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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各国的实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损伤,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所以前十年,各自都表现得风平浪静。非常平静。”
程繁又想起老师的话。
“陈国皇帝在十七年前驾崩,新的皇帝登基,新帝花了两年的时间改变政局,彻底抹除了朝堂上反对自己的声音,一切都变了。”
程繁听到,张青说了两次“一切都变了”。
“十五年前,也就是陈国皇帝登基过了两年多,陈国发动战争进攻雪国,两国酣战很长时间,形成东荒,雪国最终不敌,被迫迁都,撤入冰川。”
程繁第一次听到了关于雪国的事情,对于这个他充满幻想的国度……没想到却如此不堪。
“襄国首次发威之后,世界不再平静,正如你昨日所说,就算西荒攻打襄国,陈国说不定会在背后捅刀子,雪国会隔岸观火,至于吴国……”
程繁还包括天下的人,都不知道吴国皇帝设计谋杀襄国皇帝曲扩,如果这件事公布于众……恐怕会引起很大的效应吧。
“循国灭国这是过去,暂且不提,现在的四国根本不再和以前一样同仇敌忾,紧紧连在一起。而是互相算计互相,等到西荒人打过来,他们肯定势如破竹……”
程繁点头,如今那里有五国联军?就连襄国的主心骨曲扩也不知不觉的死去,现在太乱,乱到对于西荒来说,这个好机会,千载难逢。
开门声响起,正在这时,忘营端着茶走了进来。
张青不再谈论历史,而是微笑看着忘营。
忘营明白,端茶只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是给他们倒茶。
程繁知道张青不胜酒力,对历史很熟悉也是正常,所以对张青的说话并不感觉惊艳。
杯子的雾气不规则地飘荡在厢房里,然后消失,程繁看着此景,想到了什么,说道:“你觉得……吴国人怎么样?”
“吴国?”张青拿起桌子上的折扇,嘲讽说道:“襄国的镇军大将军李雄有一句话说得很好。”
“什么话?”
“吴国人就是一帮废柴。”
程繁皱眉,这句话他刚刚入世的时候也听过,从他的所见所闻来看,吴国府尹大人虽然比齐王差了太多,但是他还遇到了老杉和凌可医……不过,从张灵的口中得知,凌可医和雪国有关系。
程繁决定问问张青:“你有没有听说过林可依?”
“什么?”张青的手忽的握紧,没有在意他是否失态,也没有顾及还站在一旁的小丫鬟,他睁大眼睛说道:“你再说一遍。”
程繁认真说道:“林可依。”
“姓林?”
“是的。”
“大概多少岁?”
“快四十了。”
“在哪遇见的?”
程繁再次皱眉,这么紧张,他在紧张什么?
张青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赔礼后说道:“原谅我的失态,只是林可依太了,我必须要找到她。”
程繁叹了一口气,张青忽然心中一紧,觉得自己将要知道什么不好的事。
“不用找了她安息吧。”
张青的脸色有些黯然。
……
程繁忽然说道:“我们聊远了……”
“我们现在关心的不是你刚才说的事情,而是我刚才说的事情。”
张青说道:“你想怎么办?”
程繁学着老人的样子,说道:“先喝茶。”
之所以喝茶,是因为茶能静心,来安抚张青黯然的心灵最好不过,免得张青一时冲动,说了对自己不利的事。
程繁想到昨天的事情,问道:“你很喜欢诗?”
张青放下了茶杯,说道:“东荒有一个隐士,作了很多好诗……好吧,我很喜欢诗。”
程繁有些不解,说道:“民间不是都说东荒人迹罕至,廖无人烟吗?”
张青语气怪异地说道:“你不是个能人吗?怎么只顾民间不顾上层,连这个都不知道?”
“东荒确实是荒地,正因为是荒地,那里才有许多隐士自给自足,过着很安静,无人烦忧的生活,而且那里的庐山风景不错。就是那里埋下的尸骨太多,空气不好,气氛也很压抑。”
“庐山?”
张青解释道:“庐山是在东荒的南部,与襄国北境接壤,我说的那个隐士就住在那里。”
“原来如此。我能过去拜访一下那位高人吗?”
程繁重新回到了正题。
第五十章 彼此的计划和算计()
程繁很隐晦地提出了逃去东荒的想法。
张青看了程繁一眼,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那人性情古怪,拜访他的人很多,能得到他待见的却很少,更不用说得到他的认可。”
这是在警告程繁,你能逃出齐王府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若是要逃到西荒,成功的机会十分渺茫。
程繁说道:“总得试试才行,万一他真的对我一见如故呢,你说对不对?”
张青说道:“看在你给我诗的份上,我愿意帮你引见一下。”
程繁下定决心一定要逃,而张青也愿意帮他。
这场在沉在水底的谈话在旁边恭敬站着的忘营一脸懵……茫然的情况下完美结束,程繁很开心,自己的后路有了着落。
程繁起身,向张青伸出手掌,感激说道:“谢谢你了,张青兄弟!”
张青看着程繁伸过来的手,眼神不经意的变了变,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这么认真,最后他还是起身,和程繁拍了手掌。
感受着张青掌心里似有非有的汗珠,程繁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张青的手里总是拿着一把折扇,而且还时不时的扇风,原来是天性怕热。
多年后他才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
……
程繁很开心的出了天珍楼,带着小丫鬟忘营又看了一阵那两个汉子表演得惊心动魄的胸口碎大石,还有大街上的喷火的戏子,耍猴的艺人……
忘营一路上都黑着脸,并没有意识到今天吃午饭的时候,程繁没有像前几次一样邀请她一起吃饭,而是把她晾在一边。
程繁奇怪的举动她没有发现,对于情绪化的她来说,这个奇怪的客人越来越不顾自己的感受了。
……
等到程繁走远,张青往四处仔细观察后,找来了店伙计,叫店伙计买来了笔墨,便开始在厢房里写信。
“三公主已死,无需再找。有一个叫做程繁的人,一定要拉拢。如果他不愿意,杀无赦。”
张青忽然想到了刚才两人击掌时的情形,还有程繁叫了两次的“兄弟”。
张青犹豫了很久,手里捏着的毛笔蘸满了墨水,显得十分饱满。墨水随着笔尖一滴一滴往下流,流在张青已经写好的纸上,最终将张青在纸上写的最后的三个字给覆盖住了。
张青一笑,心想这便是天意吧。
紧接着他眼神一厉,双手下垂,手里捏着的毛笔于是也随之下垂,笔尖由下而上,直接将最后的一句话涂抹,成了一个长长的墨团。
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那一张纸,静静看着纸上的寥寥二十个字。
他伸出白净的手,手指轻轻抚摸在纸张的边缘,眼里流露出的意境幽远而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程繁初见张青时,还以为他是一个花花公子,哪知道对方也不是善茬,谋略还勉强过得去,也不知道他的兵法如何,不过对于时局的分析很得当。
这会是一个很好地朋友,至于程繁在天珍楼里叫的两声兄弟。程繁想了想,或许以后还真能成为兄弟。
回到齐王府,天色已晚,正是吃晚饭的时候。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丫鬟和仆人,程繁试着给他们打招呼,哪知道他们居然远远行礼,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程繁不禁心想,还是忘营好,能和她的沟通没有太大的障碍,也算是自己的能力使然。
所以忘营再一次接了给程繁送晚饭的活儿,再一次直接拒绝了程繁一同用餐的邀请。
程繁只能无奈,然后苦笑。
从最初的不敢回应,而后委婉拒绝,最后直接拒绝,这段过程真的很短暂。
这符合程繁随意的性格,可是自幼习惯与老人大口吃饭的他,又哪能让这个小丫鬟看着自己吃?
“你去吃饭吧,待会儿过来帮我收拾就行了。”程繁嘴里夹着饭菜,不清楚地说道。
忘营也不行礼,直接走了出去。
没有和理想中的小姐一起莞尔一笑,仅仅两个回头就倾人城倾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