平知晓隋末动乱引起的巨浪会席卷整个大隋,从上到小,王公贵族至于庶民百姓,无不避免的,跟随着时代的浪潮,或是奋勇直击,或是随浪沉浮。
担心自身是那万千不起眼的庶民中一员,葬身在动乱中,死在山贼强盗之手,陈平这才一路小心,不敢逾越。就是在睡前,对待办之事,同是要梳理一遍,看是否有遗漏,怕待黎明时,一脚踏错,坠入深渊。
情绪压抑着,这一会,萧皇后的几个举动,几句言语,虽少,可恰到是抚到了陈平内心深处。陈平做事看似大条,可内心实则细腻。
萧皇后的言语动作,自内心,出自真意,陈平能感受得到,结合自己身上生的事,往日积压这才是有了触动,情动落泪。
“你还小,多吃些,若是好吃,可是常来宫中,陪我说一说话,讲一讲那南蛮小国的事,否则这宫中待着,陛下有国事要处理,当真是烦闷了些。”萧皇后轻声道。
王世充正夹着一块肉丸,才要收回碗中,闻听萧皇后言语,手指动了动,肉丸掉了下来,慌乱之下,忙是一手接住。
就是裴矩,正扒拉着米饭,这个时候,也加快了动作,不知心中作何想法。
“臣为陛下的臣子,自当是为陛下分忧,怕是不能常进宫中走动,有失臣子本分。”情绪失控,只在那一刹那,陈平暗自抹了下脸面,恢复平静,可声音依旧是有些哽咽。
“是臣子,可你年幼,也才十二。放眼整个朝廷,也没有哪一个臣子,十二岁就为一县之令的。你这年岁,比阿孩也是要小上八岁,我见你,就如见孩子一般,当真是欢喜。”萧皇后道,言语真切,太子杨昭,镇守京师,平日里住在东宫,也无闲暇进宫陪萧皇后。
就是次子杨暕,性子顽劣,出宫都来不及,哪还会是进宫?萧皇后看陈平,眼中却是泛着母爱,越看越是喜欢。
别说,陈平虽是十二,可身子结实,脸颊轮廓分明,一双眼同是炯炯有神,端得也算是英俊帅气。
再有方才落泪那一幕,同是让萧皇后觉着陈平这孩子真诚。
“我自幼就由叔父抚养,后来又跟着舅舅,舅舅家中清贫,我也时常是劳作。陈平你是庶民出生,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可人实诚,我看着欢喜。”萧皇后道,手轻动,搅着碗中的白玉粥。
“皇后既是喜欢,我给你在宫中安排一个勋卫的职务如何?”杨广对陈平道。
陈平站了起来,先是对萧皇后行了一礼:“多谢皇后厚爱,臣实为感激。可臣身为陛下的臣子,自当是为陛下分忧,眼下西有吐谷浑等藩国,北有突厥,东北后高句丽,南有南蛮小国林邑。”
说到这,陈平突然是往前走了两步,看向杨广:“臣请随军剿灭林邑,捉拿其国王梵志,呈于陛下面前。让周围小国,不敢是再搪塞我朝,让其见我旗帜兵士,便肝胆俱裂,垂头下拜,以扬我国威。”
“你还年幼,那林邑国小瘴气多,当真是能去?”林邑小国,敢是出尔反尔,杨广自不能放任,边府军士,同是能调任,陈平主动请去,着实是让杨广高兴。
国威如此,一十二岁之人随军出剿藩小之国,这乃是大朝威仪,传言出去,更是一段君臣佳话。
“便是马革裹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