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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十分不凡。我听闻你们两个这是做生死较量,倘若一个不慎射杀对手,也只按军中误伤事由论处。。。。。。毕竟在京师重地,无论你们二人谁坏了性命,也甚是不妥。”
花荣顿了一顿,旋即向王焕颔首说道:“王节帅安心便是,末将理会的。”
萧唐闻言心中却想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似陈丽卿那般好杀暴戾的性情,她在真弓真箭比试的时候,又怎会心存手下留情之念?就在这时,萧唐又望见在长街的另一头陈希真、陈丽卿、孙静、真祥麟、苟桓等人也已向校场辕门的方向赶来。没过多时,萧唐与身边的一众心腹兄弟,便与以陈希真为首的那伙人马对持观望,泾渭分明的两拨人俨然呈现出剑拔弩张之势,现场的氛围也愈发凝重起来。
眼角余光一扫,萧唐又瞄见刘锜也正在校场对面的一处茶肆前驻足观望,他便也转头望去,与刘锜相互颔首示意。与此同时,孙静也假模假式的说道自古壮士临阵比试弓术箭法,利箭离弦,走马交锋时,又岂能无失误?要分出个优劣或死或伤实属常事,未免斗杀误伤也须花荣、陈丽卿二人手下小心云云,实则言下之意就是两人定下生死约定:无论其中哪个失手,是死是伤,也都不得寻对方追究偿命。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花荣与陈丽卿当然都不可能打退堂鼓,他们一并策马进了校场,须臾之后校场内外吵杂的议论声也渐渐平静下来,萧唐、陈希真以及现场的市井百姓都屏气凝神,静等花荣与陈丽卿斗箭。
此时花荣胯下骑乘的,仍是萧唐赠予他的那匹白雷飞骓,他头戴一顶铺霜耀日的银盔,身彼副烂银铠甲铠前面还绑了副遮箭防牌。花荣手中也绰着那张泥金鹊画细弓,马鞍箭壶中插着十五枝铁骨砺锥箭,他也没带其它兵刃,只凭着一张弓、一壶箭拍马踱到校场中央,等待着与陈丽卿斗箭。
而陈丽卿也没有携带她平常善使的长剑与宝剑,十五枝雕翎狼牙白镞箭已稳稳插在箭袋里,手中握着的是一张泥金塔花暖靶宝雕弓,陈丽卿头上戴着的顶闪云凤翅金冠,身披的连环锁子黄金甲前后也都有青铜护心镜护住了要害。
花荣冷眼打量陈丽卿一番,便说道:“如今按你这厮的意比试箭术,你又想如何切磋?”
陈丽卿虽然恨不得立刻在花荣身上射个透明窟窿,可她素来恃武倨傲,心说将你射杀的太快,也显不出姑奶奶高强的手段来。陈丽卿便把头一扬,向花荣挑衅道:“别人敬你做甚么小李广,可却吓唬不住本姑娘!既然要放开手脚比试,你先射我一箭,后我再还你一矢!”
花荣冷哼一声,也不愿与陈丽卿再做口舌之争,便立即纵马跃开,待与陈丽卿拉开一段距离之后,又厉声喝道:“好,吃我一箭!”
话音未落,花荣已然翻身挽弓,飕的一箭,直奔着陈丽卿的肩膀射去。破风呼啸声促促,箭镞寒芒闪闪,须臾之间,花荣射去的利箭便将穿透陈丽卿的肩头!
这箭射来的又疾又狠,准头不带有半点偏差,这厮倒也不愧被人唤作小李广!
饶是陈丽卿狂妄惯了,可是也被花荣这一手神箭惊得花容失色。电光火石之际,陈丽卿堪堪揉身一闪,箭簇擦着她的肩头呼啸飞过。与此同时陈丽卿也已抽箭在手,搭在弦上,她毫不迟疑,张手放弦便朝着花荣反射了过去!
此时花荣与陈丽卿拉开约莫有百步的距离,花荣要躲过陈丽卿这一箭也自然不是甚么难事,可是他也发现陈丽卿这一箭射得也是狠厉势疾,竟然丝毫也不逊于自己。
眼见自己这一箭同样奈何不得花荣,陈丽卿双目圆睁、银牙紧咬,她又叱骂一声,旋即双腿一夹,胯下马儿似道旋风般直奔着花荣暴冲过去。
这时花荣又瞧见陈丽卿一边绰弓在手,一边仰头向他这边面露冷笑,似乎是在向自己示意待两人的距离再拉近一些,再做互射对决。
花荣眼下更不可能心生退意,他冷哼一声,也催马如飞,直朝着陈丽卿疾驰而去。转眼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便不过三十余步,而就在这个时候,花荣、陈丽卿二人已经齐齐举起弓箭,将对方觑个真切!
离弦之箭,疾若流星,在这般距离之下,他们又如何能够躲过对头射来的催命利箭?181
622章 片刻的仁慈,致命的危机()
就在花荣要撒手放弦的那一刹那间,他眼见陈丽卿气定神闲,此时也早将弓弦拽得满满的。花荣蓦的想道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个对头身上,可是这般接近的距离,自己的身体真能做出及时的反应,在射中陈丽卿的同时,也能避过她这一箭么?
想到这里,花荣手上势头稍稍一缓,在陈丽卿利箭离弦之后,他才一箭射出。但见他们二人分别射出的铁骨砺锥箭与狼牙白簇箭激飞的轨迹形成一条笔直的直线,就连箭簇的锋尖寒芒也正对在了一个点上!清声乍响、火花四溅,两支利箭在半空撞在一处,旋即又急促的绕了两圈,坠将下来。
此时花荣与陈丽卿的战马恰好错身而过,他们两个人又是在同一时刻轻舒猿臂、款扭狼腰,抽箭、搭弦、觑准、放箭的动作一气呵成,又是两支利箭骤然激射而出,直奔着对方呼啸过去!
电光火石,寒芒骤至!去势极狠的两支利箭在半空中剧烈的绕了几圈后,又立刻跌至地上。没过片刻的功夫,两人都已射出了三箭,可却都成个五五之分,任谁都不能上了对方分毫。
校场内外忽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大多前来观看花荣、陈丽卿斗箭的军健与百姓都已看得呆了,不止是内行看门道,就连寻常贩夫走卒也能大概瞧出他们两人的战况十分凶险。而在场的许多行伍将官见状都不由暗自惊异道:若说凭我的手段,最多也只能勉强躲得过第一、二枝箭,可是他们两个出手恁般快,弹指之间的功夫,一箭狠过一箭!又岂能尽躲得开?
眼见花荣与陈丽卿斗得这般难解难分,萧唐也不住的暗声喝彩,虽说他在拳脚短打、刀枪技艺、马战步战上的技艺炉火纯青,如今也可说得上是罕逢敌手,可是若说擎弓射箭的本领上,萧唐也心知自己比起花荣这个兄弟还差得太远。
只是没有想到要对付这陈丽卿,果真也如此棘手。。。。。。萧唐转头又向陈希真那边望将过去,恰好陈希真也正把眼向萧唐这边望来。萧唐眼见陈希真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目光阴冷却又十分平静,似乎丝毫不担忧自己那女儿与花荣对决弓箭会有个好歹。萧唐的眉头也渐渐紧蹙起来,心中暗想道:这厮果真就对他那女儿恁般有信心,笃定她定能胜得过花荣兄弟不成?
又是两支利箭呼啸着激射而过,这次分别由花荣、陈丽卿两人射出的箭簇锋尖虽然没有直接磕碰在一处,可是箭锋堪堪摩擦蹭过,那两支利箭的力道相互被卸掉了大半,激射的轨迹也骤然突变,陈丽卿射出的箭歪歪扭扭的落到右侧,而花荣射出的箭也斜斜晃晃正落到那枝箭的对面。看来如此对射下去,花荣与陈丽卿便是将箭壶中的箭矢射尽,也分不出个高低胜负来。
花荣忽然一勒辔头缰绳,他勒住胯下那匹白雷飞骓,朗声对陈丽卿说道:“兀那婆娘且住,若照此只管以箭镞对射过去,这又要射到几时才能决出胜负?不妨换个比法,立分个胜负来。”
陈丽卿正斗得兴起,她听花荣说罢,便也急喇喇的喝道:“你又要还怎样个比法!?”
花荣顿了一顿,又道:“不如就按你射三箭,我射三箭,轮流代换。你射我时,不放箭,我射时,你也不能动手。。。。。。既然你是个女子,不妨便由你先射我三箭,而后我再还你三箭。”
陈丽卿最恨的便是别人因她是个女子而心生轻视,是以花荣因男女之别让她先攻的言语,反而激恼的陈丽卿更恨不得将花荣射穿几个透明窟窿,教他立刻毙于马下!当即陈丽卿俏脸生寒,并切齿喝骂道:“我呸!姑奶奶哪里须你相让?甚么决胜负定雄雌,你这厮又怎知雌便要由着雄的容让?既是你出的主意,自然是由你先射!”
花荣也不愿与陈丽卿过多纠缠,他沉下脸来,寒声道:“原来你这婆娘不识好人相让,好!由我先攻便是。”
陈丽卿听罢冷笑一声,旋即便带转马头,泼刺刺回身与花荣又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而花荣待陈丽卿纵马奔出三十几步之后,他才催动胯下骏马仰蹄去赶,并伸手至箭壶中又拔出一枝箭来,扣在了弦上。