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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内情不可能靠这几个小伙计听来的只言片语了解多么详细,不过也不难推测个大概,这伙人定然是甘宁的仇家之一,在临江的酒肆内甘宁暴露了身份,被围观人群中的有心人告诉了那姓魏的人,此人看起来有些身份,能这么快就召集几十号人十几条船追捕甘宁,还能用的动离临江上百里外的眉城的游缴和里长。
看那心急火燎的架势,双方之间的仇怨可是不小啊!
哼哼,一定要让甘宁欠下这个天大的人情,然后自己稍微考虑下就答应了他以身相许……想报的愿望吧!
可是甘宁现在在哪呢?这姓魏的别是不知道甘宁的去向就没头没脑的冲出来到处乱碰吧?
留下高腾密切监视,刘启一边漫无目的的绕着眉城里长的宅子打转,一边琢磨着怎么解决此事把这人情塞给甘宁,渐渐的走了神,走到一个狭窄的小巷子转弯处没看到走出来的人,两人撞在了一起。
哎呦妈呀!刘启看到对方的脸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人长的也太吓人了,一张黑黪黪的脸像被马蹄踩扁的包子一样,竟然没有鼻子!
不,有鼻子,不过鼻梁像是被撞塌了,像一堆烂肉一样的鼻子很奇怪的瘫在脸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猛然看到这么一张脸,那一瞬间刘启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魔兽世界呢!
刘启头皮直发麻,大喊道:“什么人!你想干嘛!”
没想到那人受惊好像比他还严重,竟然一屁股坐倒在地,浑身发抖惊恐的手脚并用向后倒爬着,口中发出咯咯的牙齿打颤的声音。
程观急忙从后面赶上前去护在刘启身前,一看对方衣着褴褛像是个乞丐,两眼一瞪:“哪来的乞儿好没眼色敢冲撞我家先生,滚远点儿!”
乞丐看程观的目光像是极为感激一样,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刘启很郁闷的指着自己的脸问程观:“我长的很吓人么?”
…………
眉城里长的宅院中养着狗,所以刘启的夜探计划没法实施,三人只好回到码头旁借宿的渔家,马上就出永宁郡的地界了,那姓魏的应该不会跑到固陵去追甘宁,看来第二次追星也将以失败告终,刘启虽然心有不甘但却毫无办法,没了说话的心情,闷头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那支船队就出发了,刘启只好揉着惺忪的双眼和程观等人再度跟了上去。
由于是顺江而下,速度快的多,可直到午时已过仍然没见到甘宁的影子,刘启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那魏县尉的追踪手法实在不怎么样,像是连甘宁等人所坐的船都没认清,每见到停靠的船只就要上去盘问一番,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就算甘宁真的也是走这个方向也不可能追的上了。
急赶了两天的几个年纪不小的船家显然有些吃不消了,在落差比较大的长江上游,顺水行船并不比逆水时轻松多少,尤其是水流湍急的水域,整条船全靠两个人持竹蒿控制船的方向和速度,刘启所乘的这条船还好,另一条载着马匹的船吃水沉的多就明显感到吃力。
虽然不甘心可心里知道这样下去的结果最终还是徒劳无功,刘启只好放弃继续跟踪下去的念头,到了落脚之处靠岸之后众人总算得以好好的睡上一觉。
事情的发展往往和人的意愿相反,很多时候你放弃苦苦追寻而无法得到的东西之后就会发现很快它就反过来向你投怀送抱。
当刘启已经出了永宁进入属于固陵的地界,睡到日上三竿时才懒洋洋的出发之后,身后又驶过一支小船队时刘启正在和飞刀玩的不亦乐乎,根本没往心里去,可过了半个时辰却发现先前追捕甘宁的那个魏县尉的船队返航了,把刚刚超过自己的几条小船逼到江边浅水处,正在将其团团围住,双方船上的人都剑拔弩张严阵以待。
为首的一只被围的小船上站着一人,手持长刀怒目而立,赫然就是甘宁!
刘启让另一条船留下,不顾高腾等人的劝阻,强令船家驾船左躲右闪钻了进去。
双方船上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刘启这里,冲着他行着注目礼。
贴上魏县尉的船,还没等刘启开口说话,对方船上一名侍卫模样的矮个汉子大喝了一声:“什么人这么大胆,没看见官府正缉拿人犯吗!敢妨碍官差办案不要命啦?!”
刘启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主子才是个县尉,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身边的下人也敢和堂堂太守的亲师弟如此嚣张?
43。不是好鸟()
掏出怀中的书信一扬,刘启冷冷说道:“我奉赵太守手谕调遣各县兵马,捉拿反贼,尔等主事之人何在,出来见我!”
那魏县尉闻言上前挥开众官兵来到船边,探出半个身子打量了刘启半晌,不屑的说道:“尔是何人,现任何职啊?”
刘启一看这魏县尉的长相就觉得此人定然不是什么好鸟,五短身材、尖嘴猴腮加两撇八字胡,一双老鼠眼贼溜溜的,倨傲的神色让人极不舒服。
而且如此轻蔑的居高临下般的询问让刘启哪里受到了,由于江州的特殊位置赵笮身边的将领品轶都比较高,不是中郎将就是校尉都尉,这些相当于一个军区的副司令、参谋长,最次也得是师长团长级别的人物,他们都对自己礼敬有加,眼前这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长竟敢如此放肆?
“放肆,你是哪部分的?为何聚众拥塞水道?!”刘启怒道,要在气势上压住对方,否则自己一介布衣平民可真拿对方没办法,若被识破就算和甘宁联合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在陆上有甘宁有程观等人,刘启还有信心即使打不赢也能全身而退,可现在在船上再好的身手也施展不开,对方手中可是有弓弩的!
可惜魏县尉并不上当,眯起鼠眼冷哼一声答道:“本官乃是枳县尉魏彬,前日发现凶犯甘宁踪迹,故领兵擒拿此贼。”
“此人便是甘宁”,魏彬拿手一指甘宁,转而问道:“还未请教足下是……?”
“此事交予我手便是,你不必过问,速速离开不要挡住水道!”哼哼,怕了吧,在官场之上狐假虎威这招可是百试百灵啊!刘启见魏彬态度转变心中一喜。
“呃,可否将太守手谕取出叫在下一观?”魏彬略作沉吟后说道,部下立即将两块长木板搭在两船之间。
赵笮写的那封信上倒是的确写着若刘启所需,沿途各县官员要积极配合的话,可毕竟只相当于一封介绍信,这一点一笔带过写的很含糊。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若不立即拿出来的话就会对方断然不会无凭无据放弃通缉犯扭头离开,所以刘启微仰着头倨傲的走上魏彬的船,显得毫不犹豫的举起书信交给魏彬。
魏彬展开帛书看过之后先是大怒,然后又仰天长笑,随即喝道:“大胆,尔等到底是何人,敢盗用太守之名招摇撞骗!?莫不是此凶犯的同党?尔等自投罗网倒省去我再费工夫擒拿尔等,左右!一同拿下,胆敢放抗拘捕,格杀勿论!”
“喏!”
魏彬的部下立即张弓搭箭瞄准了刘启和甘宁等人,上前动手拿人。
苍啷的一声,程观和高腾抽出长刀紧紧贴住刘启。
刘启倒吸一口凉气,想过这魏彬找借口推托或不认账的可能,可没想到此人如此强硬直接翻脸,完全不把赵笮的太守大印放在眼里。
这其貌不扬的家伙倒是条汉子!
“大胆,我早已请得赤川李家精兵五百跟在身后,胆敢妄动定叫你们死无全尸!”刘启面对闪着寒光的箭簇也出了一身冷汗,只好硬着头皮搬出了李茂。
“且慢!”魏彬一抬手止住部下,慌忙向后望去,可江面上只有零星小船,哪里有什么五百精兵的影子?
“死到临头还敢使诈?”魏彬大怒正要放狠话,可挥到半截的手硬生生停住了。
在永宁可以不把太守赵笮放在眼里的人也有不少,但绝没有人愿意正面和李茂对抗,李茂的强硬使得其对手在背后下绊子使阴招时也都胆战心惊的。
不管眼前这几个人是否真与李茂有什么瓜葛,魏彬都不打算太过为难他们,早在几天之前和其发生口角之时就曾留意,光看这些人佩戴的武器还有船上载的马匹就可以看出他们身份绝非寻常。
虽然魏彬长相寒酸,但其能力绝非平庸,能稳稳当当做官十余年,光靠身后的靠山是不够的,所以若非对方今日主动显露敌意,魏彬也不会理会跟踪自己的这些人。
“看在李茂的情面我不治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