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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而倒是贺太守也知道自己往日缺德亏心事做得太多,虽然有官字招牌护身,又是太师蔡京的门生,寻常官民也奈何不得他,可是贺太守倒也怕有人会暗中下黑手。所以不但华州指挥使司内任职的将官多是他的亲信,便是府衙做公的差役,大多也是江湖出身的武师或是被捕的强人,也都被贺太守做些人情,或是以势相诱,被他收做为鹰犬爪牙。那些府衙中自己私养的党羽多半好武艺,饶是撞见道上奢遮的高手,三五十人一拥上去,大多半也都抵敌不住。
&bp;&bp;&bp;&bp;此时贺太守急中生智,他慌忙又道:“快!无论是从大门还是后门,趁着混乱时教两三人溜出去,去华州指挥使司与府衙速速召唤军兵衙役过来!”
&bp;&bp;&bp;&bp;几个家丁刚按照贺太守的吩咐去混出府邸,只过了一时片刻,贺太守便听得阵阵哀嚎惨叫声越来越近,忽然有两个护院从回廊一侧直直飞了出来,并狠摔在了地上。旋即有几十个凛凛汉子蜂拥着奔出,并朝着自己这边大步腾腾的走了过来!
&bp;&bp;&bp;&bp;贺太守眼见有个锋眉炯目、气宇轩昂的汉子在身后随从的拥簇下径直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冷声说道:“你便是华州知府?你的看门狗不是说你这厮不在府中么?”
&bp;&bp;&bp;&bp;贺太守嘿嘿干笑了两声,说道:“阁下便是萧节帅?末官府中有些私事需要打理,不便见客,是以欺瞒了恁,还望见谅则个。可是萧节帅私闯末官府邸,伤我家丁,这却又是何道理?还望萧节帅能告知于未官。”
&bp;&bp;&bp;&bp;萧唐冷冷一笑,说道:“我不请自来,当然有要紧事要向贺太守问个明白,此人是谁,想必贺太守也认得吧?”
&bp;&bp;&bp;&bp;“狗官!我女儿怎样了,你还我闺女!”
&bp;&bp;&bp;&bp;贺太守忽然眼神一凝,他瞧见萧唐身后闪出一个人来,却不正是被自己陷害发配的画师王义?而王义口中痛骂,双眼虽然也似要喷出火来可是,可是他也得过了萧唐的吩咐,是以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也并没有立刻冲上去与贺太守这个衣冠禽兽厮拼。
&bp;&bp;&bp;&bp;贺太守的脸色先是一怔,旋即立刻阴沉了下来,他乜了王义一眼,又冷眼朝萧唐望将过去,并阴声说道:“此人未官当然晓得,这厮失手杀伤人命,被我判处充军迭配沙门岛,怎的却会出现在此处?押送这贼配军的官差又在哪里?萧节帅,你可是朝廷命官,遮莫是你藐视王法,救下了这个贼配军?”
&bp;&bp;&bp;&bp;萧唐闻言面色却泰然自若,他悠悠说道:“贺太守可是想故技重施,再给我编织个罪名?本帅镇抚河东事了,本欲返回汴京向官家复命,怎料途中却遇到一伙草寇剪径,杀了两个防送公人,还意图对这王画师下手。我遣麾下救下了他,如今携王画师同来,也是要向你问个明白,凭甚么定下他错手杀人的罪名?”
&bp;&bp;&bp;&bp;贺太守大皱眉头,他狐疑的凝视着萧唐又道:“萧节帅,倘若真是恁杀散了作祟的恶贼救下这配军,也须当解送至当地州府县衙,自有衙门文吏迭成文案报与未官晓得。可是恁却又为何押解这配军前来,颠倒着却要来责问未官?”
&bp;&bp;&bp;&bp;萧唐嘴角一翘,又道:“贺太守,你可知我籍贯出身何处?”
&bp;&bp;&bp;&bp;“下官自然晓得,萧节帅是河北东路大。。。。。。”
&bp;&bp;&bp;&bp;贺太守话说到这,他心中忽然咯噔一下,暗付道他娘的,不会这般凑巧吧?我看上这撮鸟的闺女,还以为他也是个无人情关系可走的闲常小民,可况他又是个外乡人,又能有谁替他出头?萧唐这厮出身大名府宗城县萧家集,而那姓王的也是大名府人士,遮莫他们两个还是旧识?
&bp;&bp;&bp;&bp;忽然贺太守又从萧唐言语中听出些端倪,他立刻说道:“遮莫萧节帅与这王画师相识?可是天底下又怎有如此凑巧之事,萧节帅返回汴京向朝廷复命,就恁般巧的撞见有歹人行凶,还救下了恁当年结识的旧友?”
&bp;&bp;&bp;&bp;萧唐长舒了一口气,又悠然说道:“是啊。。。天底下怎会有恁般凑巧的事,王画师一向生性淳良老实,未曾与人面红面赤,做过半点相争,我也愿意替他作保。王画师在大名府一直谨小慎微,怎的一到了那华州华山金天圣帝庙去还愿,就失手杀伤人命了呢?”
&bp;&bp;&bp;&bp;贺太守听萧唐说罢,他面色愈发怨毒,眼中也杀机稍显既逝。现在贺太守也能够确定对方分明是要来寻自己晦气的,他阴测测的又道:“萧节帅,王画师这桩案子未官已下了判决。便是恁心中见疑,也当去向永兴军路宪司呈报,可是萧节帅却带着这贼囚配军擅闯未官府邸,这恐怕不太合规矩吧?”
&bp;&bp;&bp;&bp;“贺太守,我没听岔吧,你现在是要与我讲规矩?”
&bp;&bp;&bp;&bp;萧唐微微一笑,又道:“我是军旅官将出身,行事直来直去惯了,你若是瞧不如眼,尽管上报朝廷弹劾我去。何况我若不闯你的府邸,有些事情又怎能觑个分明呢?”
&bp;&bp;&bp;&bp;萧唐话音未落,众人又忽然听见有一声女子的哭嚎声骤然传来:“爹爹!”
798章 玩硬的不成,我与你讲王法()
萧唐等人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女子哭喊着向王义这边奔将过来,但见那少女生得云鬓花颜、袅娜纤腰,也端的有姿色。只是她蛾眉紧蹙,汪汪泪眼也似哭肿了,看来这段时日也是以泪洗面而度过的。
“我的儿啊!”
王义见是自己的亲生闺女,他也悲怆长号,拥过去与玉娇枝抱作一团。在玉娇枝的身后,石秀也率十几个心腹带着三个女子走了过来。但见那三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女子丽质各异,只是有一个呜呜的啼哭,有一个神情麻木,还有一个打眼瞧见贺太守便俏眼冒火、银牙紧咬,直恨不得要将那个狗官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而那三个女子身上只着寸缕,有个女子甚至只挂着片肚兜遮羞,几团香沁酥1胸挤到一处,在场似武松、花荣等人立刻把头扭到一旁,旋即如尖刀般犀利的眼神又向贺太守瞪视过去。
正与玉娇枝相拥哭喊的王义打眼瞧见其余三个女子几乎**的模样,他心中一凉,慌忙又对玉娇枝说道:“孩儿可曾被这狗官给玷污了?”
玉娇枝闻言螓首低垂,声如蚊呐的向王义低声说了几句之后,王义才长叹了一口气,似也放下了心来。而在旁的石秀抱着膀子冷笑道:“哥哥既然要见贺太守,我便按照你的吩咐在后门把守,生怕有些泼皮腌臜进进出出。却不想撞见十来个撮鸟绑缚着四个女子出府,小弟心说既然是贺太守府中的女眷,如何也不能教歹人给掳去了,是以我便率弟兄们杀散了那伙撮鸟,带这几个女子前来向哥哥复命。”
果然王义的女儿就被这厮囚禁在自家府邸,如此顺利的救下那玉娇枝倒也算是意外之喜。。。看来贺太守这厮做贼心虚,提防心也甚重,也还好我吩咐三郎把守住后门以防万一。除了这玉娇枝这狗官倒还另禁锢了三个女子,不过似这等用尽下作手段的色中饿鬼,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萧唐心中念罢,他微微点了点头,又向石秀问道:“可曾杀伤人命?”
“哥哥,瞧你说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又是在华州父母官的府邸。咱们又都是在恁帐前效命的家将,小弟又怎会行凶杀人呢?”
石秀嘿嘿笑罢,他又朝面沉如水的贺太守那边望将过去,又阴声说道:“只是小弟也不知那伙厮鸟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手下豢养的走狗,还是意图对州府官不利的绿林恶贼,被我与弟兄们为了救人少不得厮斗一番。刀剑无眼,那干厮鸟少只胳膊断条腿,或是被挑断了手脚筋却也是难免的了。”
与石秀一唱一和罢了,萧唐便转头向贺太守瞧去,又道:“贺太守,你我既食朝廷俸禄,我本不愿与你做文武不和、相互倾轧的官司,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
“大人!求恁为奴家做主啊!”
还没等贺太守发话,随着玉娇枝一并被救出的女子之中有一人终于察觉到现在的形势,她噗通声跪倒在地,并向萧唐哭诉道:“奴家本是华州人士,却遭贺太守这狗贼觊觎,又撺掇市井泼皮时常搅扰父母,家父怄气不过亡故了,家母争执不过,只得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