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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完成才能算作是成亲,否则就是野合,所生的孩子也将没有资格继承家业。
前世也保存了一些,但是基本上就是走个形式,哪像现在必须一礼不少地完成。
“成亲真不容易,好吧,咱们什么时候纳采?”
“呵呵,想得美,老娘才不要嫁你呢?”
春娘破涕为笑,朝赵正脑袋上一戳然后笑着跑开,却是想通了那个关节。
“女人就喜欢玩考验,也不怕男人变心,哼。”
吃过午饭,赵正换身新衣服,其实就是换了御寒的袍子来到了安亦居。
外面虽然寒风刺骨,但是内堂中摆着几个火炉使得很温暖,有不少客人在软榻上坐着,看着堂上舞姬的表演,有几个打扮阔绰的时不时还抛出一把铜钱叫着好。
赵正摇摇头不觉得这种舞有什么好看,舞姬穿的比客人都多,而且跳来跳去就只有那几个动作,一会扭扭腰一会转个圈。
“赵亭长是对在下编排的舞蹈不满意?”
白雪在旁边看他半天了,边看边摇头,以为自己是拨浪鼓啊。
赵正呵呵一笑,摆摆手道:“不敢不敢,这里宾客盈堂,不时还拿出打赏,在下又怎敢妄自贬低。”
“算你识相”,白雪心道。
“只不过觉得客人的品味太低了,对他们表示悲哀。”
“哄~~”
白雪的脸瞬间变红,头发都快支棱起来了,手指着赵正哆嗦,半天才忍住怒意说道:“那你说什么叫做有品位,要是不说个明白明天就不用来了。”
赵正微微一下,这就上钩了,心理素质也太一般了,指着说道:“首先舞女的动作太单一,一点没有展现自己的柔软的身姿;其次这身上的衣服穿的太多了吧,比客人都要多几层,舞衣有这么设计的吗,你想想上午我设计的那件旗袍;再者堂里的灯光也太暗淡了吧,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先就这样吧。”
白雪若有所思,赵正说的也都对,但是最后那句“就这样吧”什么意思,合着还有很多缺点只是你不愿意说罢了?
她咬着银牙道:“一次说完,省得我以后再生气。”
赵正躬身一礼道:“掌柜的要不扶个什么东西,我怕待会你给气歪了身子。”
“没事,我很好的。”
“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赵正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开始念道:“纱帐太多,太容易起火,失败;大门太小显得格局太小,失败;蜡烛都不用灯罩,烟雾都快熏死了,失败;···失败;···”
赵正一连念了几十条都没有停止,白雪本想反驳但是又一想说的还真有道理,就忍着火耐心听下去,终于实在是忍不住了,说道:“够了!”
看着赵正惊讶且带着戏谑的脸,又变成笑脸道:“读了这么条,我怕你口渴,不如拿过来我自己看。”
“好啊,正好我有点口渴,茶壶在哪里?”
“厨房,右边拐角直走就到了。”白雪捧着那圈“失败”看得目不转睛,头也不抬指了一个方向。
“对了,我忘写了一条。”赵正突然折返回来道,“喝口水还这么麻烦,也不知道在堂中立个水箱,失败。”说完也不管白雪铁青的脸,径直离开。
回到后堂白雪气呼呼坐在板凳上,高渐离正摆弄着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看见白雪气呼呼的样子问道:“谁又惹你生气了,看你脸铁青的样子。”
白雪把那圈“失败”往桌子上一摔,说道:“还不是那个赵正,成心气我,拿出一个什么失败书到处说安亦居的不是。”
高渐离放下手里的物件,拿起看了会笑道:“失败失败,经营安亦居这么多年竟不知有这些缺陷,到这时这座楼没有烧毁没有倒塌还是我们运气好了。”
“高郎你也帮着他气我。”
高渐离哈哈笑道:“赵兄也不光是气你,所说条款句句言之有物,比如这纱帐容易失火,你忘了上次烧毁纱帐吗,幸亏被我们及时扑灭,才没有造成火患。”
白雪脸色稍稍回缓,但还是气呼呼地说道:“那他直说哪里不好,怎么改正他倒是说一句啊。”
高渐离不语,笑着掏出一卷纸递给白雪,道:“起初我还以为这是赵兄忘记了丢在这个灯罩里,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针对那些缺陷做的整改。”
白雪拿过一看果然每一条都对着一个“失败”,而后颓废地放下来道:“但是真要这么改造要花多少钱,真依着他胡闹不行。”
“一千金外加一百一十三钱。”
白雪惊讶地又看了看,是的每一项整改后面都附着一个价目,整个下来刚刚好一千金。
算数是大多数人的短板,而且没有系统的算法,所以从古至今华夏的数学家都不是很多,像这样琐碎的账目一般人怎么也要一个团队几日几夜不停地算账才能得出,可是赵正竟然一个人就算出了。
高渐离看着惊讶的白雪,拿过整改书收好说道:“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很久以前监正大人就为一个神秘人做出批语,这么多年了我想可能他出现了。”
第九章 欲取先与 三 求收藏()
“什么非池中之物,一盏破灯罩都要跟我收钱,他算什么英雄豪杰,再者现在他不过是一个沿街卖酒的商贾,连个爵位都没有。
而且监正老头不是还为公主批命‘贪狼弊命,遇龙则安’吗,如果赵正是你说的那个金鳞为何还让公主遭受八马大盗袭击的危险。”
高渐离摇摇头,沉吟道:“天数命数皆是玄机,非是你我凡人可窥伺,好了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
“高郎”白雪终于说出那句话,“今晚就留在这里,行不行?”
那个身影并未止步,轻轻为她带上房门。自己的房门三年了一直没有落锁,却三年未曾被人推开,有时一阵风把门推开都能让自己愣好久。
“高郎,你就如此绝情,真不懂我对你的情意?”
白雪无声问道,但其实她知道答案,高渐离的心里已经容不下人,只有那个嫣然一笑但又霸气十足的女人。对自己从来只怕是同僚,或许还有那令人心碎的兄妹之情。
白雪躺在床上昏昏睡着,脑子里想着自己小时候见他的第一面,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小姑娘,但他已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高郎,你是来带我走的吗?”白雪在梦里对着骑在马上的高渐离道,只见他点点头把自己拉上马,两人纵情策马奔腾。
一扭头,突然变了,那个令自己讨厌的身影出现,代替了高郎的位置,回头道:“勾搭情郎都不敢大声说,失败。”
“赵正,我要杀了你。”被惊醒的白雪一脸杀意,倒了杯水本来想喝却又想起刚才的梦,“啪”一声茶杯应声而碎。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安亦居这里大动土木,周围的店铺宅院统统买下来做扩充,因为得到了郑袖跟姬景两大安亦居股东的,白雪虽然对此反对但也无话可说。
赵正在这一个月里照例要做两件事,一件事是每天查看工程进度,对于一些细节上的构造进行指导;另一件事就是给工人们送些姜汤御寒。
这些工人大部分是附近的乡民,多年的徭役早把他们训练成兼职工匠,一开始改造时姬景甚至想下发徭役令。
春种夏耕,秋收冬藏,本就是四季变化,寒冷的冬日里招募工人干活本已经拖欠了他们,打乱了他们的生活计划,赵正又怎忍心让他们白白干活。
最后还是按照原定酬劳的两倍发放,因为赵正看见一个满手冻疮仍然坚持上梁柱的工人时莫名其妙觉得想哭。
“或许我在剥削他们,但是他们也需要我给的酬劳”,赵正只能用高薪待遇去麻痹自己的“暴行”,心里想着或许多给的这些钱粮能够他家中的儿女多吃一些。
干活的工人们也纳闷,好端端地干嘛给自己加薪,朴实的汉子们怀揣着疑问去问赵正,不给个明确说法还就不干活了。
凡事以礼而行,这个混乱的时代虽然大人物们玩惯了波诡云谲,城头上不断变幻大王旗,但是基层的百姓还是那么朴实,拿一份钱干一份事没有偷工减料,没有粗制滥造。
有时候赵正觉得自己没有穿越回古代,而是到了一个更先进的时代,民不好争敏而有礼。
“乡亲们,天寒地冻的都不容易,大家还要辛苦地帮我们建造,在下实在感激故而这多出的钱粮权当赵正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