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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笑得有几分诡异,踏波而行,走到了张宁不远处,看着张宁在水里挣扎的模样,低下了身子。他自然是不会拉张宁一把,只是将发了光的食指伸入了水中。数道电弧闪了几下,随后道人得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宁遭受了电击,喉头一甜,吐了一口鲜血,浑身更是无力,本来就是旱鸭子的她,此时竟有万念俱灰的念头。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道人看相她的目光竟带了一丝欣赏……
这片小天地突然震了几下,道人有些好奇的望着一个方位。果然一名白发老翁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老翁咳嗽了两声,说道:“用不着下此狠手吧……”
道人皱了皱眉毛。说道:“听声音,是南华么?六年之前犯这么大的事,都没死成?”老翁,也就是南华。慢悠悠地道:“你都没死,何况是我呢?”
道人哈哈大笑,说道:“这个笑话可不好笑啊!”南华拄着拐杖,看向深陷阵法的张宁说道:“早在十年前世间传闻你不堪哀痛,随父而去,想不到十年之后竟然精进如斯。如果你父泉下有知。定会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道人摸摸蟒蛇,大蛇吐着信子,有些不太安分。道人说:“愚昧的世间传闻你也信?(《蜀记》记载张衡之父张道陵被蟒蛇吞之,明朝张道陵后人记载则是张道陵在156年去世,此处取张陵178年去世,勿深究。)更何况家父如今还活的好端端的呢!”南华苦笑几声,这可都是老“化石”了,元一和张道陵这两个大杀器只要一天未去世,其他的道门就永远抬不起头。
道人自然就是天师道第二任天师——被封为“正一嗣师太清演教妙道真君”的张衡。张衡拍了一下大蛇,蟒蛇赶忙下了水,随后把张宁拉出水面,张衡拿出一丸丹药就给她服了下去。
张衡说道:“怎么,你的记名徒孙如今死不成了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想和我打一场么,先不提你这个身体,就算你完好如初,我可不想被道门中人说我以大欺小。”南华再一次苦笑,张衡的实际年龄其实和他差不多,但是他老爹张道陵的岁数和辈分实在是太大了。说起张道陵,世间也就仅有丹鼎派的元一道人和他同辈。
南华苦笑道:“本以为你会下死手,如今看来还是多虑了,你依旧是那般骄傲!”道人瞪大了眼,说道:“行啊!我不得不说个服字,如今天机紊乱,你竟然还能算的出来?”南华有些惭愧,有些欣慰,说道:“被天师说个‘服’字,看来我这辈子还算是没白过!”
道人冷笑一声,说道:“我看未必,你若不是看在黄巾改了天数,气运悠长,恐怕也不会来这阻我一次吧!”南华的脸变得更难看,说道:“你这张嘴啊!”道人说道:“我本就不是尘世之人,何必再给你留口德!”
南华此时宛如死人,苦涩道:“原来如此,没想到今人竟也能……好一个天师道!父子两人都为俊杰!”道人看着张宁眉毛动了几下,对南华说道:“你可以走了!”
南华哀叹一声,说道:“看在……”道人说道:“你当初也不是安了什么好心,如今何必假惺惺!我不会伤了她,更何况她也是故人之后……”
南华目露精光,说道:“真想不到,世人都小觑了你们,天师道,哼哼!好大的一盘棋!”道人眯着眼睛,露出了一丝危险的光芒,食指轻轻一点,说道:“你既然不想走,我就送你一程!”
一阵飓风迎面而来,南华不自主的就被风卷起,亏得道人没下狠手,否则风把南华卷到天上,跌也跌死他了。右手一指,风吹十里,但南华被这一吹,弄得十分狼狈,浑身脏兮兮的,甚至有不少擦伤挫伤。
南华挣扎的站了起来,心里难受极了,最悲哀的是,他从方才的交手中感知到了道门中人所追求的无上境界——真正的天人合一!南华看了看正在升起的太阳,有所悟,哈哈大笑道:“朝闻道,夕可死焉!世间再无南华!”南华,或者说是无名道人,扔掉了拐杖,走路有些蹒跚,但一步一个脚印,尽管他的前方遍布荆棘。
张衡仿佛变成了石像一般望向远方,此时他已经撤了阵法,张宁也醒了过来。不过令张宁恼恨的是,一旦她的腿迈向皇帝逃跑的方向时,张衡会哼上一声,那条大蟒就立刻恶狠狠地盯着她。
张宁跺了跺脚,说道:“你为什么拦着我!”张衡说:“没什么理由,真要较真的话,我的父亲的字是‘辅汉’,你满意了吧!”张宁狠狠地盯着张衡,随后展开了步法,如同轻烟一般离开了林子。张衡没有阻拦,只是望向皇帝逃难的方向若有所思。
张宁气鼓鼓的回到了住所,一名绝美小娘子迎了上来,道:“师傅!”张宁望着这即使是女人看了也会心动的小娘子,心中的火气不自觉的消了不少,说道:“唉!失败了!再等下一次吧!”少女拍手跳道:“只要不杀人,就太好了!”
张宁用力地点了点小娘子的额头,看着这如同白纸般的小娘子的表情,心又软了下来,说道:“父亲叔叔的仇,我是忘不了啊!”小娘子皱着脸,说道:“哦!那我再向义父多打听打听吧!”张宁笑了起来,说道:“真乖!”小娘子严肃道:“如果师傅答应姎,以后不杀人了,姎会更乖的!”张宁看着她板着小脸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张衡的顾虑并非是毫无道理的,袁氏的军队碍于没有船会被拖住一段时间,但这一追,十常侍就快被逼疯了。唯一有点理智的张让已经死了,另一个头子就是赵忠,可想而知,何氏三人这一路上“很难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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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近傍晚的时候,几个宦官勉勉强强的去觅食,他们去林子是他们找食物还是成了野兽的美餐,真真的令人纠结。先不说那几名宦官对着鲜艳的野果、蘑菇能不能吃而纠结,何氏还是发难了。
准确的说,是何氏寻了个机会,让皇帝和陈留王假装出恭,趁机逃跑。也难怪宦官赵忠等几人上当,先不说小皇帝刘辩是多么老实的人,更何况在这林子里他们自己如果不抱团,能不能活得下去还是个问题。仅是拖了一刻钟多点,赵忠就起了疑心,问道:“太后,陛下这也太久了!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
何氏支吾地道:“这才多久,恐怕辩儿是肚子坏了吧!”赵忠冷哼道:“肚子坏了?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高望道:“或许是陛下贪吃,野果可是不干净的!”赵忠如同毒蛇一般盯住了高望,说道:“我以为宋典就够傻了,没想到你和他也是一般货色!早先让你盯着他俩,你不去,恐怕这时候,两个孩子已经跑了吧!”
高望恼羞成怒,说:“同样都是跑了一天,凭什么你不去盯着,就让我去!臭臭的味道凭啥你不去闻?都是一样的官职,你赵忠凭啥在我之上!”赵忠如同老了十岁一般,说道:“天作孽犹可生,自作孽不可活!我怎么瞎了眼和你们这些蠢材为伍!就你这个傻脑筋,不被太后几句美言给骗了,我就把头割下来给你当蹴鞠踢!”
高望脸一红,只是哼哼了两声,没说什么。赵忠离着何氏更近,说道:“谁要是再出乱子,休怪我剑下无情!”赵忠不怀好意地盯着何氏,说道:“玉玺呢?”何氏慌了神,退了几步,说道:“什么玉玺?”赵忠哼道:“不要装糊涂,六玺。你不会不知道!”
何氏后退一步,赵忠冷笑道:“不要逼我们亲自动手,让先帝的脸面无光!”何氏急了,哭道:“你还知道先帝?”赵忠不说话。更往前走了一步,何氏悲叹一声,一番摸索,拿出了五方玉玺。
藏时藏得很严实,有的在包囊里。还有的竟夹在衣服内,只是赵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说道:“还有两方呢?”何氏冷哼一声,说道:“皇帝信玺自然是在皇帝手里,至于传国玺你就做梦吧!”
赵忠咬着牙,刚想说什么,草丛哗哗响了几声,随后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快走,有狼!”
何氏大吃一惊手忙脚乱的把玉玺放回了包内,随后便被赵忠拉着往前跑。赵忠不停地骂着。死就死了吧,还把狼往这边引,这些宦官是呆在宫里太久而变傻了么?
赵忠何氏郭胜最终还是逃了一劫,他们拐了几下恰好有个码头,虽然回去的危险更大,但后方有狼也顾不得了。
清晨,好运的少帝和陈留王在清河崔氏的帮助下,登了牛车,缓缓东行。刘辩有些担心母亲,脸自然是高兴不起来。不过在随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