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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们丢尽了!”中年人乃是刘防之弟刘中,也是留下的管事之一,吼道:“十三郎!莫非,过门而不入乎?”
刘启尽管有些脸红,但还是飞速下了马车,说道:“启见过叔父!”刘中感到很满意,不管怎么说,刘启还算是够机灵的,至少在外人面前没出太大丑相,若是刚才一犹豫,恐怕又出笑话了——这就是刘一族,连叔叔和侄子都不认识……
刘中暗恨那些碎嘴的,到了像他们这种阶层,自然知道所谓的是是非非,更不用说,刘启如今的官职也算是高了,细数起来,在族里也没几个和他媲美的。
刘中笑道:“启是来参加六郎的婚礼的(刘平族内排行第六)?”刘启点了点头,说道:“启的身份,还望叔父保密!当然,我们这一行都是启的自己人!”刘中哈哈一笑,说道:“到了家,要是不能替族中遮风挡雨,那宗族还有什么用?至于那些家生子,看来是该敲打敲打了,听风便是雨!”
刘启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启也理解族里的难处,还望叔父不要太过苛刻!”刘中一愣,望着刘启看着那对父子的眼光,笑了笑,说道:“不愧是七兄之子!好胸怀!来来来!进去休息休息!赶了半天的路也累了吧!再说六郎的婚礼还有一段时间!不急!”
刘启苦笑一声,点了点头,低声问道:“这里还好吧!”刘中一愣,问道:“十三郎此言何意?”刘启说道:“启见那对父子很是警惕,莫非此地也不安生?”刘中眼神中露出一丝赞赏,低声回道:“些许蛾贼而已……”
刘启自嘲的笑了笑,到了自己家却不能住,无疑是最大的讽刺。貂蝉看着刘启盯着那锁着门的房子发呆,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启?”刘启苦涩的笑了一声,说道:“秀!这是我的家!”貂蝉先是一呆,随后笑了起来,说道:“不住在这里那又怎么样,再说了,区区一道墙,真的能挡得了你我么?不过,启!你要好好想一想……”
貂蝉蒙在面纱下的脸悄然升起了两朵红云,就连声音也有些低,说道:“舅搬家已经一年多了,启如果进去,光清扫可得费工夫……”刘启笑了笑,看着羞涩的小娘子,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貂蝉扑打了他两下,喊道:“臭启!又在作弄我……”
刘中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仿若无事一般,说道:“启!随我来,你的客房在这边……”刘中自然不会将貂蝉和刘启安排在一起,尽管貂蝉方才呼“刘亮”为“舅”,因为刘启排行十三,年纪自然也就能推出来,这种事儿自然是不能含糊的。
胡车儿放下了行李,便出了房门,尽管刘庄有奴仆,不过想想刘铁父子的表现就知道刘启在他们心中是多么妖孽,貂蝉赶走了那些“假意”的家生子,麻利的干着家务,准确的说是放下被子等等事。刘中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貂蝉,再看看刘启,心中不自觉的闪出了一丝羡慕,倒不是美色,而是他在刘启这个年纪,生活可没有这么多姿多彩……
尽管刘中是刘启的叔叔,但他并没有对刘启关于美色这件事儿多谈,少年人戒色是因为怕耽误学业,但如今刘启算是高官了,这点事儿也算不了什么。刘中喝了一杯茶,说道:“刚才没跟你细说,是因为有外人!不过这些毛贼这一阵来的确实勤了些,大概冬天也不好过吧!”刘启心中不自觉的把刘中的评价又高了一等,不管怎么说,至少他在明面上还是个心中有“民”的士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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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中说道:“那些人说起来与你那位义父有些关联!”刘启一愣,说道:“不会吧?”刘中道:“一年多前,你那位义父随着牛辅,将白波打得落花流水,当时还有不少人暗恨,老董家又出了一名将才呢!”刘启心中一笑,果然,贾诩又低调了,刘中知道这事儿,定然是读了邸报,贾诩是副官,这件事可没法藏住……
邸报,这个东东,已经出现了几乎四百年,当然,如今仍然是手抄本,刘家作为一郡之郡望,能看得到并不奇怪,毕竟这个年代,“政协”的威力很大,太守不得不参考这些豪族的意见施政……
刘中很快就出了房间,刘启觉得没什么事情,和貂蝉聊了几句,哄了哄小娘子,早早安稳休息……
“咣咣”声起,刘启打了个机灵,听故事同样睡着了的貂蝉睁开了迷糊的眼睛,说道:“启?怎么了?”刘启眨了眨眼睛,猛然听到“梆梆”的敲门声,有人吼道:“主公!有人偷庄!”
尽管刘启对这个庄园没什么感情,但一听韩德的声音,心中猛然起了无明业火,吼道:“我马上就好,你让胡车儿先去压压阵脚!”刘启和貂蝉没有了睡意,匆匆穿好了衣服,貂蝉从包裹中取出一个皮夹子,长尺余,露出的剑柄是高贵的古铜色,仿佛和杀人一点都扯不上关系……
刘启出了房门,看着韩德牵着一匹马,绝影站在院门前,看着刘启就欢呼的打着响鼻,伸出舌头舔了舔(河蟹)他。刘启拉过缰绳,说道:“什么情况?”韩德提着大斧,说道:“听人说,是白波!”刘启点了点头,领着貂蝉就出了门,果然,走到庄门不远处,就看着刘中有些慌乱的呼喊着,旁边的张松有些冷笑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刘启说道:“叔父?”刘中点了点头,随后斥道:“你把她带出来干什么!刀剑无眼!”刘启苦笑一声,说道:“叔父,秀是王越的徒弟,精通剑术!”刘中一愣,随后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到时候可别后悔!”刘启点了点头,指着离着不远的城墙上的那名壮汉,说道:“秀和车儿单挑过,车儿没占什么便宜……”刘中吃了一惊,看着那一丈多高的墙上几乎无敌的胡车儿,再看看娇滴滴的小娘子,很是想不通……
“就这么点本事么?”大发神威的胡车儿持着双戟,说是戟事实上是短戟,不过在这个城头作战上,很有用,几乎是一戟一个,血色染遍了全身,仿佛是阎王索命一般。冷风一吹,整个人显得更恐怖了,对手仅是看了一眼,胆先去了几分,一身功夫能使出五六成就算不错了。
刘启摇了摇头,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偷城”,估计今夜也就这么个结果了,有着胡车儿一人足矣,就和混混打架一般,一方尽管人少,但一旦有一个“无敌”的人物,估计也是一面倒吧……刘启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今夜是有惊无险!”刘中苦笑一声,说道:“话虽如此,但如果你那位护卫今日不在这里呢?刘庄可没这么多骁勇之士!”
刘启没把这句话当成真话,毕竟方才刘中的神情看在眼里,尽管有些急,但人却不慌,估计是有什么后手。刘启可不相信没经过军队的洗礼,人能到这个水准!谢安虽然不惊,可他当时也不在现场,这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什么,你说诸葛,拜托,诸葛的初阵,所谓的博望坡上的一把火,是刘大耳自己的主意,在正史中,与卧龙先生没什么关系……
“啪啪”声起,刘启一愣,随后看着小娘子有些发呆,说道:“秀?怎么了?”貂蝉说道:“启!你身后!”刘启一愣,回头一看,不仅仅是他愣了,就连刘中也愣了!火!起火了!借着风势,仿佛有着展翅欲飞的迹象,刘启苦笑一声,山贼看来也有能人,朱雀啊朱雀,真不是时候……
刘中变了脸,说道:“怎么会有一把火?该死,看那个方向,似乎就是祖堂!”张松冷笑一声,说道:“如果火矢射不到的话,那就是有内应了!”刘中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说道:“怎么可能,都是自己的族人!”
刘启道:“没收留过难民?”刘中一愣,说道:“或许那些官军……”一老翁猛然跑了过来,说道:“不好了,我们……”老翁看着他们几个,“撤”那个字终究还是没吐出来。张松看着老翁的嘴型,冷笑一声,转过了头,似乎那片火景有说不出的魅力!
刘启说道:“事态紧急,我带着秀儿去那里!叔父在此居中调度!”刘中苦笑一声,说道:“我心已乱,依你便是!”刘启点了点头,刚要上马,看着张松那悠闲的样子,心中一动,道:“子乔兄!”张松一愣,看着刘启毫不慌乱的神色,心中暗暗赞赏一句,并不是所有人在自己家遭了兵灾都依旧有如此风度!当然,张松并不晓得刘启对这个族的“感情”,至于不慌乱,当然不慌乱了,家里的人都远在黎阳,他急什么……
刘启道:“叔父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