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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看得出这位老人对自己关切之意绝非作伪,甚至怕自己颠簸没有像昨日那样奔行,而是缓步慢走,戒心就更为降低了,眼泪不争气的决堤而下,哽咽着问道:“你,你是神仙吗?”老人回头微笑:“不必害怕,老朽定然保你周全。”
惧意已消的刘启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在一阵浓浓的草药香味中,刘启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昨日逃出的山洞中,虽然仍然感到雨后的阴冷,但身下已经铺了厚厚一层干草,摸摸额头,烧已经退了,脚踝的伤处上了夹板,涂着厚厚的草药,身上其他伤处也觉得疼痛大为减轻,旁边还有一堆已经燃尽的篝火,随着心情的大好,看着脚边零零落落的兽骨,全然没有了昨日的惶恐。那老人走了进来,端着一小罐汤药送到他面前:“你身强体健,前日只是惊吓过度,外感风寒,服此药三剂必可复原,只是足踝伤及筋骨,若要根除需静养两月,不可妄动。”
刘启眼眶又有些湿了,越看老人越觉得慈祥可亲,道了声谢一口气把汤药喝尽。老人把旁边燃尽的火堆拨开,刨出一大团泥块,一剥开顿时香气四溢,是一只肥大的野兔,刘启狼吞虎咽的吃完才发现自己全吃光了,不好意思的望着对面盘膝而坐的老人:“呃,老大爷,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是哪里啊?你能送我回家吗?”
老人面露难色,并未回答,只是问了他姓名,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龟壳和一把铜钱,时而沉思,时而凝视着刘启,许久,将铜钱抛在龟壳周围,很紧张的盯着那些铜钱,口中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刘启也不敢打扰,很好奇的等着。
这算卦的龟壳铜钱看起来有年头了,这要是拿到古董市场肯定值不少钱吧?心里正嘀咕着,老人抬起头来:“这位,呃,这位小友,老朽真不知该从何说起,你定会以为太过荒谬,还望你听后切勿惊慌。”
刘启略为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请,请讲。”奇怪,自己说话怎么也不自觉的学着老人的语调。
“我名于吉字元美号青松,师从南华仙人……”老人面色凝重的讲述了事情的始末。
现在是汉代献帝年间,这自称于吉的老人是修道之士,在三十五年前收过一个徒弟叫张角,张角天资聪颖,勤学进取,于吉精于星象占卜,知道自己阳寿将尽,时逢朝纲混乱,天灾不断,民不聊生,便对张角倾囊相授,并将师传之宝七卷《太平要术》和记有自己毕生所学的《太平经》传于张角,之后便离开张角云游四方,张角带着两个胞弟张梁、张宝开始四处治病救人,传道济民,但后来信徒众多,其间不乏野心勃勃之辈,在不断的吹捧鼓动之下,张角兄弟也开始私欲膨胀,最终在众人的推举之下聚众造反。
从部下劫掠到的无数稀世珍宝中,张角发现一部记有上古期间流传下来的奇书,名叫《遁甲天书》,天书中记载有很多神奇方术,有一种叫做“逆天阵法”的方术可以知过去观未来,张角大感兴趣和张梁张宝一起苦心钻研,凭借于吉传授给他的精深道术竟然短短几年就掌握了这种不可思议的法术。
张角发动了“逆天阵法”探寻自己的未来,得到的却是刚刚起事就感染瘟疫暴病而亡,不久之后黄巾大军分崩离析的噩耗,但由于发动法阵的条件极为苛刻,张角的第一次尝试很快就结束了。
虽然未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可使得张角有了准备,在本该染病身死的中平元年(184年)远避疫区,逃脱大难。
然而之后张角所领乱军最终仍不是官军的对手,最终大败,张角见靠社会底层的农夫商贾难以对抗朝廷和各地的世族大家,于是令各地乱军分而隐匿,自己兄弟三人和手下心腹则分别依附董卓袁氏等豪族权贵,意图日后东山再起。
此外,张角暗中继续钻研遁甲天书,星象天文、占卜推算之术的修为大进,准备进行一次大胆的尝试,再次作逆天阵!找一个熟知未来事,擅长医术兵法的人帮助自己日后逢凶化吉,一统天下。
而前夜天象符合阵法发动条件,便有了刘启这两天的经历。
于吉当时就在附近寻找自己的墓穴,见天象大变,卜了一卦发觉不对,急忙找到阵法所在之处探查,遇到张角兄弟。
张角很高兴,力邀于吉加入自己的大业之中,并将前后详情告之于吉,而于吉不动声色,了解详情后竭力劝说张角放弃这疯狂的想法,可张角哪里肯听,最终两人反目动手,可没想到短短十几年时间,张角的修为长进有如神速,于吉全力一击竟然未能得手。
于吉奈何不得人多势众的张角,幸好阵法中宝物皆有灵性,于吉收回了《太平经》,阵法被破坏,悬于空中的七卷《太平要术》被一股巨大吸力吸引,飞入乌云中消失不见。
张角兄弟三人发动阵法消耗大量精力仅能勉强自保,因此无力阻止于吉救走刘启。
于吉哽咽着悲叹道:“天下大乱,兵祸四起,皆因老朽识人不明啊!”说完流下两行浊泪。
刘启几次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老人常年在山里独自居住,估计没什么娱乐活动,看小说看多了,竟然犯妄想症当了真:“老,老大爷,你别开这种玩笑了,请你想办法送我回家,要不给我家里报个信,这都两天了,我家人还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呢!你放心,我会把你带出这山里,给你安排个好的养老之处。呃,如果你怕适应不了城市,可以和我爷爷作个伴嘛,他就住在山脚下,他人可好了……”
于吉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此事的确过于荒谬啊……你且安心静养,日后你自会明白,你放心,此事本和你那一世无关,我定全力助你回去”他起身自嘲的苦笑两声走出洞外。
刘启傻眼了,怎么好像跟真的似的,不、不、不可能,别自己吓自己,看来自己也有点妄想倾向了,回去以后可不能成天看穿越小说啦。
想到“回家”刘启从心底感到一阵莫名的遥远,他吓了一跳,急忙揉揉脑袋把这种可怕的感觉赶走,可躺下以后一个个奇怪的念头纷涌而出,那些个绑架自己的怪人和这老人穿的衣服怎么从来没见过,开始脑子有点乱,也没注意这些,不过山里居住的少数民族不少,奇模怪样的穿着打扮多了去了;他们说话的用词怎么那么别扭,口音也从没听过,哎,很多地方都是十里不同音,自己老家一个乡下属的十几个村子就有五六种口音;那只老虎是怎么回事,华南虎早就绝迹了啊,哦,几十年前应该还有,估计是从小养大的,怪不得那么听话,可老虎能活多少年呢…………
刘启就在这样不停的疑惑再推翻中躺了大概一周时间,脚伤已经基本感觉不到疼痛了,于吉叮嘱他不可用力给他下了夹板,让他自己缓缓慢走。这几日于吉每日在林中捕野兔捉山鸡回来给他烤着吃,刚开始刘启还吃得津津有味,没几天就觉得腻了,除了少许盐外没有任何调味料,盐粒还是极为粗糙浑浊的粗盐,只吃野果又填不饱肚子,只好求助于于吉,于吉只是点点头就不再言语,刘启虽然觉得万分好奇,对于吉也不再害怕,但始终有着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所以也不敢主动和于吉说话。
这天,于吉竟然拿回一小罐酱汁,刘启的口舌之欲终于满足了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于吉:“这酱啥做的,真好吃,从哪儿弄的?”
于吉道:“百里外有一市集。”
刘启一听来了精神,这几日一提送他回家或给他家报信的事于吉就敷衍几句了事,他实在忍不住了:“老大爷,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你送我回家吧,你要是不认识路可以到那个镇上给我家打个电话好不?”
于吉满脸疑惑的望着他,欲言又止,好半天对刘启说:“我带你去此地如何?”
两日后,清晨,一夜未眠的刘启坐在山洞口茫然的仰望天空,他不得不接受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事实,他陷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当中!现在身处的世界根本不是他原来的那个世界,自己回不了家了!
刘启仔细的回想着那个小镇的每一个角落,一个有上千人的镇子,没有汽车,连自行车都没见到,没有电,更别提电话了,所有人都束着长发,很多人还穿着长袍……这里感受不到一丝一毫二十一世纪的气息,可以确定这不会是什么影视城,没听说过哪个影视城里日常生活也照搬古代的。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