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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审薇道:“不过说真的!秀!二郎在族里的名声真不算好!至少,通过媒人介绍的时候,可是没说几句好话!你以后可得当当心!毕竟都在一个族里,年轻的时候还好说,等到老了的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媒人介绍男方家庭情况时提起的刘启)
貂蝉“嗯”了一声,随后低头说道:“多谢了!不过二郎只是把一些图画给了大兄而已!”审薇道:“图画?”貂蝉没好气的说道:“你昨夜不是看了么?启所在门派可是精通房中术,尽管呼吸法门不能传授,不过在孕育子女方面倒是独有一套!”审薇红了脸,啐了一口,说道:“噤声!”审兰起了兴趣,打量了貂蝉几眼,说道:“按理说,不对啊!秀你好像仍是处女之身!”
貂蝉也不着恼,说道:“启十八岁之前不能破身!”审兰眉毛一跳,说道:“那族里怎么还有闲话!”貂蝉“哼”了一声,说道:“不过是请的几位短工婆婆,上了年纪就会碎嘴!再说……”貂蝉捂住了脸,起了一股红云,在审薇审兰的目光里逃之夭夭……
审薇叹了一声,说道:“阿姐!看来这个家得好好管管!”审兰有些好笑的瞅着她,说道:“如今该是我叫你阿姐了!”审薇脸一红,说道:“叫了好几年可是改不了!”审兰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却盯着不怀好意笑出声的刘大郎……
如此和谐的家庭也只会在古代出现了,不要吐槽,那是因为家庭的价值观不同,要是换了现代,女方不拿把菜刀剁人就算不错了,还想大被同眠,若没有意外因素,那是休想(指正常恋爱情况,至于为了钱财权势等等的女人不含在内)!
刘氏走进门,笑呵呵的看着自家的子女,不知不觉中这个家已经扩大到九人(没算上在长安的李婉),身为一家的主母,她可是自豪得很。刘氏对刘启说道:“行李都准备好么?”刘启笑呵呵的道:“都齐了!马上就走!”刘氏叹了一声,说道:“二郎你也大了,我也就不多嘱咐你什么!一路小心!”刘启笑眯眯的说道:“不用说别的,我有胡车儿和韩德,谁能当得了?”刘氏一想起那两位大块头,顿时放了心,虽然这两位吃得多,不过那彪悍的体格,很能令人放心,尤其是这一个月来,刘林只要出了家门,这两位“哼哈二将”自然要贴身保护……
刘启出了门,看着迎面走来的张松,说道:“子乔?”张松一回头,说道:“原来是启啊!怎么?这就要走了?”刘启说道:“子乔兄!是的!启要回长安,不知子乔兄你?”张松说道:“松还要留在这儿!这几天和伯达聊得很开心!”
张松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说道:“等过一阵,我就回成都!你若是有空,就写几封信!”刘启尽管心中有些失落,还是点点头,说道:“早回也好,中国不太平(中国古指黄河流域河洛等一带),如今荆襄巴蜀停战,子乔去荆襄看看,或许有所收获!”张松笑了笑,说道:“早有此意,我从巴蜀出来的时候,可是转道上庸,如今有了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刘启说道:“子乔兄保重!”张松没好气的说道:“行了!速去!速去!昨日你那位师弟送上的白龟,我就知道不好,若换了是我,昨天晚上就走了!”刘启点了点头,想了想清风,顿时心中黯然——这厮天不亮就走得没影,果然是躲着我!不过对于像刘启这类道人来说,所谓的高墙就是个笑话,不用说别的,他那位妖孽的师姐就曾“******”一把,长安城墙在她面前就是不设防……尽管张宁曾来信说是“恩断义绝”,不过想想那位魔女,刘启心中仍然有些黯然、失落……
刘启走得很快,他最不见得就是家人哭的“昏天暗地”,尤其是花骨朵的阿梅,这小妮子可是很缠人的。胡车儿和韩德归位,一人驾车,一人骑马,提着行李,一行人就出了刘庄,悄悄地走,才是王道啊……
初平二年六月,刘启一行人重新回到了长安,说来也是侥幸,在他们走后不过两三天,就有冀州的官员过来“试探”,虽然还不至于公然“抓人”,但来了软禁还是免不了。所谓的软禁自然是一行士卒把刘庄围起来,不,应该说是“保护”起来。看似袁绍霸道,事实上,自袁隗等人死后,刘防仍然留在长安,在袁绍的眼里,就下意识的认为,刘家就是和袁家作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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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车儿轻声道:“主公,长安东门到了!”刘启拨开了门布,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长安城,点了点头,说道:“嗯!”“啪”的一声,随后“嗒嗒嗒”的马蹄声响起,一位汉子骑着骏马悠悠的过来,说道:“刘启!雄等你多时了!”
刘启一愣,拨开门布,看着那个雄壮的汉子,立马跳下了马车,说道:“原来是华都督!伤已经好了?”华雄下了马,笑呵呵的道:“才刚刚养好,不过雄不是个安分性子,这几天就呆不住!昨儿听犬子说道刘启你今日就到了,故而过来一趟!”
刘启有些汗颜,说道:“启怎敢劳烦都督!”华雄哈哈大笑,说道:“见外了吧!叫我兄长便是!都是在军中呆过的,不要这么矫情!”刘启说道:“兄长,启的行程怎会?”华雄笑眯眯地道:“李郎中派人打听!我昨儿正好去探了门!这身子虽然上不了战场,但身为武人,只要不动,自身的力气就会弱上一分!不过说起来,你那位小娘子可是引起长安的轰动喽!”
刘启一愣,说道:“这……从何说起?”华雄拍了一下脑袋,说道:“也是,你从黎阳回来,自然不晓得!自打你回来之后,邺城派人去了你家!这事儿被你家小娘子知道了,就在渭阳君封君日子上,向天子提出了派兵攻打冀州,好一个轰动……”刘启有些汗颜,他离了家后,一路上走得慢,顺便游览山水,没想到婉儿却闹出如此风波,心中自然感动得很,想想小孩子那娇羞的模样,刘启的良心又一次自责了——我不是恋(河蟹)童癖……
刘启随后问道:“渭阳君?这又是谁?”华雄拉着马儿,和刘启边走边入了城,至于哼哈二将以及貂蝉则先行回了府报声平安。华雄道:“渭阳君就是你那未过门的娘子的姐姐董氏!”刘启一愣,说道:“董……”下一个字,他没有说出,因为在汉代时候,女子的闺名在外人面前是不能说的,就连刘启也是因为是未来妹夫的身份才知晓的……
华雄点了点头,说道:“嗯!就是她!”刘启心中一寒,女子封君,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荒唐事,他的那位岳父,难道也变得这么糊涂?刘启瞅了瞅四周,旁边还算无人,低声道:“不会吧!相国也就罢了,郎中令难道也……”华雄低声道:“这是王司徒为首的人所保奏的!因为今年长安大治!”华雄看着刘启有些不解,又说道:“相国颁布的新法令,引得不少贾人(商人)来长安,恰巧的是,西域正好来了一大批人,使得最近长安税收大幅上涨……”
刘启点了点头,这事儿他知道,因为年前他曾跟李儒闲聊的时候谈起过关于商税的一些设想,毕竟,长安猛地迁入这么多人,粮食的压力猛然加大,头几年肯定是入不敷出(头年开荒等等,就不细说了)。
华雄又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相国本身就封无可封,所以就有了渭阳君!”刘启感到心中很不舒服,“非刘氏不能封王”的祖训在那儿摆着,这是**裸的阳谋,什么叫做捧杀,这就是了!刘启完全可以想象到,这道圣旨一出,整个大汉朝看不惯董卓的人肯定涨了不少百分点……
华雄看着近在咫尺的贾府,说道:“明后天要是有空就找我喝酒!过年的时候有伤,只能忍着,这个时候可不能忍了!”刘启笑了笑,说道:“启自然会去!到时候不醉不归!”华雄哈哈大笑,说道:“是个好男儿!”刘启看着这个豪爽的西凉汉子,顿时感慨道,虽然不知道因何改了他的命运,不过这个蝴蝶效应,他可是很满意……
贾府显得空荡荡的,刘启若不是看到在前院中停滞的马车,还以为家里遭了贼。绝影自然是在马厩里,刚出门几个月,见到自家的老婆孩子个可是欣喜的很,尤其是绝影二世已经是“初长成”,虽然初时还有些怯懦,但一闻到那熟悉的体味,小绝影猛然欢快的扑向它的父亲,伸出舌头舔了舔……
刘启压住心中的惊讶,走向了后院,正好田氏在晒衣服,一件长袍和几件丝绸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