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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也是气苦,刘德这一躲不打紧,可洛阳中的风言风语却是越传越离谱,如今说什么的都有,今日上朝,朝中的百官见到他都在窃笑。
更重要的是,刘宏虽然没明面上说他,但不满的态度洋溢于外。
这让何进的压力不小,而随着石家欺压大儒范丹的事情被捅出来,石家的名声彻底臭了的同时,也让何进的名声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他本是外戚,靠的是妹妹何皇后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本来就不受士林的待见,如今有这么一个坑女婿的老丈人,让他原本就不算好的名声更不好了。
何进虽然是屠夫出身,但压根就不敢小看士人的影响力,如今的朝廷虽然宦官当道,但士人才是朝廷运转的基础,若是真被士人鄙夷,对他以后绝对不利。
“介卿,此事无论如何也要让刘德放手,石家保不住就算了,但某绝不能让他泼脏水。”何进思索片刻,咬着牙说道。
要说这刘德也实在是可恶,谁能想到他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后手,何进原本以为已经高看了刘德,却不想他竟然比自己想象中难缠。
“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去工坊拜会拜会王越,看他是个如何的态度。”史汰连忙道。
这事儿他大包大揽,结果刘德压根就不吃他的威胁,这让他很是憋闷。
被何进请出山,他可不想第一件事就搞砸了,若是如此,以后他在何进面前,就真的只是一个授艺的游侠,再无发展的前景。
“好,此事,就拜托介卿了。”何进慎重的吩咐道。
“若是那刘德的要求不算过分,你尽可答应他,此事必须尽快解决。”
石家的事儿本就是一个商事纠纷,结果现在弄得他焦头烂额,从昨日到今日,竟然已经有过百人状告石崇,哪怕是何进,也不敢再保石崇。
天知道石崇到底做了多少坏事,现在他已经后悔,早知道就不让石崇却招惹刘德了。
史汰自然也知道这事缓不得,当即匆忙离去。
京兆尹府,京兆尹蒋雄烦躁的不行,不仅仅是因为越来越多赶到京兆尹府状告石崇的人,更因为外面流传的谣言之中,就有他和石崇的关系。
“混账,到底是谁在造谣,若是被本官查出,绝不饶他。”蒋雄狠狠咒骂,却无可奈何。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如今洛阳乃至周边都在传石崇作恶的事情,几乎都已经有数百个版本了,更有说书的儒生将石崇的恶事编成段子来讲,他能奈之何。
“大人,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将这个案子结案,否则后果难料。”幕僚提醒道。
蒋雄和石崇有交情,且那日随着石崇一起出城是明摆着的事情,此事若是搞不好,蒋雄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谁让石崇冲撞的,是皇帝刘宏名下的产业。
“该死,这石崇当真是祸害,可此时何家一日不开口,我能如何。”蒋雄气的不行。
他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后果,可石崇是何进的丈人,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轻易宣判,再说,这事还得看那刘德的意思。
就在蒋雄愁的茶饭不思的时候,刘德却恰意的呆在工坊之中,听着匠坊的公输简汇报自己的进度,刘全陪在身边,脸皮子是一抽的,怎么都觉得刘德败家。
匠坊有十三个匠人,各个都在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那公输简,制作了一对木制的翅膀,说要飞上天,这不是笑话嘛。
偏偏刘德对此很是重视,反而在和公输简讨论之中,提出可以用牛皮为表木架为骨试试。
其他的十二个人,也都是做着没谱的所谓研究,白花花的银钱被他们折腾的让刘全心疼。
“公输简,你们的底子到底不够扎实,这样,鸿都门学不日要重整,到时候会有康成公前来授课,我给你们每人报个名,你们去鸿都门学进修一番,但有一点,谁也不能泄露是我让你们去的,另外,帮我留意下鸿都门学中有没有有能耐的学子。”
半晌之后,刘德才意犹未尽的扫了公输简等人一眼,丝毫没有顾及刘全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公输简等人也是意外,自从刘德将他们召集过来,他们的日子总算是好过了些,有家室的一家温饱,没家室的也乐的自在。
可他们没有想到,刘德竟然让他们去进学,这对于公输简来说,简直是意外的惊喜。
“公子,某大字不识一个,这,这不合适吧。”石匠李路尴尬的举手,满脸通红。
刘德眼神一瞪,“搞研究,不识字可不行,要么你们都给我去进学,要么,离开匠坊自谋出路。”
李路顿时不敢再说,唯有诺诺应下。
第八十四章 王越神威压史汰()
工坊外十里地,史汰脸色铁青的看着突然射在他脚尖前的箭支,那摇晃的羽毛显得是那么的刺眼,扫了一眼身前三米外‘皇家工坊,闲人不得入内’的牌匾,史汰深吸了一口气。
平复了心中的怒意之后,史汰抱拳,运转真气扬声开口。
“史汰前来拜访故人王越,烦请通传。”
放在以往,若是有人敢暗箭警告于他,他必定会拔刀相向,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对他出手的,但此时,史汰却不得不按捺下性子。
不是因为这里是皇帝刘宏名下的工坊,更不仅仅是因为何进,更重要的是,这里面有一个王越。
“请在外等候,某为你通传,至于将军见是不见你,那可就保不准了。”
片刻之后,前面的树林里传来一道声音,随即,史汰就看到一个腰跨弯刀、手执弓箭,背背箭壶的将士走出,转身奔向工坊方向。
史汰眼眸一凝,正要有所动作,又是一根利箭直插在他跟前,继而一道冷哼声响起,“阁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否则误会了可就不好说了。”
史汰冷眼扫向另外一边,却丝毫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不由得心中一凛。
早知道王越非泛泛之辈,不想他手下竟然也是精锐。
他却不知道,驻守工坊的虎贲军人数虽少,但除了原本的二十多个工坊青壮之外,其余人却尽皆是游侠出身,而且随着王开等人被刘德派出,这些时日陆续有人来投。
身为游侠,自然是有一定的本事,哪怕不如他史汰,但在暗中也是难以防范。
工坊院落,王越正为刘德讲解《蝶梦九变》心法,对于刘德能那么快引气入体进入养气境,王越也是惊诧。
虽然他并没有修炼《蝶梦九变》心法,但以他实力自然能对刘德做出最正确的指点,刘德也不客气,将自己在修炼之中所发现的问题一一询问,就怕万一练差了弄个走火入魔就惨。
正听得酣,就听到大门被敲响,旁听的史阿走了过去,片刻之后面色古怪的回来,道,“王师,史汰在工坊之外求见。”
王越哦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向刘德,笑道,“刘德,此人名为拜访我,实则是为你而来,此人竟然敢威胁你,可需要为师为你斩了他。【 】”
王越的风轻云淡,让刘德很是感触,随着时日长久,王越确实越发将他当自家人了,这是好事,不过听到史汰来了,刘德眼神就是一眯,问道,“王师,此人那日出手,听师兄说已经是炼气成罡的高手,王师可有把握?”
“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昔年他还年少,而我也正值青年,因他仗武欺人,被某教训了一通,此人武艺虽然非凡,但心性不足,终究难有太大的成就。”王越笑道。
刘德听得有些懵懂,怎么武艺高低,还和心性有关?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还显得高深莫测,刘德也没有追问,既然王越有把握对付史汰,刘德自然是放心,当即恶狠狠道,“既然如此,王师不如见他一见,此人代表何家而来,要是一个不乐意,不如干脆直接做了他。”
王越有些无语,道,“我只是说说而已,我辈练武之人,轻易不得伤人性命,你还是别打着主意的好。”
刘德羞赧一笑,“这不是被他威胁,缺乏安全感嘛。”
史阿在一旁有些脸红,王越派他给刘德做护卫,结果刘德却安全堪忧,这对他来说,绝对是打脸。
“放心,此人敢来我这里,我岂能让他嚣张。”
片刻之后,史汰被待进了工坊一侧,却并没有能进入工坊真正的范围,甚至连虎贲军的演武场都没能靠近,这让他很是不满,看到王越带着刘德和史阿走来,顿时冷哼一声。
“王越,你就是这般礼数对待故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